今年下半年的一天,云南的大伯因为一次意外手臂骨折伤势颇重,需要尽快手术。紧急送医院以后被告知倘若用进口钢板做手术不可以走医保,除非自己掏钱。气愤之余,只能联系其他医院,答复也是一样。后万邦无奈我只能去“找关系”,通过层层介绍,以欠某大医院科室主任的人情的代价走了社保,终于把手术给做了,用上了钢板。后来与当地一个资深的医药代表交流才得知,医保额度在每一个科室都是有指标的,全省大医院的很多科室在上半年指标已经用完。
社保出现缺口是一个被公众讨论了许久的话题,半公开的,其影响现已经踏踏实实开始落在了我们周围,当务之急就是要把药品和器械的价格降下来。改变药品价格特别是医用耗材价格高企,废除医院以药养医的顽疾,在国家层面喊了很多年,但是实际执行确实困难重重。
几乎所有人都知道,流通环节加价过多是造成药价高企的主要原因,但是想要甩开这些环节却也是碰到很大的阻力。一方面各个医疗代表们多年的经营,在医院已经形成了稳固的势力,今年曾有某上市医疗公司想通过搭建自己直销团队的方式去想院方供货,结果就是该药企被当地所有销售代表联合杯葛了;另一方面销售代表的存在却又使得流通更有效率,比如一台脊柱手术他可能要用到A,B,C,D四家公司的耗材,A公司自己的直销团队敢问要如何协调另外那三家。
所谓改革必然打破旧的格局,但是也不能一下把原有利益全部切除,否则新规则必然无法推动,其中必然要一个利益再平衡。下一步区域性的医疗器械流通企业可能会以两种方式进行整合,一是抱团取暖,二等待被兼并。可以预判未来三年内会出现3-5家规模在50亿元左右的专注于医疗器械高值耗材流通的企业,专注于区域的企业机会可能更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