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证指数跌-0.82%报3150.13点
深证成指跌-0.94%报10579.56点
创业板指跌-0.73%报2132.97点
1.两市共计成交7042亿,较上个交易日减少23亿,北向资金净卖出A股46.39亿,南向资金净卖出港股30.43亿
2.上涨家数1077家,下跌3993家,实际涨停家数22个,实际跌停家数0个。
17-18世纪,随着欧洲资本主义生产方式日渐地成熟与显眼。人们对财富及其获取手段的认识,也越发靠近人们对这个文明发展的真实感受。在皇室特许的东印度公司火烈地开展海外贸易时,商业这种活动与肉眼可见的金银铸币/代钞直接关联,财富于是被认为是商业贸易的结果,大量的黄金白银在货物的倒买倒卖中流入英国商人的口袋,这诞生出当时的重商业主义经济学。

当商人口袋里的货币积攒到一定量以至于他们能自觉地意识到这种社会力量的威力是能撼动以往的一切权力的时候,追求封建土地服从资本运动这一历史过程,披着人文主义与宗教改革的外衣,席卷了欧洲大陆。他们以资本主义生产关系重新经营着土地,他们看到了商业活动只不过是农作物生产之后的过程,假若没有农民耕种土地,这种将商品从A地搬到B地的活动只不过是一场零和定价游戏而已,于是重农主义经济学来了。这无疑是一大进步,将财富归结为人自身的具体劳动产品,却又仅仅局限于农业和手工业劳动。人们一时间似乎很难理为什么理发师的活动也能算作生产性活动,也能被称为劳动,它不仅没有生产出东西,反而减少东西。于是,劳动价值理论就这样来了。

它被亚当斯密以一本《国富论》表达了出来:每一件商品的价值,都是由凝聚在这件商品里面的社会必要劳动时间的量所决定的。什么意思呢?甲生产商品A,花费了十一个小时,这十一个小时里面他既没有通过耕作也通过没有织布来满足他的生活必需品,他把商品A拿到市场上交换粮食衣服,他希望换回来的,肯定是满足这十一个小时里面他自己耕作所得或自己织布所得的产品的量,假若他真的自己耕作或者织布。这便是等价交换,将价值等同于时间。这十一小时对于甲来说,就是凝聚在商品A里面的劳动时间,但这并不是社会必要劳动时间,这仅仅是甲自己的劳动时间。假如乙丙丁也生产A商品,但他们的生产只需要两个小时,那么这时甲再把花了十一小时生产的商品A拿到市场上进行交换,就不能换回十一个小时生产所达到的量,而只能换回两个小时生产所达到的量,这就是市场原则,即市场才能知道凝聚在每件商品的社会必要劳动时间的量是多少,知道它们的价值是多少,而不是由个人断言它。于是理发师的活动也能被称为劳动了,因为他将学会理发这一段时间拿到了市场上交换。
或许有人会问:奢侈品如钻石翡翠,名包服饰这些商品,它们的价值似乎并不符合劳动价值理论,因为获取和改造它们所花费的社会必要劳动时间是惊人的短。在缅甸,一块上等的翡翠甚至能在河滩边上拾到,它怎么会具有如此高的价值?回答这个疑问,我们需要细致地探讨社会必要劳动时间。当一个农民把自己的农作物卖掉,或者当一个手艺人把自己的产品卖掉的时候,他们通过这一方式确认了自己不仅仅是在劳动,而且是在时间中劳动。过去并没有消失,过去存在于当下以及未来。于是我们在金银中确认到自己是时间性存在,我们在钻石翡翠中确认着自己过去的劳动,我们也在对他人自然资源和劳动成果的支配中确认着过去的关系。因此,价值由凝聚在商品中的社会必要劳动时间决定,这一说法中的凝聚,不单是指该商品上凝聚的社会必要劳动时间,它同样可以指示着凝聚在其他商品上的社会必要劳动时间,即指示着过去的劳动。而至于为什么偏偏是钻石翡翠、名表服饰等等商品具有此类作用,这并不重要,那只是人类历史活动的结果。

将财富归结为抽象劳动积累,即每一份具体劳动(一般劳动)在时间形式上,而且是在社会必要劳动时间形式上积累,并用货币来量化地表达这个积累的程度,是《国富论》最重要的揭示。一个国家的财富,不再以它每年是否五谷丰登来计算了,而是以这个国家每年产生多少抽象劳动并以市场实现为货币来计算了,即GDP。经济学在这也正式地成为了一门科学,因为它获得了自己的研究对象——价值。研究商品的价值规律(其产生、实现、积累)和研究如何控制价值,都是这门新科学的主要问题。
然而直至这里,都还在近代理性形而上学的范围中,为什么?因为经济学还在用范畴来构建起我们看到的现象并加以逻辑的研究,而还没有去审视这些范畴的来历与前提。价值范畴构建起等价交换来呈现我们在市场上的所见所闻,这样我们就看到了资本雇佣劳动也是一种你情我愿的等价交换,工人自愿地给出了自己的劳动时间,就犹如商人在交易时自愿地给出自己的商品一样,而资本家则给出了自己的货币(工资)来偿付工人在这段劳动时间内形成的劳动成果,这种观念也暗含在我们的日常语言中:你的身价取决于你能创造的价值,多劳多得等等。按照劳动价值理论,每一件商品的价值都是由凝聚在商品上的社会必要劳动时间的量来决定的,于是用来偿付这批劳动成果的工资,就等于购买了凝聚在商品里的劳动时间,这意味着工人劳动的每一分钟都是有偿的。假如情况真如此,资本家就义务地组织了社会生产,马克思也不会提出剩余价值理论。
对于这种符合理性的遮蔽,恩格斯在《资本论》第二卷的序言部分这样评价了劳动价值理论与剩余价值理论的关系,他说到:正如普利斯特里发现了氧气却不能够理解燃烧现象一样,国民经济学家发现了劳动价值理论却不能理解剩余价值。恩格斯之意表明了这样一个命题:劳动价值理论的发现理应能推导出剩余价值。但为何连亚当斯密,李嘉图这等出色的经济学家都没能触碰到剩余价值呢?原因在于他们发现了价值范畴并把其默认为商品本身所具有的属性,而忽视了它的来历。他们发现价值是凝聚在商品中的社会必要劳动时间,却忽视了价值形成的前提是劳动,进而他们忽视了等价交换是发生在价值形成过程(劳动)之后的。相反他们认为,与工资进行等价交换的是劳动者的一部分生命时间,是在这部分时间内使被创造出来的商品获得价值的劳动,是最后凝聚了劳动时间的具有价值的劳动产品。于是一个悖论就来了,在商品的价值被劳动创造出来之前,这份价值就已经与工资进行了等价交换。试问如何等价交换?因此,与工资进行等价交换的,绝对不是劳动者的一部份生命时间,也不是劳动者通过劳动创造出来的有价值的商品,而是劳动力本身成其为劳动力所花的社会必要劳动时间。

劳动者或者称为劳动力,这种能劳动的商品,它的形成也需要时间,而这里的时间就凝聚成了劳动力这种商品上的价值,这是一种已经存在的价值,也是真正与工资进行等价交换的价值。比如一个流水线上的普通工人,他的一天工资仅仅代表的是他这一天的吃喝拉撒睡所花费的时间。(这里不是指某个人的时间,而是指社会必要劳动时间,有人花费十个小时才能恢复体力精力,有人花费六个小时就可以,这是劳动力(体力)的再生产,特别地,英国人则要多花一顿下午茶才能再次参与到劳动中)而对于那些花费了不少时间进修高等数学的工程师们,他们一天的工资也只不过是前者,再加上掌握不同劳动技能的社会必要劳动时间而已,并不在于他们每天辛勤劳动所创造的价值。当劳动力开始劳动,这里的劳动是否具有价值?马克思的回答是没有。劳动没有价值。劳动创造价值,但劳动只是劳动力这个商品的使用价值,它本身没有价值。这是剩余价值理论最根本的发现。
剩余价值理论是对价值范畴作批判(澄清前提,划定界限)之所得,它阐明了人的感性关系之真相,即统治与被统治的关系,支配与被支配的关系,以及这种关系是如何被日常的生产活动生产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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