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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一次全球危机并没有改变世界,但这次可能

上一次全球危机并没有改变世界,但这次可能 致远智库
2020-03-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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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读:2008年的金融危机未能引发资本主义的根本性转变。这一刻会不同吗?

     2008年的金融危机未能引发资本主义的根本性转变。这一刻会不同吗?
 


“危机”一词源于希腊语“克里斯”,意思是决定或判断。从中,我们还可以得到一些术语,比如批评家(判断的人)和危急情况(一种可能会出现任何一种情况的医学状态)。危机的结局可以好也可以坏,但关键是其结果根本不确定。
经历一场危机就是经历在一个暂时尚可争斗的世界。
我们当前危机的严重性是在如何或何时结束的极端不确定性。帝国理工学院的建模者们(虽然他们的计算已经晚了,但也改变了英国政府对冠状病毒相对宽松的处理方式)建议我们唯一有保障的、结束强制性的“社会距离”的途径是接种疫苗,可是这种疫苗可能要到明年夏天才能广泛使用。很难想象一套政策能够成功度过如此漫长的间歇期,而且实施起来也会更加困难。
 
现在,我们将不可避免地经历严重的全球衰退、劳动力市场崩溃和消费支出蒸发。2008年秋季美国金融危机的时候,推动政府采取行动的恐怖因素是如何支撑银行系统,保障人们能从ATM里顺利取出现金。事实证明,如果人们不再走出家门,那么货币流通也会逐渐停止。
现在不仅小企业正在以惊人的速度裁员、倒闭,亚马逊也在美国发布广告,将要裁剪10万名员工。
20世纪70年代是我们能看到的当前危机的景象,它体现了历史性的破裂可以使经济和社会走上一条新的道路。那十年展现出战后固定汇率、资本管制和工资政策体系的崩溃,人们认为这导致了无法控制的通货膨胀。这也为撒切尔夫人和里根的新权利能够成功创造了条件,为减税、加息和打击有组织劳工提供了一剂新药。
20世纪70年代,人们将危机视为意识形态的广泛转变的机会。在那之前,意识形态一直对大部分左派的长时间的控制。这场危机涉及到一个本质上是凯恩斯资本主义模式内部的矛盾(工资的上涨速度超过了生产率的增长速度,并破坏了利润),以及对主导商业模式的彻底改革:摆脱僵化的重型制造业,采用能更灵活地响应消费者口味的灵活生产。
上世纪70年代的危机还有一个重要的空间维度。资金力量抛弃了在英格兰北部和美国中西部的标志性工业,并(在国家的帮助下)前往伦敦和纽约等全球性城市开发金融和商业。
撒切尔第一次执政40多年来,许多人士一直在希望类似的意识形态转型可能反过来发生。但尽管经历了相当大的动荡和社会痛苦,2008年的全球金融危机未能引发主流政策的根本转变。事实上,在最初拯救银行的公共支出激增之后,自由市场撒切尔主义世界观在英国和欧元区变得更加主导。2016年的政治动荡是以现状为目标的,但几乎没有连贯的替代方案。但这两次危机现在看来都只是此次全球疫情大危机的序曲。
我们已经可以确定2020年及其后果与20世纪70年代危机的不同。首先,虽然它的传播遵循了全球资本主义的路线——商务旅行、旅游、贸易,但其根本原因是经济外部因素。它将蔓延的破坏程度,是由于全球资本主义的基本特征,几乎没有经济学家深入全面的国际连通性和对国际劳动力市场的依赖提出质疑。这些都不是特定经济政策范式的特征,因为固定汇率和集体谈判是凯恩斯主义的根本。它们本身就是资本主义的特征。

其次,这场危机的空间方面不同于典型的资本主义危机。除了少数超级富豪能藏身于远离世界的岛屿或自己的庄园里外,这种流行病不会因地域、人种、地位有所区别。最终可能会使城市闹市失去吸引力,因为疫情期间已经有很多人开始通过网络在家办公。
但是,尽管病毒在不同时间、不同地点传播,过去几周的一个是越来愈多的人们对人类的行为、未来的担忧和恐惧。
事实上,智能手机和互联网的普及催生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新的全球公众。9月11日这样的事件让我们看到了这一点,全世界的诺基亚都在震动,要求他们立即上电视。但冠状病毒并不是发生在其他地方,它现在就在你的窗外,从这个意义上说,它与无处不在的社交媒体时代完美契合,在这个时代,每一种体验都被捕捉和分享。
这种共同经历的激烈程度是当前危机感觉更接近战争而非衰退的一个严峻原因。最终,政府决策者最终将根据死亡人数来评判。在这一估计实现之前,随着医疗服务不堪重负,可挽救的生命得不到挽救,现代文明的表面下将出现可怕的一瞥。这种发自肺腑、致命威胁的直接性,让这一刻感觉不像2008年或70年代,更像是我们集体想象中的另一场标志性危机——1945年。生死攸关的问题使政策发生了前所未有的剧烈变化,正如日新令人震惊的声明所表明的,如果企业将工人的工资保留在工资单上,政府将支付他们高达80%的工资。这种不可想象的措施突然间成为可能,这种可能感可能不会轻易再次丧失。
与其将其视为资本主义危机,不如将其理解为一种创造世界的事件,允许新的经济和知识开端。
1755年,里斯本大部分地区被地震和海啸摧毁,造成多达75000人死亡。它的经济受到了重创,但它是按照培育自己生产者的不同路线重建的。由于对英国出口的依赖减少,里斯本的经济最终得以复苏。
但地震也产生了深刻的哲学影响,尤其是对伏尔泰和康德。后者吞噬了在新兴的国际新闻媒体上流传的有关这一话题的信息,产生了关于发生了什么的早期地震学理论。这一事件预示着法国大革命,被认为对全人类都有影响;如此大规模的破坏动摇了神学假设,提高了科学思维的权威性。康德在后来的著作中总结说,如果上帝对人类有什么计划的话,那就是通过一个以世俗理性为基础的“普遍公民社会”,让我们获得个人和集体的自治。
要完全理解2020年的意义,需要数年或数十年的时间。但我们可以肯定,作为一场真正意义上的全球危机,它也是一个全球转折点。在不久的将来会有很多情感、身体和经济上的痛苦。但是,在我们的社会和经济生活的许多基本要素得到重建之前,这种规模的危机永远不会真正得到解决。
 
威廉·戴维斯是一位社会学家和政治经济学家。他最新出版的书是《紧张状态:感觉如何主宰世界》

【声明】内容源于网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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致远国际经济合作研究中心, 简称致远智库,英文简称CIEC)以促进全球化、“中国企业走出去”以及国际投资经贸合作,依托益行致远国际咨询公司运营的专业民间智库。共赢致远,是国际经贸投资、商业文化的研究平台,国际学界、商界交流的平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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