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受启蒙运动的影响,19世纪,崇智主义逐渐流行于知识分子之间,他们依靠个人的理性寻求世界的奥秘,不再单纯接受教会传统的教导。随着所谓的思想解放,民族主义逐渐兴起,人们开始有意识地反抗国家和教会强加的信仰,处于上层阶级的教会在这期间受到了极大的冲击。
在思想上,教会经历了自然科学和唯物主义思想的冲击,信仰被视为迷信和落后的精神产物;在社会层面,教会的权力被政府所干涉甚至把控。(美福神学院《教会历史Ⅱ》17课讲义)
总的来说,教会在19—20世纪受到了科学和政治双方面的挑战,经过这两个世纪,教会不仅由原本的统治阶级转变成受管的民间机构,更是在社会文化和思想潮流中,退居次要地位。 (美福神学院《教会历史Ⅱ》17课讲义)
早在17世纪,许多自然科学家,对圣经所教导的世界历史及起源,发出了质疑。随着无神论及唯物主义的兴起,实证主义者认定自然定律才是解释世界及生命的真理。但在进化论之前,唯物主义及无神论所推崇的自然定律,尚无法取代英国神学家所提出的设计论,自然定律尚不足以解释设计成品——生命的产生。(邓勃斯基《智慧设计论》68-71页)达尔文的进化论可以说完美地弥补了这一点,似乎它不仅解释了生命的起源,更提供了一整套物种演化的说明。
其实,在达尔文之前,19世纪初,就已经有演化的观念了,只不过他们都不够系统并缺乏严谨性。因此,不是进化论造成了无神论,乃是无神论及唯物主义选择了进化论。这也是为什么,自进化论提出时就开始遭到各方质疑,甚至就连这一理论的提出者达尔文本身也承认它的不足,并有许多核心问题无法解释,却仍然受到无神论及唯物主义的推崇。
因为唯物主义并不是因着进化论符合科学而相信进化,而是因为选择无神论之后,进化论成为其最好的表述出路。这是极为重要的一点:自进化论发表到现在,150多年来,现代进化论科学家仍然不能成功地答复批判者,化石记载完全不能证实物种中间有连环,也没有足够时间让进化发生,也没有发现可信的进化转变作用(韦尔登《进化论与创造论的真相》8页)。

相对于真正的科学乃是依赖可证实的理论或可观察的事实来说,进化论不属于科学,它只是一种没有理论支持的臆想和假说。因此,进化论本身并不符合科学,乃是自然主义形而上学领导了科学,或者说,自然主义形而上学制造了符合它的科学。引用伏尔泰的一句名言:“即使没有达尔文,实证主义者也要创造一个出来。”
随着科学发现,越来越多的科学家提出证据,质疑进化论理论;而信仰进化论者,就需要不断地提出更多的假设和臆想来支撑自己的理论。这种错误地运用科学,甚至利用科学的结果是可怕的。就好像我们常说,一旦你撒了一个谎,就要用无数个谎言去弥补那最初的谎言。詹腓力以其渊博的生物学知识和尖锐的逻辑分析能力,一针见血地指出:“只要有全备的生物学知识,就可以为达尔文主义下无稽的结论。”(詹腓力《审判达尔文》187页)
确实如此,推崇达尔文进化学说者,本身就需要极大的信心去相信它的那些前设,并要在很多前设已经被质疑甚至推翻的情况下,仍要固执地相信那些都只不过是尚未解决却能够解决的问题。
另外,我们看到,科学主义者试图将人类社会活动全部置于科学原则的管理之下,按照严谨的理性态度来生活,这本身也已经侵害到他们人本主义的原则,这是矛盾的,并且其危害性也极大。不论是人,还是社会,本身都不是能以全科学理论或理性主义管理的,其根本原因是人不仅有物质的成分,还有灵的部分,唯物主义者忽略了人的灵里的道德性及罪性,以理性、机械化的方式解释世界,寻求乌托邦的世界,乃是缘木求鱼。
由于一些神学家的失误和一些科学家的武断,因着他们个人的局限,在并不确切明了的情况下,超过自身的领域和能力彼此干预,甚至攻击(里程《游子吟》103-106页),导致现在许多无神论者甚至教会中的信徒,都将科学与信仰放在了敌对的两面,这是十分可惜的。
在教会与科学主义的争论中,罗马天主教会因着与欧洲政府的政治斗争的原因,对一切科学和自由理论,采取敌对的强硬态度,这使社会更加远离教会(美福神学院《教会历史Ⅱ》17课讲义)。
科学本身与基督信仰并没有本质的冲突,甚至可以说,科学乃是基督徒手中荣耀上帝的有力工具。只不过有一群唯物主义者,以科学的名义刻意非难基督教会及其信仰,而当时教会应对的方式却是以彼之道还施彼身,矫枉过正,这也是不正确的。
今天,教会同样面对科学的挑战,尤其是在无神论国家、唯物主义教育环境中成长的知识分子,进化论是他们关于世界及生命起源的支柱性理论,他们天生对宗教就有敌对和轻视的情绪。教会想要向他们传福音,首先就要自己弄明白,进化论本身并不符合科学,并能进一步阐明基督信仰与科学并不冲突的本质原因。
因此,教会应当教导信徒正确的科学观,也唯有建立一个正确的信仰与科学观,才能更好地向处在困境中的无神论者传福音。
真正的基督信仰既超越科学,又不与科学相悖,因为科学本身也是上帝创造之工的一部分。科学与信仰的一致性是显而易见的,上帝借他的话及他所创造的世界启示他自己,而科学,乃是透过对上帝所创造的规律的认知及研究,更加地认识他。
越来越多的科学家,随着对宇宙的认知不断加深,开始对自己原本的无神论产生怀疑,倘若没有上帝的存在,完全靠自然产生我们的世界,其概率是何等得渺小。
天文学家大卫斯(Paul Davies)发现:“如果宇宙中的强核力与电磁力的比例,增加或减少10的16次方分之一,星球就无法形成。如果电磁力常数与引力常数的比例,增加10的40次方分之一,大的星球就无法存在;减少10的40次方分之一,小的星球就无法存在,而宇宙的存在需要同时有大的星球和小的星球。” (基甸《宇宙微调是上帝的手笔》)。
要精确到10的40次方分之一的地步,是很难用语言来形容的,是人难以想象的一种概率。在此基础上,根据物理学家彭若斯(Roger Penrose)的计算,他说:“可以观察到的本宇宙随机出现的几率是多少呢?假如说本宇宙是随机出现的,那这个的几率是多少呢?是10的n次方分之一,这个n是多少呢?n是10的123次方!”另一位物理学家彭洽斯(Arno Penzias)说:“天文学把我们引向一个独特的事件,一个从无中被创造的宇宙,一个有极其精妙的平衡、能为允许生命的存在提供精确的合适条件的一个宇宙,一个有凸显的设计的宇宙,我们也可以说这个设计是‘超自然’的” (基甸《宇宙微调是上帝的手笔》)
不仅是天文学家,随着生物学、地质学等各方科学的发展,事实证明,科学与基督信仰不仅不是水火不容、完全敌对的两面,乃是彼此一致的,真正的科学服务于信仰,彰显上帝的荣耀。
这个时代,物质极其丰富,人的心灵及精神极度空虚,因此,这正是教会面临机遇与挑战的时代。面对无神论者,我们不仅要有耐心和爱心,同样要有丰富的见识,并美好的灵命。一方面能够阐明进化论的错误及问题,告诉对方信仰与科学并不相悖,真正的科学恰恰支持了我们的信仰,如此才能具有真正的说服力;同时,也要把基督属天的爱和生命活出来,这种生命,对比我们所处的时代,才拥有真正的吸引力,也更能见证基督的荣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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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奇妙的宇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