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认为,古人对生活是非常讲究的,常常与朋友雅士一起雅集宴乐,畅饮美酒,开怀人生。酒具也很精美,是“玉碗”,有诗仙李白的《客中行》为证:“兰陵美酒郁金香,玉碗盛来琥珀光。但使主人能醉客,不知何处是他乡。”意思是:兰陵出产的美酒,透着醇浓的郁金香的芬芳,盛在玉碗里看上去犹如琥珀般晶莹。只要主人同我一道尽兴畅饮,一醉方休,我那管她这里是故乡还是异乡呢。
来说一说玉碗。
玉碗:是玉制的碗,亦泛指精美的碗。唐代李贺《过华清宫》诗云:“玉碗盛残露,银灯点旧纱。”明代何景明《皇陵》诗云:“玉碗留天地,金堂照寂寥。”

琥珀:一种树脂化石,呈黄色或赤褐色,色泽晶莹。这里形容美酒色泽如琥珀一般美。杜甫《郑驸马宅宴洞中》诗云:“春酒杯浓琥珀薄,冰浆碗碧玛瑙寒。”白居易《荔枝楼对酒》诗云:“荔枝新熟鸡冠色,烧酒初开琥珀香。”白居易《答皇甫十郎中秋深酒熟见忆》诗云:“醍醐惭气味,琥珀让晶光。”李贺《将进酒》诗云:“琉璃钟,琥珀浓,小槽酒滴真珠红。”李清照《浣溪沙》词云:“莫许杯深琥珀浓,未成沈醉意先融,疏钟己应晚来风。”
根据诗的内容可以判断,诗仙这首诗中的美酒当是葡萄美酒,盛葡萄酒的工具是玉碗。由此可见,我们中国人对于品饮葡萄美酒是很讲究的,在品饮葡萄美酒方面,中国人有自己的风范,也很讲究。

风土成就了一个地方的饮食文化习惯,是独特的,具有自己的个性。“玉碗”是中国的,高脚杯是西方的,各有各的风俗文化习惯,各有各的特色。但是当今的中国,在品鉴葡萄美酒方面,喜欢拿“高脚杯”,佐西餐,以西方的方式来品鉴,于是,“高脚杯”成为了品鉴葡萄美酒不可或缺的工具。于是,我们照搬西方葡萄酒文化,不去创新自己的文化。西方有西方的葡萄酒文化,中国有中国的葡萄酒文化。借鉴是可以的,完全没有必要照搬西方。不可否认,玻璃制作成的高脚杯,可以很好地观葡萄美酒的色,闻葡萄美酒的香。

我喜欢以很中国的方式来品鉴葡萄美酒,只要环境对了,就能品出境界来。比如一个很久没见面的朋友来了,两个人在一起最好,有好多的话要说。两个人在一个安静的地方,随便两瓶干红,两三个小菜佐酒就够了,不必是牛排,就能说上两大车的话。没有精美的玉碗,拿粗糙的陶瓷碗同样能喝出友谊的浓郁来。而几个志趣相投的人,则可以拿烤羊排来佐酒,十个人以上的人聚在一起,完全可以拿烤全羊来佐酒。在江南,可以以甜品面点来佐酒,亦可以狮子头、水晶肴蹄、鸭包鱼、龙井虾仁、东坡肘子、西湖醋鱼、金寿福、烧片糟鸡、桔汁加吉鱼、太极明虾等美味佳肴来佐酒。

中国有很多风雅的葡萄酒文化,继承和弘扬是我们的责任。做葡萄酒产业的,更要有一种担当,在我们中国,做有中国文化内涵的葡萄酒。在中国,有许多风土出色的葡萄酒产地,在我们宁夏,贺兰山东麓就是一个上佳的地方,所产葡萄酒品质卓绝,堪称上品,是值得葡萄酒爱好者所钟情,用一生来相伴。在贺兰山东麓做葡萄酒产业,可以很好地把中国酒文化的元素融进来,做有中国特色的葡萄酒。中国葡萄酒,就是要创造一种新的产品价值,在技术上有所创新,在文化上有所传承和发展。
做葡萄酒,不能脱离人间的生活,要切近生活本身。回到生活正题上来,人世间就是浓浓的万家灯火的日常生活气息,就是普普通通老百姓的柴米油盐、家长里短。葡萄酒首先是生活的,然后才会创造出文化来。脱离了柴米油盐、人世微光、万家灯火,再多的讲究都会失去滋味。生命需要活得有质量,生活需要过得有品质。我们不但需要诗和远方,也需要葡萄酒。选择葡萄酒,就是选择一种不脱离如常生活的优雅体验。爱上葡萄酒,能够让我们的生活更滋润,身体更健康,它能够给我们带来许多实实在在的好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