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浑浑噩噩,金融市场的巨大波动也激不起荷尔蒙的涟漪;有些事求而不得,有些人走了又来;总是让人疑惑,于是求助与哲学。
原子论的两位先贤 留基波和德谟克里特,与苏格拉底、柏拉图和亚里士多德不同,他们力图不引用目的或最终因的观念来解释世界。即一桩事情的“最终因”乃是另一件未来的事,这桩事情就是以那件未来的事为目的而发生的。
巴门尼德认为 没有事物是变化的。
“你不能知道什么是不存在的——那是不可能的,——你也不能说出它来;因为能够被思维的和能够存在的乃是同一回事。”
“那么现在存在的又怎么能够在将来存在呢?或者说,它怎么能够得以存在的呢?如果它是过去存在的,现在就不存在;如果它将来是存在的,那么现在也不存在。因此就消灭了变,也就听不到什么过渡了。“
“能够被思维的事物与思想存在的目标是同一的,因为你绝不能发现一个思想是没有它所要表达的存在物的。”
人们通常想将困在心底的东西给予解释,给世界以解释。其实最无法的解释是介于自然科学、宗教与神学的中间的灰色...前人赋予创造与想象的赋予它们各种定义 至今被某个个体所看到发散 并受它影响。
有些事解释不来,就随它去了。
愿春暖花开时,我们都已摘下面罩,成为了更好的人;
疫情结束想出去走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