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5年9月8日，《中资企业在塞尔维亚发展报告（2024-2025）》在商务部主办的第25届中国国际投资贸易洽谈会对外投资专题发布会上正式发布，引发广泛关注。该报告在境外中资企业商协会联席会议办公室统一安排与指导下，由塞尔维亚中资企业商会深度参与编制，涵盖塞尔维亚总体宏观经济环境介绍，中资企业总体情况，塞尔维亚营商环境以及中资企业评价等多方面内容，旨在为中资企业在塞发展提供实用参考。
商会连载报告内容，敬请期待！
第四章
中资企业在塞经营的主要机遇和挑战
4.1 发展机遇
4.1.1地缘战略优势与市场辐射能力
塞尔维亚地处巴尔干半岛核心位置，是连接中东欧、西欧和地中海地区的重要枢纽。作为“一带一路”倡议在欧洲的重要节点，塞尔维亚的区位优势为中资企业提供了以下机遇。
一是泛欧交通网络接入。塞尔维亚是“中欧陆海快线”的关键一环，匈塞铁路（贝尔格莱德-布达佩斯段）的建成将大幅缩短中国商品经希腊比雷埃夫斯港进入欧洲腹地的运输时间，物流成本预计降低30%。
二是辐射2亿人口市场。塞尔维亚与欧盟、中东欧自由贸易协定（CEFTA）成员国及独联体的多个国家签署自由贸易协定，中资企业在此设厂可享受关税优惠，产品可覆盖周边8个国家市场。
三是塞尔维亚自2012年成为欧盟候选国，若未来完成入盟谈判，中资企业可提前布局符合欧盟标准的生产体系，为进入单一市场奠定基础。
4.1.2 基础设施升级需求
政府优先发展交通基础设施，预算金额大幅增加。塞尔维亚公路网总里程4.5万公里，但公路等级较低，高速公路仅占总里程的2.6%，亟待升级；现有铁路干线总里程4093公里，现代化程度较低。2022年政府在基础设施建设中总投资约为27亿欧元，在2023年预算资金达到36亿欧元。尽管受能源危机影响，用于基建项目的预算缩减380亿第纳尔，但匈塞铁路、E763高速公路等大型项目的预算未减反增，增加金额超过210亿第纳尔。公路、铁路是重点发展领域，港口建设蕴含较多市场机遇。为充分发挥东南欧两大欧洲走廊的十字路口的优势，塞尔维亚政府希望通过发展多式联运将塞打造成西巴尔干的物流中心，道路及港口建设成为发展重点。据Fitch Solutions的统计，2021-2022年，在新增的交通行业11个项目中，6个项目涉及公路建设，其中投资金额最大的是Corridor XI Project, Pozega (Zlatibor)-Boljare (Jablanica)项目，投资金额为18.8亿美元，占交通项目总金额的38%。新签铁路建设项目4个，其中3个项目为铁路升级改造，1个项目为铁路线修复。2023年，塞尔维亚政府计划修建从首都贝尔格莱德至北马其顿边境的高铁，以提升铁路运营水平。此外，还计划投资5亿欧元改善多瑙河、萨瓦河和蒂萨河的运输基础设施，包括扩建斯梅代雷沃、普拉霍沃等多个港口，并新建巴塔吉尼卡的多式联运码头以及贝尔格莱德新“陆港”，建成后将与该地区最大的海港（主要是塞萨洛尼基、比雷埃夫斯、里耶卡和康斯坦兹）进行物流连接。
从中塞合作建设项目看，中资企业参与承建的贝尔格莱德绕城公路项目S5标段、匈塞铁路塞尔维亚境内段、塞尔维亚E763高速公路普瑞利纳-波热加段等均已开通运营。2022年，中资新签项目主要为公路、铁路和港口项目，其中E763高速公路波热加-杜加波亚那段项目、诺维萨德-鲁马快速路项目、乌日策绕城公路项目和诺维萨德跨多瑙河四桥及连接线项目均已开工。随着中塞两国全面战略合作伙伴关系的不断深化，两国在交通基础设施领域的合作空间将进一步扩大。
4.1.3数字化转型蕴含较大合作机遇
大力推动数字化转型，新兴产业展现强大发展潜力。塞政府十分重视发展网络和移动通信服务，整体发展水平在巴尔干地区处于领先地位，2023年其通信市场总收入约为23.7亿美元，同比增长19.8%。塞尔维亚在电子政务、教育和创新基础设施、科技园和创业中心建设等方面投资较大。2023年2月，塞国建设、运输和基础设施部与塞尔维亚电信达成合作协议，政府将投资36亿欧元为相关基础设施项目提供数字化解决方案。未来，塞政府将重点发展人工智能、生物技术和生物医学、智能城市等领域，相关市场将有较大发展空间。
营商环境进一步改善。塞尔维亚政府先后制定《塞尔维亚数字智能2020-2024年战略发展规划》《塞尔维亚2021-2026年信息社会和信息安全发展战略》，推动数字经济的快速发展。同时，积极完善信息通讯产业法律法规，推动实施电子商务、电子政务、电子财会、电子健康等智能信息化计划，并进一步向国外投资者开放了数字电视、有线和无线宽带网络基础设施等信息通讯市场，以吸引更多外商投资。中国数字技术全球领先，未来随着相关政策不断推动，数字化转型相关领域将成为双方合作重点领域。
4.1.4 政府积极推动可再生能源发展
行业发展基本保持稳定，非水可再生能源发展较快。根据Fitch Solutions统计，2022年塞尔维亚总发电量为34.7TWh，其中，火电发电量增长1.9%，但受气候干旱影响，水力发电量下降5%，水电装机容量下降20%。为维持居民正常电力供应，2022年塞尔维亚电力净进口1.2TWh。2023年塞尔维亚总发电量为35.5TWh，同比增加2.2%，其中，火电发电量占65.6%，水电占29.6%，非水可再生能源同比增加54.4%。从装机容量来看，2023年塞尔维亚总装机容量同比增加4.6%，其中，非水可再生能源装机容量同比增加41.5%。
政府重视风能和太阳能的发展，可再生能源发展未来前景广阔。2021年，塞尔维亚通过《可再生能源利用法》，并制定了《2022-2024年经济改革计划草案》，明确将加大风能和太阳能的装机容量，计划到2040年绿色能源占比达到40%、2050年弃用煤电。
为促进可再生能源发展，政府也在逐步加大投资，并积极赢取多边机构资金支持。2021年，塞尔维亚将用于可再生能源的生产补贴费用提高了5倍；2022年3月，获得世界银行1亿美元等值贷款用于促进绿色经济发展；2023年1月，欧盟宣布将投资2.63亿欧元助力塞尔维亚7个绿色经济项目建设。从项目建设角度看，根据世界银行PPI数据库的统计，2022年该国电力行业新增私人投资风电项目Kula 2 wind farm，投资金额为1846万美元。塞尔维亚国家电力公司（EPS）的科斯托拉茨66兆瓦的风电场项目正处于建设阶段，后续计划在同一地区修建两座500兆瓦的风电场以及10兆瓦左右的小型光伏电站。
4.2 面临的挑战
中企在塞尔维亚面临的挑战既涉及塞尔维亚本国营商环境的客观缺陷，也暴露了中企在海外经营中“重硬实力、轻软实力”“重短期收益、轻长期布局”的思维及运营模式。
4.2.1铁路维护隐患与舆论风险
中资企业在塞承建的铁路项目（如匈塞铁路）虽在建设阶段取得显著进展，但建成后的长期维护机制缺失已引发隐忧。塞尔维亚铁路系统普遍存在养护资金不足、技术标准滞后、安全意识淡薄等问题，部分已通车路段因维护不及时导致设备老化、轨道沉降等安全隐患。以2024年诺维萨德火车站坍塌事件为例，经调查证明事故与中企无关，但最初公众舆论易将矛头指向“中国建造质量”。为规避声誉风险，部分中企在项目移交后仍被迫介入后期维护，甚至主动安装实时监测设备，以便在事故发生时第一时间取证自证清白。这种“建管分离”模式下，企业需额外承担非合同义务的隐性成本，且可能长期被卷入东道国基础设施管理不善引发的舆论漩涡。
4.2.2 技术人才断层与人力成本困境
塞尔维亚本土工程师群体的结构性短缺，已成为制约中资项目落地效率的瓶颈。尽管塞国高等教育普及率较高，但工程类专业培养体系与产业需求脱节，机械、电气、自动化等领域的高级技术人才储备不足。许多优秀工程师受中欧及西欧高薪吸引外流，剩余劳动力中具备双语能力（塞语+英语）且熟悉国际工程标准者甚少。
随着塞尔维亚经济的发展和外资的涌入，劳动力市场也发生了显著变化。与几年前相比，塞尔维亚的人力成本已不再像过去那样具有明显的优势。熟练工人和专业技术人员的工资水平普遍上涨，这使得中资企业在招聘和留住人才方面面临更大的竞争。一方面，当地居民对薪资福利的期望值提高；另一方面，欧洲其他国家对劳动力的吸引力也使得塞尔维亚的优秀人才面临“外流”的可能。
4.2.3 非正式关系网络下的腐败成本
塞尔维亚商业环境中根深蒂固的“灰色规则”，迫使在塞中企不得不调整传统的合规经营策略。尽管塞政府表面推行公开招标制度，但在能源、交通等关键领域，项目最终归属往往取决于企业与当地权力集团的非正式关系。隐性规则不仅抬高了交易成本，更使企业面临国际反腐败法的追责风险。部分中企为规避风险，选择与本地寡头企业合资，实则将腐败成本转嫁为股权让渡。
4.2.4 民生项目缺失与投资功利性局限
中资企业在塞尔维亚的布局集中于大型基建、能源和制造业，而对学校、医院、社区改造等“小而美”的民生项目兴趣寥寥，这一现象折射出海外投资的深层逻辑矛盾。从商业角度看，民生项目普遍存在投资周期长、回报率低、支付保障弱等缺陷，难以满足国企考核中“短期见效”的盈利要求。功利性导向虽符合企业理性，却错失了通过民生工程提升本地民众好感、积累社会资本的战略机遇。
4.2.5 文化差异带来的“软成本”
文化差异是在塞中企在经营中面临的普遍且深层次的挑战之一。这种差异不仅体现在语言、习俗等显性层面，更渗透于思维模式、价值观和伦理商业等隐性层面，对企业的日常运营、员工管理和市场拓展产生潜移默化的影响。沟通方式方面，中国文化倾向于含蓄、间接意向的沟通，注重言外之意的理解；而塞国文化则更加直接和开放，人们习惯于表达自己的观点和需求。这种差异在商务谈判、内部会议和日常交流中极易引发误解。时间观念和工作节奏方面，中国企业普遍以效率至上，强调快速决策和执行，加班加点被视为常态；塞国则更注重工作与生活的平衡，有深刻的时间规划意识，严格遵守工作时间，对加班普遍持保留态度。奉献和信任建立方式方面，塞尔维亚的契约精神和规则意识非常突出，信任更多地建立在专业能力、诚信和契约精神之上；中资企业在进入塞尔维亚市场时，如果仍然沿用国内的模式，可能会发现效果不佳，甚至适得其反。未能充分和尊重当地的商业文化，可能导致企业在招募人才、选择合作伙伴以及与政府部门打交道时遭遇阻碍。
4.2.6 电费飙升，经营成本水涨船高
塞尔维亚的电价近年来呈现上涨趋势，这对于从事制造业和重工业能源密集型产业的企业来说，无疑是一大负担。电费作为生产成本的重要组成部分，其上涨直接导致企业运营成本的增加。电价上涨与全球能源价格波动、塞尔维亚国内电力基础设施投资需求以及环保政策等因素有关。对于依赖大量电力进行生产的中企而言，这不仅侵蚀了利润空间，也使得企业在制定长期发展战略时面临更多不确定性。
4.2.7 市场竞争的“硬挑战”
在许多关键行业，在塞中企面临着来自欧洲、美国和本土企业的竞争。这种竞争不仅体现在产品质量和价格上，更延伸到技术创新、品牌影响力、市场营销策略以及客户服务等多个方面。长期以来，西欧和北美企业在塞尔维亚市场深耕细作，积累了极高的品牌认知度、广泛的销售网络和稳定的客户群体。这些企业通常拥有先进的技术、成熟的管理经验和严格的质量标准，其产品和服务在当地消费者心中拥有同样的信任度。本土企业对当地市场需求、消费者偏好和法规环境有着深刻的理解。他们通常拥有更灵活的运营机制、更快的决策速度，并且与当地政府、供应商和分销商建立了紧密联系。中资企业在进入市场时，如果不能充分了解当地市场的颗粒化特征和精细化需求，贸然采取“大而全”的策略，可能会遭遇水土不服。
4.2.8 法律合规的“隐性成本”
对塞法律体系缺乏了解，是中资企业在当地经营过程中经常遭遇的“暗礁”。塞尔维亚虽然对外资持开放态度，但其公司法、外汇管理法、投资法等对外国投资者的公司形式、注册流程、资本金要求、利润汇出等方面都有明确规定。例如，在边境并购中，如果未能充分进行法律尽职调查，可能导致收购后发现潜在的双边、税务或环境风险。塞国劳工法制度相对完善和严格，对职工的工资、解雇、工作时间、工资福利、社会保障以及工会权利等方面都有详细规定。税收和税收制度具有复杂性。税收的会计体系包括企业所得税、税收、个人所得税、社会保障费等税收种类，其征税方式、申报方式和优惠政策与中国存在显着差异。合同法和商业纠纷解决也是需要重点关注的领域。塞尔维亚的合同法对合同的订购、履行、变更和解除机制有明确规定。在商业往来中，中资企业可能因对合同条款理解不清、合同履行不规范或对违约责任认识不足而出现纠纷。同时，对当地的司法程序、仲裁机制以及积分执行等缺乏了解，可能导致企业在法律纠纷时出现难以有效维护自身合法权益的情况。
4.2.9政治局势的“不确定性风险”
塞尔维亚政治局势近年来相对稳定，但其历史遗留问题尚未彻底解决，地区紧张局势时有升级可能，使得政局成为中资企业在当地经营面临的一个不可忽视的风险。虽然大规模冲突的可能性较低，但局部冲突或政治对抗可能导致边境管制收紧、物流受阻、人员流动频繁，甚至影响企业供应链的稳定性。地缘政治的紧张局势可能引发对特定国家投资的政治审查或安全顾虑，从而对中资企业在当地的运营产生严重影响。改革政府的政策导向，尤其是对外资的政策，可能受到政府政策环境变化的影响。换届、政党轮替或国际压力都可能导致投资政策、税收政策、产业政策的调整。此外，与特定国家关系的政治博弈也可能影响在塞中企。塞在国际政治中采取平衡策略，将中国、俄罗斯、欧盟和美国视作外交的“四大支柱”。然而，某些国际事件或地缘政治博弈可能影响其在不同国家之间的立场逻辑，从而间接影响在塞中企的运营环境。
4.3 应对措施
在塞尔维亚开展投资、贸易、承包工程和劳务合作的过程中，要特别注意事前调查、分析、评估相关风险，事中做好风险规避和管理工作，切实保障自身利益，包括对项目或贸易客户及相关方的资信调查和评估，对项目所在地的政治风险和商业风险分析和规避，对项目本身实施的可行性分析等。企业应积极利用保险、担保、银行等保险金融机构和其他专业风险管理机构的相关业务保障自身利益，包括贸易、投资、承包工程和劳务类信用保险、财产保险、人身安全保险等，以及银行的保理业务和福费廷业务，各类担保业务（政府担保、商业担保、保函）等。
4.3.1 重视劳工权利
中国和塞尔维亚尚未签署劳务合作领域的相关协议。塞尔维亚《外国公民就业法》对境内外国公民就业的要求和程序进行了规定。在取得工作居留许可后，外国公民方可在塞合法就业，否则会被罚款。从事劳务外派的中国企业在塞尔维亚开展劳务合作需注意，塞尔维亚失业率较高，对外来劳务限制较为严格，取得工作居留许可的审批程序较复杂，建议聘请当地律师协助办理相关手续。同时，塞劳动法律法规比较严格，用工制度及劳动保障要求较高，在职业安全与健康、就业与失业保险、养老与伤残、强制社会保险、罢工、劳动纠纷等方面有很多法律规定。企业需要了解当地法律法规和文化背景，与雇主单位保持沟通，减少语言障碍及文化差异导致的误解和摩擦。塞尔维亚生活节奏较慢，对生产条件、劳工权利、劳动法律等较重视，工人权利意识较强。企业应充分认识工作文化的不同，注意工作纪律、加班等容易引发关注的事项。此外，在雇用第三国劳工时，需关注塞当地法律和国际劳工组织标准，注意选用具有资质的劳务公司，尤其是当地劳务公司，要加强外籍劳工管理，注重外籍劳工相关权益保障。
4.3.2 客观评估投资环境
塞尔维亚政府对投资规划了重点产业和地区，通常会对重点投资项目给予扶持和优惠政策倾斜。因此，中国企业到塞尔维亚投资应选好投资类型和投资领域，最好开展当地政府规划和鼓励的投资项目，利用优惠政策，争取较好的投资环境。同时，要适应法律环境的复杂性。2014年1月，塞尔维亚入盟谈判正式启动。投资者应注意当地法律法规的转换、衔接问题，密切关注塞政府出台的临时性政策和决定，同时加强对欧盟相关法规的研究，提前做好应对塞尔维亚法律法规调整的方案。
图4-1 塞紫铜员工指导本地学生制作中秋月饼
图片来源：塞尔维亚中资企业2023年度可持续发展报告
4.3.3 有效控制成本
塞尔维亚的社会福利捐税比重较大，外资纳税抵免等手续较为繁杂。在征税或减免优惠方面，地方政府与中央政府在某些项目上的做法有所不同，如土地的有偿使用或无偿使用等，应注意认真核算好税负成本。工资成本方面，塞尔维亚从业人员工资中所包含的社保基金比例较大，需要按期缴纳，且当地技术型劳务工资较高，应注意有效核算工资成本。
4.3.4 重视环境保护
塞尔维亚正不断颁布和修订环保规则，全面完善环保法律体系，加强对环境保护的监管、执法和惩处力度，而塞尔维亚的环保基础设施水平较低，短期内难以达到欧盟环保标准。企业应严格遵守相关法律法规，谨慎处理投资的环境影响评估、总投资中的环保设施建设、运营中的环境保护控制等问题。同时，还应关注与工会、公共组织、社区、媒体的关系，增强信息透明度，积极与利益相关者协商，履行社会责任。
4.3.5 选好经营方式
近年来，传统EPC模式对塞方的吸引力有所下降。未来中国企业在塞跟踪和建设大型基础设施项目，可优先考虑采取公私合营、特许经营等方式，或者在融资模式上进行突破创新。在塞尔维亚实施工程项目需要依法在当地注册公司，并取得当地建设许可和施工许可等准证及批文等，所用工程技术人员和监理等须具备当地法律规定的资质资格，工程设计须符合当地标准和规范。塞尔维亚为解决失业问题，鼓励外商雇用当地人员，并提供相应财政补贴。因此，中国企业在塞施工可开展属地招聘，多雇佣当地技术和业务人员，并进行岗位培训，实行本地化经营。
4.3.6 加强风险管控
中资企业在塞开展业务面临法律法规更新和修改频繁，新旧规则之间衔接不畅、透明度不高、缺少实施细则等现象，企业应加强对塞政策与法律法规风险研究，同时合理管控商业、技术、生态与环保等方面的风险。
图4-2 中国路桥开展消防演习
图片来源：塞尔维亚中资企业2023年度可持续发展报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