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witch破解的罪与罚:浅聊连云港法院发布的Switch芯片破解案
作者:刘洋律师
在开始之前,先声明,本文基于对连云港市连云区人民法院近日发布的Switch芯片破解案,对法律风险不多说,亦不对其中涉及刑事法律实体问题做具体分析。
一、案情
近日,连云港市连云区人民法院对一起通过破解芯片的方式侵犯Switch著作权刑事案件进行宣判。
连云区人民法院经审理后认为,被告人翁某某、许某某、蔡某某、别某某、魏某、雷某某以营利为目的,未经著作权人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人许可,故意避开权利人为其作品采取的保护著作权的技术措施,故意向他人提供用于避开技术措施的部件,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其行为均已构成侵犯著作权罪。
综合六被告人的犯罪情节、认罪态度、悔罪表现等因素,法院最终判决被告人翁某某犯侵犯著作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判决许某某、蔡某某、别某某、魏某、雷某某犯侵犯著作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
法官解读说:“数字化时代,著作权保护面临诸多挑战,技术保护措施成为著作权人维护合法权益的重要手段,而技术保护措施一旦被破解,侵权行为将给著作权人带来巨大损失。加装破解芯片后的Switch游戏机可以选择破解系统,并通过外置存储卡直接安装非免费版的程序并运行游戏,破坏了Switch官方操作系统对正版游戏的核验保护机制,无论芯片本身还是改装服务,均直接侵犯著作权。”
二、行为
法院新闻报道为:
2022年4月至2023年9月期间,被告人许某某从网上了解到Switch游戏机可以通过焊接破解芯片规避任天堂设置的技术保护措施。他敏锐地嗅到了其中的“商机”,辗转从上游卖家手中多次购入这种破解芯片,并通过微信、闲鱼等方式加价销售给被告人蔡某某、别某某。
被告人蔡某某拿到芯片后,并未停下脚步,他将购买的破解芯片继续加价,销售给被告人魏某、翁某某等人。
被告人别某某则将购买的破解芯片挂在某网站上对外销售。
链条的终端,被告人魏某、翁某某、雷某某开设工作室,他们的“生意”不是卖芯片本身,而是提供“开锁服务”,雷某某等人将破解芯片焊接至玩家的游戏机,经此“手术”的游戏机,如同被解除了封印,成功绕过了任天堂设置的重重技术壁垒,实现所谓的单机“免费畅玩”。
三、行为详解
根据法院发布的案例新闻介绍,本案实现Switch游戏机破解采取的方式是通过焊接破解Switch游戏机芯片。
1、许某某(一道贩子):
从上游卖家购买破解芯片,通过闲鱼、微信加价销售给蔡某某、别某某;
2、蔡某某(二道贩子):
购买许某某的破解芯片后销售给魏某、翁某某等人;
3、别某某(二道贩子,TO C):
挂在某网站上对外销售;
4、魏某、翁某某(唯一实刑者)、雷某某(三人提供开锁服务):
购买破解芯片后,不是销售芯片本身,而是开设工作室,帮客户提供“开锁服务”,实现所谓的单机“免费畅玩”。
本案中,只有翁某某被判处了3年有期徒刑实刑,其他均为缓刑。报道中没有明确,翁某某应当是出资人、实际技术开锁操作者,或者获利最大者。
四、行为的待解疑问
这里面有几个疑问待解:
1、上游卖家是如何处理的?
本案报道中没有提到真正的货源卖家是如何处理的,是否到案,是否在境内,均不得而知。而事实上,从本案新闻看,上游卖家,是货源卖家,他们才是通过焊接技术破解芯片的人士,或者是提供该项技术方案的人,或者是破解芯片的生产者、制造者。
如果他们到案,对他们的处理是否应当比照中间销售商(一道贩子、二道贩子)等渠道人员进行处罚?
2、对普通客户的TO C二道贩子别某某,其销售的货物到了客户手上后,客户是否需要自行安装、改装处理?
根据魏某、翁某某(唯一实刑者)、雷某某的行为看,本案中,客户购买破解芯片后,似乎并不能即插即用,而需要再进行技术服务,也就案例新闻报道中说的提供“开锁服务”,最终实现所谓的单机“免费畅玩”。
那么普通的客户自行安装、改装行为的性质如何认定?算不算破解Switch游戏机(事实上,我认为当然也算,否则就不存在任天堂公司的BAN机操作了)?
3、对破解芯片的生产者,销售者,销售并技术服务开锁者,如何做到罪责刑均衡?
本案破解芯片的【生产者】未到案,【销售者】到案了,【销售并提供技术服务开锁者】也到案了。
结果显示,本案对【销售并提供技术服务开锁者】的处罚最重,那么假设【上游生产制作者】也到案了,那么处罚应当比照【销售者】,还是比照【销售并提供技术服务开锁者】?
4、刑事处罚与销售平台是否相关,应否相关?
报道中提到的销售渠道为闲鱼、微信。
闲鱼平台、微信群聊或朋友圈发布销售的方式,均为C2C(个人对个人)交易。这种销售方式,卖家无需平台授予商家资质,销售方式应当视为轻度灰产的方式。
那么,这里有疑问的是,如果通过正规电商平台、资质审核后上架产品进行销售,对卖家的处罚该如何对待?
笔者认为,相比C2C方式,正规电商平台进行销售,具有高标准要求、合规审核机制,讲究对客户售后明确,有的依托内容和社交生态走精品化、定制化与潮玩属性路线,经营者具有明显的合规意识和品牌意识。那么对待通过正规平台上线的商家,在没有采取伪装的方式上架,明确销售渠道和售后服务的,对此的刑事处罚应当区别对待。
五、破解SWITCH的三种方式
连云区法院发布的这起案件中,通过焊接方式破解芯片,是SWITCH游戏机的破解方式之一。
2017 年,日本任天堂公司发布了 Switch游戏机。一经发布,这款游戏机就火爆全球。伴随而来的是巨量经济利益以及游戏玩家的破解,以便获取更便宜、更好的游戏体验。
在我国国内,Switch游戏爱好者同样众多,根据新闻报道,2020年1月时,任天堂社长曾表示在中国大陆大约有 300 万 Switch 用户。
由于Switch使用限制,游戏玩家破解Switch成为发烧友的一种常态。早在2017年欧洲最大的黑客大会上,黑客现场演示了 Switch 的破解过程。
关于SWITCH破解,有三种方式,分别是:
1、硬破
简单说是从硬件角度破解。这主要在欧洲的黑客使用,后来也传到国内,叫作硬破。大致的方法是将芯片装在cpu附近焊接,通过脉冲来干扰cpu的运行,从而找到cpu的漏洞。然后可以使机器可以独立使用一个虚拟系统,而破解游戏都可以在这里安装游玩。连云区法院判决的案例中,被告人采取的就是这种方式。
2、软破
简单说是从软件角度破解。软破是欧洲的TX技术团队开发了第三方破解系统SX OS,使用短接器即可将内存卡里的SX OS系统注入其中。但是软破,SWITCH官方可以通过软件升级来防御。
3、烧录卡
烧录卡不需要改动任何硬软件,在完全不影响主机保修的情况下,根据烧录卡所使用TF卡容量,在一张卡里内置数个卡带版游戏,插在卡带插槽进行读取,唯一影响玩家抉择的只有价格而已。玩烧录卡,也就是只玩离线单机。不能联网,联网必须是正版的。
三种破解方式,从游戏玩家角度,各具优缺点。
硬破的优点是所有机型都能用,不需要额外适配破解工具。开机就可以选择双系统。可以玩到所有switch的游戏包括各种dlc、mod、超频、金手指等插件,资源丰富,并且可以联网升级系统,虽然也会被BAN机但是风险相对软破低一点。但是硬破需要拆机,如果焊接技术不好,有概率整台机器变成砖,并且是没有后悔的余地。
六、SWITCH烧录卡破解的法律风险
前面三种,硬破、软破均具有明显的刑事风险。但市场上,对SWITCH烧录卡的刑事风险认识不足。
目前,国内大型电商平台都在正常销售烧录卡,没有设置禁止、限制性规定。打开某宝、某多、某音、某东等平台,搜索烧录卡,都能自动接受网络平台通过算法推送的具有合法资质的店铺。事实上,从2007年开始,跟switch游戏有关的附属产品就在国内销售。
所谓的“烧录卡”,本质上是正版软件的非法“备份卡”。
从技术上说,烧录卡的原理就是将游戏备份到TF、SD等闪存卡里,当正版卡带损毁或丢失时,依然可以继续玩游戏的一种“备份卡”。
在物理构成上,烧录卡包含两个塑料片,中间夹有一个芯片。据悉,烧录卡,可能是在俄罗斯、科索沃等地区生产的一种产品,可以安插在SWITCH机器上,可以通过烧录卡玩更多的游戏(包括运行盗版游戏)。
烧录卡破解SWITCH,不同于其他破解方式,在烧录卡之前的破解方式,均是利用了NVIDIA芯片的漏洞,但要么需要注入器,要么需要改硬件,都必须由专业人士进行操作,整个过程比较繁琐。而烧录卡不同,它不需要改动任何硬件、软件,在完全不影响主机保修的情况下就能根据烧录卡所使用TF卡容量,在一张卡里内置数个卡带版游戏,插在卡带插槽进行读取,玩烧录卡的时候可以采取飞行模式只玩离线单机,想玩线上模式的时候就用正版卡带就行,对硬件影响较小。
可以这么理解,烧录卡产品是用来运行盗版或者拷贝rom的卡带设备。假设Swtich设备是一台DVD播放机器,播放的时候,需要有光盘。你要看正版电影,必须采购写入了正版电影内容光盘。现在,你有一张空的光盘,你买回去后可以在里面添加你想看的电影,包括盗版电影。
但正如前面所言,“烧录卡”的原罪根本在于,在未经任天堂公司授权的情况下,它是正版软件的非法“备份卡”,利用它可以运行盗版游戏。毫无疑问,对于任天堂公司而言,Switch新机预计今年年底面世,烧录卡势必会对其产品市场表现造成冲击。
对烧录卡的法律风险,暂时讨论到此,不做再深入讨论,后续有时间再说,有兴趣的人士可以私信留言,作为刑事律师,只能说:小心为妙。
七、有关Switch的案例检索
(一)国内案例
1、广州越秀、常州钟楼区法院的行为保全案:
*广州市越秀区人民法院,裁定书案号:(2020)粤0104民初46217号。*
经知名游戏机Switch中国大陆独家经销商腾讯科技(深圳)有限公司, 和深圳市腾讯计算机系统有限公司的行为保全申请,越秀区人民法院作出了销售破解游戏机的经营者“停止销售非正品”Switch的裁定结果。
常州案未找到案号,见相关报道:
近日,广东省广州市越秀区人民法院、江苏省常州市钟楼区人民法院作出国内首批Nintendo Switch破解案禁令,分别裁定广州某电子游戏机商店、常州某电子产品商行立即停止制作、销售非正品的Nintendo Switch游戏机。其后,经消费者举报,腾讯公司发现有多家店铺在制作、销售非正品的破解版Nintendo Switch游戏机。商家通过在原装正品游戏机上焊接芯片,改变原装电路结构和运行系统,使游戏机可以运行盗版游戏,以此赚取差价。针对上述情况,腾讯公司在广州、常州两地以侵犯商标权及不正当竞争为由将多家商铺诉至法院,并申请行为保全。听证程序中,被申请人承认销售了被诉侵权产品,但否认对该产品进行宣传,且表示已对相关产品进行下架,并承诺不再销售该产品。
越秀区法院认为,广州某电子游戏商行未经许可,销售改装的Nintendo Switch游戏机产品的行为,有悖经营者在生产经营活动中,应当遵循的诚信原则,扰乱市场竞争秩序,损害了申请人的合法权益。据此,法院裁定其立即停止销售非正品的Nintendo Switch游戏机。
钟楼区法院认为,申请人经营的Nintendo Switch相关业务知名度较高,如不及时采取行为保全措施,将难以控制侵权行为,据此裁定常州某电子产品商行立即停止制作、销售、宣传非正品的Nintendo Switch游戏机。
2、深圳宝安法院的侵犯著作权刑事案(与连云港案类似,但公安机关打击的链条更深):
*广东省深圳市宝安区人民法院,判决书案号:(2019)粤0306刑初5882号。*
从2018年年底开始,被告人某公司在未经日本任天堂株式会社授权许可的情况下,复制日本任天堂株式会社游戏软件,组装成游戏机。
2019年7月8日,深圳市市场监督管理局宝安分局在该公司查获安装有日本任天堂株式会社游戏软件的游戏机共1540个(内含侵权游戏软件共9020个)。2019年9月12日,公安机关在该公司再次查获剩余安装有日本任天堂株式会社游戏软件的游戏机共940个(内含侵权游戏软件共7260个)。同日,公安机关在亿宝来工业城抓获被告人彭佩军。
2019年,同案被告人之一陈某通过互联网聊天软件与实施非法制造、销售破解switch游戏机芯片的境外人员Tom(系国际知名黑客组织Team Xecuter核心成员)联系,咨询破解switch游戏机技术及商谈合作生产破解switch游戏机芯片的事宜。后陈某按照Tom提供的芯片原料、设计图纸、测试软件,委托某公司生产加工破解switch游戏机的SXCore和SXLite芯片。
经鉴定,SX OS芯片可以通过焊接方式修改游戏机主板硬件配置,安装、运行系统可以复制switch操作系统构建虚拟操作系统,可运行从互联网下载的盗版switch游戏。
鉴定意见认为,上述芯片干扰了游戏机原本具有的游戏商店功能、相册功能、反盗版功能,使设备操作流程、运行方式、应用程序产生了明显改变,属于“破坏性工具”。本案郑某等人将购得的SXCore、SXLite芯片焊接到switch游戏机主板上后(俗称“硬破”),通过其经营的多家网店销售破解版的switch游戏机,并提供下载switch盗版游戏等套餐服务,违法所得人民币50万元。
最后,法院在判决中将本案行为定性为侵犯著作权罪。“破解”行为在本质上属于避开或破坏著作权技术保护措施的行为,以往都只涉嫌民事侵权。在2021年3月1日通过的《刑法修正案(十一)》中,才将该行为规定为侵犯著作权的犯罪行为。在《刑修(十一)》生效后,“破解”行为入罪就有了明确的刑法依据。本案的判决,给多年来一直存在的游戏机“破解”行为敲响了警钟,具有较大的借鉴意义。
3、闵行区销售盗版的任天堂游戏卡案
根据闵行检察2023年11月2日公众号文章:
近日,经闵行区人民检察院提起公诉,被告人冯某某、朱某某、曾某某犯假冒注册商标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至三年不等,适用缓刑,各并处罚金。
小沈是游戏“集合啦动物之森”的资深玩家,平时也会“氪金”购买游戏道具,增加游戏体验。2022年7月,小沈在网上浏览任天堂某游戏道具卡时,发现某店铺售卖的卡片不仅售价便宜,还有不错的销量,就分别通过2家电商平台下单了2套游戏卡。
小沈报案后,办案民警根据小沈提供的店铺名称按图索骥,顺藤摸瓜......从被告人朱某某等人的经营地查获各类假冒任天堂品牌的游戏卡6万余张、包装盒3千余个及烧录机4部。截至案发,该售假团伙已销售假冒任天堂品牌的游戏卡140余万元。
据报道,2021年年初,被告人朱某某待业在家,回想起自己之前玩游戏时买过假冒的标有“amiibo”商标的游戏卡,觉得是一条赚钱之道,决定“自主创业”。朱某某通过反复观看视频网站上“up主”们上传的教程,学习如何将游戏数据通过烧录机写入空白IC卡。“学有所成”后,朱某某便购入大量空白IC卡,自行写入数据烧录游戏卡,并通过电商平台进行售卖,女友冯某某在周末时协助发货。
检察官提醒各位商家,互联网时代处处蕴含商机,但是切莫忘记“君子爱财,取之有道”,在网络平台售卖侵犯注册商标权利的商品是违法的行为,损害消费者权益的同时,也扰乱市场秩序。各位商家不能贪图一时之利,而越过了道德与法律的底线。各位游戏玩家在购买过程中,要选择正规销售平台,并仔细甄别,避免购买到盗版游戏卡。
(二)国外案例
1、华盛顿州盗版Switch案
在2024年,在美国华盛顿,任天堂公司就Switch盗版提起了两起新诉讼,向两人寻求金钱赔偿。
诉讼书写道,其中一个“被告威廉姆斯是 SwitchPirates Reddit 社区的主要建设者,他帮助该社区发展到近 190,000 名成员,”“自 2019 年以来,被告已向 SwitchPirates Reddit 群组发布了数千条评论和消息”。他还被指控向其他用户“提供技术建议和鼓励”,教他们如何盗版任天堂游戏,以及如何安装 “翻墙软件 ”以绕过任何现有的限制。最重要的是,任天堂声称 Williams 与多家“盗版商店”有联系,这些商店出售其游戏的非法副本。“被告很清楚他的行为是非法的,侵犯了任天堂的知识产权,”诉讼文书中写,“事实上,被告曾公开吹嘘自己是一名'盗版者','不会给任天堂 50 美元买一款游戏'”。
在另一起诉讼中,任天堂还针对使用用户名 Homebrew Homie 的 Ryan Daly。据说戴利经营着 Modded Hardware 网站,该网站销售改装后的Switch 游戏机。据说还邀请客户将他们自己的 Switch 发送给 Daly,他会对其进行修改以玩盗版游戏并寄回给他们。
2、俄亥俄州、西雅图黑客攻击Switch案
任天堂对为 Switch 提供黑客攻击的经销商提起了两起诉讼。
一起在俄亥俄州法院起诉小汤姆·迪尔茨和他据称经营的Uber Chips网站,另一起在西雅图法院起诉九个网站背后的匿名被告。
这两份文件读起来大致相同,平台持有人声称被告“向公共设备提供,其唯一目的是入侵 Nintendo Switch 视频游戏机,以便让人们玩盗版视频游戏。两起诉讼都声称被告销售的产品来自匿名黑客组织 Team Xecuter,该组织生产 SX OS 和“安装它的随附盗版工具”。任天堂正在请求对这些网站发出永久禁令,并在这两起案件中为每起贩运违规行为加收2,500美元。
来自(点击链接查看):美国政府再次就游戏机越狱展开法律斗争 - Ars Technica —— US government takes on legal fight over console jailbreaking once more - Ars Technica(美国政府关于破解游戏机的态度)
3、巴黎盗版游戏下架
在法国巴黎,任天堂在对抗视频游戏盗版者方面取得了一场法律胜利。
巴黎上诉法院已命令 ROM 网站持有者 Dstorage 向任天堂支付 442,750 欧元(约合 484,000 美元),以及额外的 25,000 欧元以支付法律费用。任天堂此前曾要求 Dstorage 下架其网站上保存的未经授权的任天堂游戏1fichier.com。Dstorage 没有遵守,导致任天堂采取法律行动。巴黎司法法院于 2021 年 5 月认定 Dstorage 有责任,上诉法院现在也做出了相同的决定。Dstorage 可以对该决定提出上诉。
点击链接查看:案例 C-355/12,任天堂 – 对游戏盗版的相称回应还是不公正的市场止赎? |欧盟法律雷达, Case C-355/12, Nintendo – a proportionate response to game piracy or an unjust market foreclosure? | EU Law Radar (米兰法院上诉案例分析)
4、日本首例男子因售卖破解Switch被判刑
2025年4月,日本法院就一起与破解游戏主机相关的案件作出裁决,成为该国首次因销售破解版任天堂Switch而定罪的案例。涉案男子为现年58岁的乙部文裕,来自茨城县龙崎市,从事运输行业。
根据案件详情,乙部文裕在未经授权的情况下对任天堂旗下的Switch游戏主机进行了硬件修改,使其可运行盗版游戏,再通过二手交易平台进行转售。售价约为28000日元(约合人民币1426元),比官方原价便宜了大约5000日元,具有明显价格诱惑力。其行为不仅触犯了商标使用相关法律,也引发了任天堂方面的强烈关注。
高知县警方在今年1月15日对乙部进行逮捕,起诉理由是涉嫌擅自改装并销售带有任天堂商标的设备,属于《商标法》中的侵权行为。这一案件之所以备受关注,是因为它首次明确将“破解主机并售卖”纳入司法惩处范围,形成了具有标志性意义的法律判例。
刘洋律师,专注于网络犯罪辩护实务,现任北京市盈科(海淀区)律师事务所管委会副主任,网络犯罪辩护部主任。毕业于中国政法大学,执业前在公安系统工作多年,现为北京市海淀区大数据与人工智能律师人才库成员,北京市大学生模拟法庭大赛评委,广东财经大学法学院人工智能法学研究中心研究人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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