供应链 | 供应链管理中的需求信息共享文献综述（系列二）- 大数跨境

David跨境日记

2025-09-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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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前一系列的文献综述推文中，我们介绍了供应链需求信息共享的故事背景以及10篇经典文献，在本次推文中，我们将继续按照发表时间顺序介绍需求信息共享在电商平台、纵向/横向共享机制背景下的相关研究。

在当今的商业模式中，由于制造成本的上升、产品生命周期的缩短和市场经济的全球化，供应链应运而生。通过将原材料转化为最终产品，然后将其交付给客户，供应链成员间的合作已经十分普遍。 事实证明，协作不仅有利于供应链的运营绩效，而且也有利于供应链的安全绩效。

供应链系统间的成员既有合作也有竞争，形成了多种不同的供应链结构（Liu等人, 2023; Li, 2025）。

电子设备行业：手机制造商华为和小米竞争激烈，但都将手机制造服务外包给富士康。与此同时，“无晶圆厂”公司高通和博通都依赖台积电生产芯片。智能手机制造商苹果、三星和小米都从ARM公司获得相同的处理器架构授权。
服装行业：服装品牌优衣库和无印良品在市场上相互竞争，但将其商品的制造服务外包给中国的东莞威龙服装有限公司。
航空业：波音从通用电气采购GE9X发动机用于其777X型飞机，而其竞争对手空客则从劳斯莱斯采购遄达XWB发动机用于其777X的主要竞争对手A350飞机。
游戏行业：索尼从AMD采购图形处理器（GPU）用于其PlayStation游戏机，而任天堂则使用英伟达的GPU用于其Switch游戏机。

根据Cai等人(2019)的研究，供应链模型通常都以二级供应链（包含上游层级和下游层级）为基础，其结构大致可以分为四类，总结如下：

供应链结构：

单链型（Single chain or Exclusive）：上下游各自只包含一个垄断厂商。
上游竞争型（Upstream competition or Common downstream）：上游存在多个厂商，而下游只包含一个垄断厂商。
下游竞争型（Downstream competition or Common upstream）：下游存在多个厂商，而上游只包含一个垄断厂商。
链竞争型（Chain competition）：上下游都存在多个厂商，且每个上游厂商都有且仅有一个下游厂商与之对应，每个下游厂商都有且仅有一个上游厂商与之对应。

随着网络零售的快速发展，在线零售商通常有两种销售渠道。

分销渠道：在线零售商从制造商那里购买商品，再转售给消费者。
代理渠道：得益于网络平台的发展，越来越多的商家热衷于入驻在平台上开店，直接向消费者销售产品，并对销售额按一定佣金比率进行分成。这种访问的平台，称为代理销售的模式（也称为在线市场模式）。例如，华为、小米在亚马逊上采用代销模式直接向消费者销售手机。在天猫上，优衣库和无印良品都通过向天猫支付推荐费直接向消费者销售商品（Jiang等人, 2016）。

Ha等人（2021）发现，一些在线零售商（如京东、亚马逊和沃尔玛）同时提供两种渠道，而另一些零售商只提供代理模式（如淘宝和天猫）或转售模式（如Zappos和VIP）。对于提供两种模式的在线零售商，一些制造商通过两种模式销售，而另一些制造商只通过一种模式销售。例如，安德玛、GNC和Anker通过两个模式销售，而苹果和Bose只通过转售模式销售。对于沃尔玛来说，Anker通过两种模式销售，而汰渍和戴尔只通过转售模式销售。通过亚马逊的两种模式销售，许多制造商希望增加销售机会，扩大消费者覆盖面，分散风险，并让他们获得更多的商业工具。

销售渠道：

分销渠道（Reselling/Retailing channel）：下游充当分销商，上游将产品转售给下游，间接地向顾客销售产品。在该渠道下，上游赚取批发收益，下游赚取销售利润。
代理渠道（Agency/Marketplace/Consignment channel）：下游充当中介，上游通过寄售、入驻下游等方式直接向顾客销售产品。在该渠道下，上下游根据佣金比率对销售利润进行分成。
直销渠道（Direct selling/Encroachment）：上游在不依赖下游的情况下，通过自营、入侵等方式直接进入产品市场销售。

符号说明：

信息共享是向供应链中的其他合作伙伴提供战略和运营信息的做法，被视为促进协作或优化整个供应链绩效的主要方式。

Jiang等人（2016）指出，在过去的数十年间，各行各业都加大了数字化信息化建设的投入力度。这其中，数据信息共享成为了实现供应链成员合作共赢的主要方式。通过收集、清洗、分析商家的日间交易、顾客预购等一篮子信息数据，这些设备可以帮助商家构建用户行为画像和预测产品未来走势。现如今，激烈的竞争已经不再是商家获利的唯一途径，商家们现在能够有更多的机会同其他的商家开展合作，提高自己的运营韧性。另外，随着IT行业的发展，数据共享的成本也越来越低。

航空业：Delta Air Lines公司在自己的隐私政策中，声明了自己会周期性地共享用户数据，其共享成员包括阿拉斯加航空和夏威夷航空等SkyMiles合作伙伴。这使得这些航空公司可以共同追踪到乘客的飞行状态，更好地了解乘客的需求。
零售业：Lands' End公司在线上向顾客出售各式各样的服装，与志同道合的零售商们共享信息。沃尔玛与Target合作，和其他大型零售商一起研发了一款称为“MCX”（Merchant Customer Exchange）的移动支付系统，该系统的CurrentC平台可以收集用户的购买数据。通过承诺使用 CurrentC 作为专属支付系统，商家们可以依托此平台获得海量而丰富的用户行为数据，实现成员间的有效合作。

一般来说，信息可以水平或/和垂直共享。 横向信息共享是指供应链同一梯队（上游或下游）的竞争者之间的信息共享。纵向信息共享是指不同梯队（上下游）的伙伴之间相互共享信息。此外，纵向和横向信息共享的结合可以有效提高供应链的绩效，因为合作伙伴努力增加整个供应链的利润。

现有的研究结果表明，信息不对称广泛存在于生产规划及供应链系统中，虽然信息共享可以提高供应链绩效及其整体利润，然而，不同的供应链结构及销售渠道，将对供应链成员做作出不同的信息共享决策。换句话说，不同类型的供应链可能需要不同类型的信息共享机制、假设和条件。

本期精选 10 篇经典文献

Jiang, L., & Hao, Z. (2016). Incentive-driven information dissemination in two-tier supply chains. Manufacturing & Service Operations Management, 18(3), 393-413.

本文通过构建由供应商和零售商组成的二级供应链系统，研究在不同供应链竞争结构下（单链、双链竞争、下游竞争、上游竞争）零售商横向及纵向信息共享问题。值得注意的是，这篇文章虽然也研究了“一对多”的供应链系统，但并没有将信息泄漏效应纳入考虑范围。

论文模型结构如下（原文内容）：

符号说明：

摘要翻译：本文通过构建由供应商和零售商组成的二级供应链系统，研究在不同供应链竞争结构下的信息流（information flow）问题。其中零售商向供应商进货，并在产品市场中销售，其中市场的需求是不确定的。另外，零售商可以观测到属于自己的市场需求信号，并且可以选择将此信号共享给其他的零售商。供应商也可以选择支付一笔费用给零售商，以获得需求信号。研究表明，零售商间的竞争对横向信息共享有促进作用，而供应商间的竞争对纵向信息获取有阻碍作用。具体来说，在零售商之间存在竞争的情况下，当竞争并不激烈时，零售商有横向信息共享的动机，并且比起1v2链结构，在2v2结构下该动机会更加强烈。在1v2结构下，一旦零售商们选择横向信息共享，供应商也会从两个售商处选择纵向信息获取。若是零售商们没有横向信息共享，那么只有当两个观测信息的相关性很强的时候，供应商才会有纵向信息获取的动机。此外，横向信息共享和纵向信息获取是可以相互激励，同时存在的。在共存的情况下，信息流将完整地传递到每一个供应链成员处，供应商和零售商在这时都会获益，而消费者的利益将会受到损害。

Ha, A. Y., Tian, Q., & Tong, S. (2017). Information sharing in competing supply chains with production cost reduction. Manufacturing & Service Operations Management, 19(2), 246-262.

本文考虑上游供应商具有提效降本的能力，研究在双链价格/产量竞争的环境下，下游零售商纵向信息共享的动机。

论文模型结构如下（根据原文绘制得出）：

符号说明：

摘要翻译：我们考虑在两条竞争供应链中共享需求信息的问题，每条供应链都由一个制造商和一个零售商组成。信息共享使得制造商的批发价格能够响应需求信号，如果制造商能够有效地降低成本，则对供应链有利，否则对供应链不利。信息共享还使得制造商的成本降低水平能够响应需求信号，这始终对供应链有利。参与信息共享的供应链会引发竞争对手的反应。这种反应可能对第一条供应链有利，也可能有害，具体取决于零售商是在数量还是价格上竞争，以及制造商是否能够有效地降低成本。在数量竞争中，当制造商能够有效地降低成本时，就会发生信息共享。当信息不太准确或竞争不太激烈时，更有可能发生信息共享。在价格竞争中，当竞争激烈或制造商能够有效地降低成本时，就会发生信息共享。当信息更准确时，更有可能发生信息共享。当信息共享有利于供应链时，制造商可以通过附加支付从零售商处购买信息，如果制造商在降低成本方面足够有效，则附加支付为零。

Huang, S., Guan, X., & Chen, Y. J. (2018). Retailer information sharing with supplier encroachment. Production and Operations Management, 27(6), 1133-1147.

本文建立了一个由上游供应商和下游零售商所组成的二级分销供应链系统，考虑供应商直营，研究零售商信息共享决策问题。

论文模型结构如下（根据原文绘制得出）：

符号说明：

摘要翻译：本文建立了一个由上游供应商和下游零售商所组成的二级供应链系统，考虑供应商直营成本，研究零售商信息共享决策问题。尽管相关的研究学者普遍认为在该供应链结构下，零售商为了保持自己的信息优势，应该不去同供应商共享自己所观测到的市场信息。但是，本文提供了一个较为新颖的结论：在某些情况下，零售商由于担心供应商的市场入侵，可能会主动共享信息。直观上看，当市场需求较为低迷，且零售商在面临供应商入侵时，共享低市场需求状态可以有效防治供应商开设直营渠道，进而避免同供应商在市场中竞争。具体而言，当市场竞争程度很高，并且供应商入侵成本适中时，零售商才会有主动共享信息的动机。除此之外，无论零售商信息共享与否，供应商都会选择直营，并参与市场竞争。相对应地，零售商也不会再选择共享市场信息。此外，问题结构本身的变化（价格竞争、事后共享信息等）也会导致一些新颖的结论，比如供应链成员的收益随着入侵成本或竞争程度具有非单调性变化。

Zha, Y., Li, Q., Huang, T., & Yu, Y. (2023). Strategic information sharing of online platforms as resellers or marketplaces. Marketing Science, 42(4), 659-678.

本文考虑了一个包含制造商、零售商和平台三级供应链结构，零售商通过入驻平台的方式，将产品直接销售给顾客。制造商则存在两种销售渠道：一方面可以通过与零售商形成的分销渠道，间接销售产品；另一方面也可以直接通过平台销售产品。该文研究了平台在扮演转售商和代理商角色下，与制造商和零售商的信息共享问题。

论文模型结构如下（原文内容）：

符号说明：

摘要翻译：近几年，随着线上平台收集着海量的消费者信息，特别是当这些信息难以被上游制造商和互相竞争的经销商获取时，信息共享的重要性开始体现。文章通过建立一个上游制造商向一个下游平台和一个下游零售商分销产品的经销渠道模型，旨在研究在线平台的需求信息共享策略。本文考虑了两种不同的销售结构：传统的经销模式（平台充当一个普通零售商）和代理模式（平台作为一个中介代理商）。我们发现，对于两种销售模式而言，平台总是有同至少一个供应链成员进行信息共享的动机（要么共享给制造商、要么共享给零售商、或者两个都共享）。其中，代理销售模式给予了平台更强烈的同零售商进行信息共享的动机。当平台和零售商之间的竞争并不激烈时，在经销模式下，平台可能不会和制造商共享信息，但在代理模式下，平台始终愿意将信息共享给制造商。有趣的是，在经销渠道下，平台的最优信息共享策略并不会被信息准确度所影响，然而在代理模式下，准确度的高低将会激励平台同时共享给制造商和零售商。本研究旨在帮助在线平台解决信息共享时面临的时机和对象问题。

Li, G., Tian, L., & Zheng, H. (2021). Information sharing in an online marketplace with co‐opetitive sellers. Production and Operations Management, 30(10), 3713-3734.

本文基于一个在线平台、一个上游制造商和一个下游分销商所组成的供应链系统，考虑在线平台是市场信息的观测方，而制造商和分销商则形成了一个竞合结构，研究了电商平台的信息共享问题。

论文模型结构如下（原文内容）：

符号说明：

摘要翻译：在最近几年，在线平台的迅速发展不仅导致商家之间出现了竞合结构，也造成了平台和商家之间的市场信息不对称。本文基于一个在线平台、一个上游制造商和一个下游分销商所组成的供应链系统，研究了电商平台的信息共享问题。其中在线平台是市场信息的观测方，而制造商和分销商则形成了一个竞合结构。分销商通过批发价合同从制造商处进货，和制造商一起以支付一定比例的佣金的方式，在在线平台上销售产品。文章具体分析了四种信息共享情景：无信息共享，全信息共享，只同制造商信息共享，只同分销商信息共享。研究发现，当制造商和分销商之间的竞争水平较低且市场波动程度处于中等水平时，线上平台更愿意全信息共享，否则，平台更愿意将市场信息只共享给制造商；另一方面，有趣的是，相比起自己处于信息优势地位，制造商总是希望平台全信息共享（而不是希望平台只共享信息给自己）；相比之下，依赖于商家竞争水平及市场波动程度，分销商希望平台将市场信息要么只共享给他自己，要么只共享给制造商；最后，我们发现，信息共享的均衡结果要么是全信息共享，要么是只同制造商信息共享。这些结果背后的原因，是依赖于signaling cost、efficiency effect以及制造商和分销商形成的竞合结构这三者的交互影响。

Liu, Z., Zhang, D. J., & Zhang, F. (2021). Information sharing on retail platforms. Manufacturing & Service Operations Management, 23(3), 606-619.

本文考虑多个商家通过佣金抽成的方式入驻在一个平台，研究产量竞争下零售平台信息共享策略。

论文模型结构如下（根据原文绘制得出）：

符号说明：

摘要翻译：【问题定义】本文研究了零售平台的信息共享策略，多个竞争卖家在该平台上分销他们的产品。【学术实践意义】由于近年来零售平台的快速发展，信息共享已成为一个越来越重要的问题，因为零售平台可以收集大量卖家可能不可见的消费者信息。了解如何与这些卖家共享此类信息将从理论和实践角度提供有用的启示。【方法】我们开发了一个博弈论模型，多个卖家在零售平台上通过销售可替代的产品进行古诺竞争，平台对每笔交易收取佣金。平台拥有优越的需求信息，在与卖家分享信息时可以控制准确度。【结果】我们发现平台有动机分享信息，这种分享对平台和所有卖家都有利。在非对称信息共享格式下，平台的最优策略是选择一小部分卖家并与他们如实共享信息。在对称共享格式下，平台必须为所有卖家使用相同的准确性级别和相同的信息集，因此有动机降低共享信息的准确性。此外，我们确定了一种简单的定价机制，可以实现最佳的信息共享结果。【管理意义】这项研究强调了考虑信息共享对零售平台与竞争卖家的影响的重要性。它还提出了一种简单的单一价格机制来实施最优共享策略。这些结果可以为平台管理者更好地设计其信息共享服务提供有用的指导。

Ha, A. Y., Luo, H., & Shang, W. (2022). Supplier encroachment, information sharing, and channel structure in online retail platforms. Production and Operations Management, 31(3), 1235-1251.

本研究基于一个上游制造商和一个下游在线平台所组成的二级供应链系统，考虑转售渠道和代理渠道（agency channel），研究制造商代理渠道入侵和平台信息共享两大问题。

论文模型结构如下（根据原文绘制得出）：

符号说明：

摘要翻译：本研究基于一个上游制造商和一个下游在线平台所组成的二级供应链系统，通过建立博弈模型，研究渠道入侵和信息共享两大问题。在基准模型中，在通过电商平台设立的零售渠道销售产品的前提下，制造商需要再决策是否通过该电商平台的代理渠道进行销售，而平台则需要决策是否与制造商共享市场需求信息。文章详细分析了各种情况下的均衡决策，并且说明了这些结果是如何依赖于代理渠道中的佣金比例、零售渠道和代理渠道之间的竞争程度以及信息准确度。作者发现了一个以往研究渠道入侵文献中提到的关于wholesale price effect的新结论，并进行了拓展（即入侵代理渠道不但会降低原零售渠道下的批发价，还会削弱供应链的双重边际效应）。作者还表明渠道入侵和信息共享是相互补足，互相促进的。因此，管理者不应当忽视其中一个决策对另一个决策带来的影响，即使另一个决策并不是该决策内在动机。作者最后还对模型进行了拓展研究以获得一些额外的管理启示，并进一步说明在基准模型中的假设改变的情况下，所得到的主要结论仍然是一致并且有效的。

Liu, P., Zhang, R., & Liu, B. (2023). Information sharing under agency selling in an e-commerce supply chain with competing OEMs. Operational Research, 23(3), 39.

本文基于一个上游制造商、两个入驻在电商平台的下游零售商组成的二级供应链系统，研究在价格竞争下，电商平台信息共享决策问题（本文并没有考虑信息泄漏效应）。

论文模型结构如下（原文内容）：

符号说明：

摘要翻译：随着电商平台的快速发展，平台与上游企业之间的信息不对称问题越来越受到人们的关注。本文研究了电子商务平台的信息共享策略，在该平台上，两个相互竞争的原始设备制造商将其制造服务外包给一个共同的合同制造商，并将可替代的产品直接销售给消费者。采用博弈论模型来研究六种信息共享场景，我们得出以下结果。首先，当合同制造商是市场的领导者时，平台总是自愿向其他链成员提供其需求信息。特别是，当平台仅与合同制造商共享信息时，平台可以获得最大的利润。其次，合同制造商和原始设备制造商都可以从信息共享中受益。信息共享还有助于增加整个供应链的利润。与直觉相反，当信息仅与合同制造商共享时，整个供应链的利润最高。第三，如果合同制造商获得了信息，每个成员的利润将随着需求预测的准确性而增加。此外，本文还探讨了不同的领导者-追随者关系对扩展部分信息共享的影响。结果表明，当原始设备制造商为主导、合约制造商为跟随者时，平台并不总是与他人共享信息，其信息共享策略发生显著变化。

Tang, Y., Sethi, S. P., & Wang, Y. (2023). Games of supplier encroachment channel selection and e‐tailer's information sharing. Production and Operations Management, 32(11), 3650-3664.

本文考虑商家在通过平台零售渠道销售的前提下，研究商家入侵模式的选择（代理入侵和直营入侵）以及入侵和信息共享行为的先后次序对于供应链各成员利润的影响。

论文模型结构如下（根据原文绘制得出）：

符号说明：

摘要翻译：我们考虑一家电子零售商的上游供应商，他们希望涉足零售业以赚取额外收入。供应商需要决定是否进入零售市场，要么通过支付佣金在电子零售商平台上向消费者销售（代理侵占），要么开设独立的线上/线下零售店（直接侵占）。电子零售商拥有私人需求信息，并决定是否与供应商共享。两种主导场景——供应商主导（即供应商在电子零售商决定是否共享信息之前选择渠道）和电子零售商主导（即供应商在电子零售商决定是否共享信息之后选择渠道）共享信息）——进行检查。我们的主要发现如下。首先，我们表明电子零售商在无侵犯和直接侵犯的情况下没有动力共享信息。有趣的是，这个结果在两种领导力情景中都成立。其次，中等佣金率可以实现代理侵占与电子零售商信息共享的平衡。这种均衡在供应商主导情景中比在电子零售商主导情景中更有可能维持。第三，当双方在数量上竞争时，代理侵占为供应商带来了最高的销量（在侵占渠道的零售加上向电子零售商的批发），而直接侵占则为价格竞争。第四，供应商的侵占总是会提高消费者剩余，但不一定会提高福利。最后，我们发现，如果电子零售商相对于供应商具有显着的销售成本优势或者能够内生地确定佣金率，那么他更愿意共享信息以诱导供应商通过其代理渠道侵入。

Li, T., & Zhang, H. (2023). Gaining by ceding‐bounded wholesale pricing for information sharing in a supply chain. Production and Operations Management, 32(3), 829-843.

在传统的零售渠道下，由于信息共享会加剧上下游之间的双重边际效应，降低供应链整体绩效，因此下游零售商往往不愿意共享信息，但本文研究发现，若是引入有界批发合同（当零售商选择信息共享时，上游商家会设定一个批发价阈值，商家最终决策的批发价不能超过该阈值），可以缓解双重边际效应，并激励零售商信息共享。

论文模型结构如下（根据原文绘制得出）：

符号说明：

摘要翻译：现有的批发定价下供应链信息共享的研究往往假设这样的模型：制造商可以单方面设定任意批发价格，零售商在给定批发价格的情况下决定零售数量或价格。尽管该模型实际上可能反映了某些情况下的相对市场力量，但其实却错过了信息共享可能产生的某些双赢机会。我们提出了一种新的批发定价机制，促进相对较弱的零售商和实力较强的制造商之间的信息共享，从而使双方都受益。新机制的新颖之处在于额外的互动阶段，该阶段发生在零售商做出信息共享决策之前：若信息共享，制造商和零售商一开始就批发价不会超过不共享的上限达成合同协议。分享他的信息。这种易于实施的新机制对于两家供应链公司来说是双赢的。换句话说，面对市场的不确定性，制造商虽然拥有决定批发价格的市场力量，但可以通过合同限制这种权力的行使而获益，从而促使处于弱势地位的零售商分享市场份额，共享有用的需求信息。

总结与下期预告

总体来看，供应链中的信息共享决策及均衡结果依赖于不同的供应链结构及成员间形成的销售渠道。

🔎 下期预告：我们将介绍信息共享中的一个重要概念——信息泄露（information leakage），敬请期待！

参考文献

【1】Cai, G. G., Dai, Y., & Zhang, W. (2019). Modeling multichannel supply chain management with marketing mixes: a survey. In Handbook of research on distribution channels (pp. 165-199). Edward Elgar Publishing.

【2】Ha, A. Y., Tian, Q., & Tong, S. (2017). Information sharing in competing supply chains with production cost reduction. Manufacturing & Service Operations Management, 19(2), 246-262.

【3】Ha, A. Y., Luo, H., & Shang, W. (2022). Supplier encroachment, information sharing, and channel structure in online retail platforms. Production and Operations Management, 31(3), 1235-1251.

【4】Ha, A. Y., Tong, S., & Wang, Y. (2022). Channel structures of online retail platforms. Manufacturing & service operations management, 24(3), 1547-1561.

【5】Huang, S., Guan, X., & Chen, Y. J. (2018). Retailer information sharing with supplier encroachment. Production and Operations Management, 27(6), 1133-1147.

【6】Jiang, L., & Hao, Z. (2016). Incentive-driven information dissemination in two-tier supply chains. Manufacturing & Service Operations Management, 18(3), 393-413.

【7】Li, G., Tian, L., & Zheng, H. (2021). Information sharing in an online marketplace with co‐opetitive sellers. Production and Operations Management, 30(10), 3713-3734.

【8】Liu, Z., Zhang, D. J., & Zhang, F. (2021). Information sharing on retail platforms. Manufacturing & Service Operations Management, 23(3), 606-619.

【9】Liu, P., Zhang, R., & Liu, B. (2023). Information sharing under agency selling in an e-commerce supply chain with competing OEMs. Operational Research, 23(3), 39.

【10】Li, T., & Zhang, H. (2023). Gaining by ceding‐bounded wholesale pricing for information sharing in a supply chain. Production and Operations Management, 32(3), 829-843.

【11】Li, X. (2025). Endogenous costs, market competition, and disclosure. Marketing Science, 44(2), 374-389.

【12】Tang, Y., Sethi, S. P., & Wang, Y. (2023). Games of supplier encroachment channel selection and e‐tailer's information sharing. Production and Operations Management, 32(11), 3650-3664.

【13】Zha, Y., Li, Q., Huang, T., & Yu, Y. (2023). Strategic information sharing of online platforms as resellers or marketplaces. Marketing Science, 42(4), 659-6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