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波综试区:“天时、地利、人和”做好全球跨境电商模范生

宁波综试区:“天时、地利、人和”做好全球跨境电商模范生

宁波, 简称 “甬”, 是浙江省副省级市、 计划单列市, 国务院批复确定的中国东南沿海重要港口城市, 海内外知名的东方大港和商贸之都, 长江三角洲南翼经济中心。截至2019 年, 全市下辖6 个区、 2 个县, 代管2 个县级市, 总面积9816 平方千米, 常住人口 854. 2 万人, 2019 年宁波市 GDP 实现 11985 亿元, 工业实现增加值 5164. 6 亿元, 完成网络零售额 1934. 5 亿元, 外贸进出口总额 9170. 3 亿元, 有进出口实绩企业 21413 家。得益于发达的开放型经济支撑、 独一无二的港航经济优势和完整强大的外贸供应链, 宁波成为跨境电商进口第一个破百亿元城市, 跨境电商出口也一直处于第一梯队, 在 “天时、 地利、 人和” 的良好营商环境下, 努力做好全球跨境电商模范生。

一、宁波综试区的发展成绩

作为全国首批跨境贸易电子商务服务试点和第二批跨境电商综试区, 宁波市充分依托 “港口、 产业、 开放” 的综合优势, 全力推进跨境电商创新发展, 打造外贸转型升级加速器, 取得了积极成效。2016 ～2019 年, 据宁波综试区线上综合服务平台统计, 宁波累计实现跨境电商进出口总额3282.21 亿元, 年均复合增长率达68.05%, 呈爆发式增长。2019 年, 跨境电商进出口总额占全市外贸总额比重达13.98%, 较2016 年增加了9.73 个百分点, 成为稳定外贸基本盘的一支重要力量。

2020 年上半年, 宁波累计监管跨境电商网购保税进口申报清单 5719 万票, 占全国的 25. 7%, 同比增长 15. 5%, 商品总值 122. 9 亿元, 占全国的26. 5%, 同比增长37. 7%, 保持高速增长态势。这也意味着, 全国每4 单跨境电商网购保税进口订单中就有 1 单由宁波海关放行。

二、宁波综试区的创新发展路径

(一)制度支持和改革创新是产业发展的内在动力

综试区一系列制度支持和改革创新是宁波跨境电商飞速发展的内在动力。依托宁波物流和港航优势, 2016 年 《中国 (宁波) 跨境电子商务综合试验区建设实施方案》 提出了 “3 + 4 + 5 + 6” 总体构架, 以三大平台为基础、 四大服务为核心、 五大体系为保障、 六大举措为抓手。三大基础平台为跨境电商综合信息平台、 跨境电商园区平台、 跨境电商物流平台; 通过分析宁波跨境电商生态链发展态势, 提出 “可信交易服务、 快捷结算服务、 便利商务服务、 协同物流服务” 四大服务核心; 同时, 结合跨境电商企业发展诉求, 落地 “信息共享体系、 风险防控体系、 金融支撑体系、 企业孵化体系、 人才建设体系”五大体系; 为保障跨境电商常态化可持续发展, 综试区推动 “跨境电商模式创新、 跨境电商监管创新、 税收便利化管理创新、 跨境生态圈建设创新、 海外分销渠道创新、 产业联动机制创新” 六大创新举措 (见图 1)。

“3456” 模式为传统外贸企业转型升级及宁波跨境电商产业发展扫平了障碍。制度改革和创新推动了跨境电商产业链不断发展升级、 互联网基础设施不断完善、 全球性物流网络逐步构建、 知识产权保护服务不断增强、 综合服务平台逐步健全、 海关监管制度不断改进、 跨境收支付服务不断丰富、 跨境电商人才培养模式不断创新。

图 1 宁波跨境电商综试区 “3456” 模式

为进一步推进 “3456” 模式落地实施, 2020 年 6 月 11 日宁波综试区成立了中国 (宁波) 跨境电商出海联盟。在宁波市商务局的指导下, 宁波市跨境电子商务协会作为行业组织负责具体推动, 整合跨境电商龙头企业、 大型工厂/ 工贸一体企业、 高校、 服务商等, 为传统外贸企业提供 “10 + 3” 项服务。具体社会服务功能包含报关清关、 结汇、 退税、 物流、 金融、 商务、 法务、 培训孵化、 售后、 政策咨询 10 项基础服务功能和采购供应链、 跨境物流总包、跨境电商店铺代运营 3 项定制服务功能。中国 (宁波) 跨境电商出海联盟将发挥宁波跨境电商良好生态优势, 加强企业抱团互助、 纾困突围, 鼓励传统外贸行业因势利导、 危中寻机、 化危为机。

(二)完整产业生态是产业发展的重要保障

宁波外贸产业经过多年发展形成了完备的外贸供应链体系, 非常适合跨境电商发展模式。亚马逊、 eBay、 阿里巴巴等主流平台的 TOP10 品类均可在宁波寻得, 尤其是家具、 户外用品、 五金、 汽配、 灯具、 小家电、 玩具等 “大件货” 的优势尤其明显。与其他城市相比, 宁波外贸在全球的贸易伙伴相对更加平衡。近年来, 亚洲市场占比在 40% 左右, 欧洲占比小幅增加, 从 2017 年的 20%上升到 2019 年的 24. 6%, 北美市场从 2017 年的 20%多下降到 2019 年的 17. 7% (见图 2)。其中, 跨境电商占比不断增加, 2019 年占宁波对外贸易的 13. 98%, 尤其是 “大件货” 跨境电商表现突出。

图 2 2019 年宁波主要贸易合作伙伴分布情况

资料来源: 宁波海关。

李克强总理在第 127 届广交会开幕式上, 对 3 家企业进行云巡馆, 其中连线宁波跨境电商代表企业乐歌股份时表示, 跨境电商在这次疫情当中发挥了十分重要的作用, 发展跨境电商不仅是生存之道, 也是竞争之策。乐歌股份是宁波市跨境电子商务协会副会长单位, 和安克被誉为亚马逊官方品牌出海的两大典型案例, 是工厂转型发展跨境电商的典型代表。该公司 2016 年启动布局海外仓业务, 2019 年海外仓销售金额约 5000 万美元。2020 年前 5 个月, 该公司一般贸易出口增长了 11%, 跨境电商增长了 63%。目前公司投资 9200 多万美元在全球推动海外仓建设, 为跨境电商中小企业提供公共海外仓支持和服务,助力更多中小企业拓展跨境电商业务。

2012 年以来, 宁波商务、 海关 (国检)、 税务、 外汇 (人行) 等跨境电商行业监管部门 “小步快走”, 在管理服务协同创新中不断发挥作用。宁波协同推进 “225” 外贸双万亿行动与 “246” 万千亿级产业集群建设, 为宁波跨境电商高质量高水平发展提供坚强后盾。经信、 人社、 支援合作、 金融、 教育、科技、 市场监督、 总工会等部门纷纷出台各类支持跨境电商发展的举措, 开展各类跨境电商相关活动, 在金融支撑、 人才引育、 诚信建设等方面, 进一步优化了跨境电商整体发展环境。金融机构主动设计符合跨境电商特征的特色金融产品, 如宁波银行、 温州银行、 泰隆银行 “跨境电商贷” 等, 2020 年 1 ～5 月跨境电商试点企业共获得外汇贷款 18 亿美元, 已达到 2019 年全年水平的53. 2%; 2019 年以来宁波市跨境电子商务协会、 中国 (宁波) 跨境电商出海联盟、 全国跨境电商产教联盟等平台, 以及各类跨境电商服务商、 相关企事业单位等, 开展跨境电商及各类活动、 沙龙、 调研会等 1 万余场次; 全国首批跨境电商本科专业的宁波万里学院, 以及浙江大学宁波理工学院、 浙江纺织服装学院、 宁波职业技术学院、 浙江工商职业技术学院等大中专院校发挥各自优势推动跨境电商师资培训体系建设, 为宁波跨境电商培训 5000 人次以上; 截至2020 年, 在发现国际、 乐歌股份等海外仓企业推动下, 全市共计 54 家企业在全球 21 个国家建设经营海外仓 156 个, 总面积 134. 2 万平方米。

(三)海关监管政策创新是产业发展的护航力量

近年来, 跨境电商发展迅速, 对监管和产业发展政策提出了新的要求和需求。海关总署自 2014 年以来相继发布 9610、 1210、 9710、 9810 等跨境电商监管代码, 从跨境零售、 批发等多个维度给予全方位的业务覆盖, 为跨境进出口商品全流程服务和溯源管理等提供了很好的依据, 让行业在发展中规范, 在规范中发展。目前宁波综试区已全面实现跨境电商企业对个人 (B2C) 进出口(1210/9610)、 企业对企业 (B2B) 出口 (9710/9810) 的全供应链业务模式,拥有全部类型海关特殊监管区域。

宁波的跨境电商网购保税进口 (1210) 业务走在全国前列。2018 年 6 月,宁波跨境电商网购保税进口业务量成为全国第一并保持至今, 全国占比超过1/4。截至 2019 年底, 宁波累计验放跨境电商进口 2. 8 亿单, 货值 517. 4 亿元, 缴纳税款 51. 5 亿元, 服务消费者 7228. 4 万人次。宁波引进天猫国际、 考拉海购、 京东等一批知名电商平台, 集聚宁波设立跨境电商进口保税仓, 总面积突破 100 万平方米。宁波跨境购平台成为国内领先的跨境进口综合服务平台, 2019 年 “双十一” 处理进口单量达 4. 2 万单/ 分钟, 实现货物放行 338. 42万件, 单证放行量 1108 万单, 连续 3 年蝉联全国冠军。

目前跨境电商零售出口多以小贸易商、 作坊式工厂和个人卖家为主, 大多选择通过行邮物品渠道将电商产品寄到境外, 邮快件包裹 + 航空输运是主要物流形式。宁波于 2016 年 10 月利用旧厂房升级建设宁波国际邮件互换局, 开通了邮政 9610 出口业务, 实现国际邮件在本地直接通关, 并于 2019 年 11 月成功开通第三方物流 9610 跨境出口业务。目前, 宁波国际邮件互换局日均监管邮件量 3 万件, 单日进出境邮件最高突破 13. 2 万件。2019 年 7 月, 宁波机场也实现了 9610 跨境电商出口通关放行, 积极拓展航空资源提供运力支撑。2020 年疫情期间, 宁波又成功转关义乌开辟中欧班列邮路出口和跨境电商零售出口邮海联运通道, 有效缓解了跨境电商出口物流瓶颈。2020 年上半年,宁波 9610 业务实现出口 153. 3 万票, 货值 4056. 78 万元, 出口总额已超过上年全年的 80%。

跨境电商企业对企业(9810、 9710) 出口, 创新 “跨境电商 + 海外仓”B2B2C 模式, 打造外贸高质量发展 “利器”。宁波积极拥抱 “互联网 + ” 的时代机遇, 绕过传统贸易中间的进口商、 批发商、 零售商等分销体系, 直接与全球消费者对接, 推动中国制造和中国品牌进入全球市场, 建设运营海外仓并建立海外自主营销体系。相较于传统外贸, “跨境电商 + 海外仓” B2B2C 出口具有品牌效益好、 服务效率高、 抵御风险强、 市场前景广的优势, 跨境电商领域涌现了豪雅、 遨森、 乐歌等一批优秀跨境电商企业和发现物流、 无忧达、 美航等优秀海外仓服务企业。2020 年 6 月 13 日, 海关总署发布公告, 自 7 月 1 日起, 在北京、 天津、 宁波等十地启动 “跨境电商企业对企业 (B2B) 出口”监管试点, 宁波率先实现全国首批、 全省首单 9810 出口业务, 试点一个月,共监管跨境电商 B2B 出口货物 6550. 5 万元。

(四)港航经济是产业发展的重要支撑

跨境电商首先在于跨境, 手段是电商, 本质是贸易, 要支撑跨境电商常态化可持续发展, 就要解决 “供应链、 物流、 信息流、 现金流” 等问题。宁波依托独一无二的港口优势, 拥有全球最先进的现代化口岸和港口产业集聚效应, 推动宁波打造了 “外贸 + 工厂” 一体化发展的宁波制造体系, 形成了宁波特有的外贸供应链集聚产业和港航经济, 有力地支撑了跨境电商的发展。

宁波舟山港是 2015 年 9 月由宁波市、 舟山市境内的港口合并重组而来,共有不同等级航路航道 246 条。2019 年宁波舟山港货物吞吐量 11. 2 亿吨, 连续 11 年位居世界第一, 其中宁波港域完成吞吐量 5. 8 亿吨。宁波舟山港集装箱吞吐量 2753 万标准箱, 蝉联全球第三大集装箱港, 其中宁波港域完成集装箱吞吐量2617 万标准箱。2020 年1 月舟山市港航和口岸管理局网站信息显示,舟山港域南部海域共有锚地 44 个, 其中 20 万吨级以上的锚地有 11 个, 10 万～20 万吨级的锚地有8 个, 1 万 ～10 万吨级的锚地有16 个, 0. 1 万 ～1 万吨级的锚地有 5 个, 0. 1 万吨级以下的锚地有 4 个, 生产泊位 620 多座, 其中万吨级以上大型泊位近 160 座, 5 万吨级以上的大型、 特大型深水泊位 90 多座。优良的港口条件, 极大地带动了物流体系的发展, 为港航经济和口岸发展提供了基础。同时, 宁波是 “一带一路” 的战略支点、 长江经济带龙头龙眼、 长三角南翼经济中心, 区位优势明显, 海相陆相腹地广阔。目前已在内陆布局建设了 17 座 “无水港”, 过去 10 年海铁联运箱量年均增长 92%, 总量居南方港口第 1 位。

(五)雄厚外贸基础是产业发展的坚强基石

2016 年, 宁波获批国内首个 “中国制造 2025” 试点示范城市, 现拥有 9个 “全国唯一” 的产业基地、 28 家国家级制造业单项冠军企业 (产品), 形成 8 个超千亿级制造业产业集群, 形成了以外贸消费品为主为外贸代工超大规模的 “航母” 企业, 拥有 39 个国家级制造业单项冠军企业, 数量居全国首位, 2018 年以来连续 2 年工业总产值超过 2 万亿元, 居浙江省首位, 制造业的庞大规模和巨大潜力, 为跨境电商发展提供了强有力的供应链基础。

宁波商帮自古就踏海而行打造了全球知名的 “宁波帮”。宁波开放型经济发达, 从事外贸企业 2 万多家, 阿里巴巴开展的一项调研显示, 84% 的外贸企业在疫情后加大了线上外贸的投入。宁波外贸企业触网转型意愿非常强烈。随着大数据、 区块链等数字技术的进一步发展, 国际供应链数字赋能、 线上线下融合发展、 物流方式持续变革, 跨境电商模式创新和效率提升将进一步加快。特别是 2020 年疫情背景下, 传统线下外贸受到较大冲击, 面临严重考验, 而同时线上外贸特别是跨境电商迎来了重要 “历史性机遇”。2020 年 4 月马云在宁波分享了一段跨境电商对外贸重要性的演讲, “如果过去互联网技术只是让很多企业活得好, 从疫情过后, 互联网技术是很多企业能够活下去的关键点。其实从这次复工情况来看, 复工最快、 最迅速的是通过互联网技术的, 所以互联网技术、 电子商务必须成为新的基建, 成为这个国家下一步腾飞的关键, 也成为世界经济一个最主要的推动力量”。

在做跨境电商这个事情上, 宁波的企业家们都非常认真且取得了很好的成绩。以豪雅集团 (大卖) 和发现国际 (海外仓企业) 为例, 豪雅集团起初是一家传统外贸企业, 主要经营日用品的批发、 零售, 随着互联网经济的发展,公司利用多年的外贸行业积累, 从 2011 年开始, 陆续尝试在美国、 德国和英国等国设立海外仓, 推进跨境电商 B2B2C 业务发展。目前该公司跨境电商业务比重约占 97%, 近三年交易额复合增长率超过 30%, 2020 年上半年出口额增长 40%, 跨境电商销售额增长翻番。发现国际物流公司上半年整体电商销量增长率超 80%, 部分家具办公品类增长率超 200%, 该公司海外仓一件代发增长率已经达到 285%。

三、跨境电商未来发展趋势及建议举措

在中美贸易摩擦不断、 新冠肺炎疫情全球大流行的背景下, 国际经贸形势越来越严峻, 但跨境电商 “异军突起”。党中央、 国务院越来越重视外贸新业态发展, 2019 年国务院研究跨境电商工作的常务会议、 专题会议多达 5 次。5年间, 全国跨境电商综试区数量达 105 个, 已覆盖全国 30 个省区市, 形成陆海内外联动、 东西双向互济的发展格局。国际贸易数字化趋势明显加快。当前, 信息通信技术发展推动国际贸易变革, 我们正逐步迈入以数字贸易为核心的新一轮全球化浪潮。国际贸易呈现高度数字化特征, 信息展示、 贸易洽谈、支付结算、 通关税收等环节都在向线上转移, 电子商务平台成为国际贸易的重要枢纽。跨境电商是近年来发展最为迅猛的国际贸易新业态, 它一头直连全球新生代消费群体, 另一头直达中小企业供应链、 产业链, 是新的技术方向, 也是新的发展方向。近年来跨境电商保持年均 30% 左右的高增长态势, 持续替代传统贸易成为外贸发展新增长点, 给国际贸易注入新的动能和活力。其中,要特别关注共建 “一带一路” 国家尤其是中东欧国家的经贸往来, 以宁波为例, 近 2 年平均增长在 11% 以上。依据宁波跨境电商产业发展现状, 针对未来跨境电商发展趋势, 就进一步促进宁波跨境电商产业发展提出以下建议。

(一)加大转型力度,摆脱路径依赖

目前跨境电商发展依然不充分不平衡, 以宁波为例, 跨境电商占外贸比重还不到 20%, 从国际贸易数字化背景下跨境电商发展程度来看, 还有很大的空间和距离。据统计, 宁波从事外贸活动的企业大约 3 万家, 有外贸实绩的进出口企业 2 万余家, 跨境电商企业大约7000 家, 占比不足30%。在2020 年疫情影响下, 传统外贸企业订单下降 40% ～ 50%, 但有的企业依然存在路径依赖, 对批次多、 数量少的跨境电商订单缺乏重视, 转型意愿不强, 力度不大。建议政府部门和企业进一步解放思想、 转变观念, 推动传统企业摆脱路径依赖, 加快转型发展。

(二)提升物流能力,突破海外瓶颈

2020 年全国两会政府工作报告提出 “加快跨境电商等新业态发展, 提升国际货运能力”, 这说明国家层面已经关注到国际物流运输问题。2020 年的疫情对物流配送形成了直接挑战, 国际航空物流资源急剧减少, 导致跨境电商供应链、 物流链严重受阻, 航空舱位紧张、 价格飞速上涨, 让跨境电商企业难以承受之重。海运航线资源也非常紧张, 宁波舟山港作为货物吐吞量第一、 集装箱吐吞量第三的世界大港, 根据企业反馈, 每周至少有 100 多条柜子无法按期出运。特别是美国等疫情严重的国家, UPS、 FedEx 等快递公司配送时效严重下降, 导致跨境电商客户消费体验感有明显落差。建议支持企业加强国际货运能力建设, 特别是支持跨境电商企业海外仓建设, 帮助行业企业集聚资源优势, 增强海外仓服务功能, 打造国际贸易货运服务枢纽。

(三)有效提高落地,营造更好环境

在国家层面, 跨境电商进口消费市场商品不够丰富, 虽然有的产品已经在“正面清单” 内, 但因为准入范围、 国内监管部门要求等原因依然无法正常入境, 建议将跨境电商进口 “正面清单” 调整为 “负面清单”, 将北京开展的跨境电商进口医药产品 (OTC 药品) 试点模式复制推广到其他综试区。在税务监管层面, 建议跨境电商出口 “无票免税” 和所得税核定征收政策也适用于9710/9810 出口业务模式。从地方层面, 建议各地结合本地实际, 协调关、汇、 税部门推出支持跨境电商发展的举措, 为跨境电商产业发展营造良好的营商环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