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科尼大学研究人员基于Comscore点击流数据发布的一项研究指出,在美国桌面端浏览场景中,ChatGPT在5.2%的会话中将用户引导至外部网站,而Google搜索的这一比例为31.1%。该研究旨在量化AI生成内容对传统搜索引擎流量分配的实际影响。
流量导向差异:ChatGPT与Google的分野
数据显示,两者推荐的网站集合存在显著差异。Google的推荐流量主要集中在YouTube、Reddit和Wikipedia等头部平台;相比之下,ChatGPT更倾向于将用户引向参考类站点、工具、SaaS平台以及学术或开发者社区等非营利、订阅制及免费增值模式的专业站点。
这种流量重构导致广告支持型站点的推荐流量占比减少了27.6个百分点。研究人员强调,该结论仅衡量可观察到的流量分配变化,不直接等同于消费者剩余、出版商收入或长期内容生产福利的变动。测量期内,ChatGPT月度出站点击率虽从约2.5%升至近6.5%,但仍低于Google单次查询的引流效率。
访问权限扩大对传统搜索的冲击
随着OpenAI逐步开放ChatGPT Search权限(2024年10月面向付费用户,12月面向免费用户,2025年2月面向匿名用户),传统搜索使用量出现明显下滑。数据显示,广泛访问使每周传统搜索查询量减少9.4%,20周后降幅扩大至17%。即便在已使用ChatGPT的用户群体中,平均搜索量也下降了4.9%,20周后降至8.2%。
受影响最显著的是信息检索类需求。其中,学术研究成果引用下降32.8%,参考文献引用下降26.5%。与之形成对比的是,交易型和娱乐型搜索受AI搜索的影响微乎其微。
行业影响与未来挑战
ChatGPT带来的引荐流量不仅总量较少,且流向更为分散和专业。尽管参考类和知识类网站是AI对话中的高频场景,但学术、开发者及新闻等领域受到的替代效应最为强烈。此前皮尤研究中心的数据已表明,AI摘要的存在会大幅降低用户点击链接的频率,且引用来源高度集中。
当前核心争议在于:当AI搜索利用创作者内容却未能带来相应访问量时,内容生产的可持续性将面临考验。要全面评估这一潜在风险,后续研究需突破美国桌面端数据的局限,进一步纳入移动端表现、国际市场差异及具体营收记录等多维指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