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周二的一场听证会上，Amit Mehta法官就谷歌搜索垄断地位是否助其无偿获取出版商内容用于AI答案生成一事向谷歌提出质询。此次听证会旨在裁定是否批准谷歌驳回Penske Media针对其AI摘要功能提起的反垄断诉讼的请求。
Mehta法官此前已认定谷歌在搜索领域存在非法垄断。本次焦点在于该垄断认定是否构成Penske索赔的有效依据。Penske指控谷歌利用市场支配地位，迫使出版商提供内容以供AI训练及生成答案。
数字内容创作者行业组织Digital Content Next（DCN）首席执行官Jason Kint出席了听证会，并披露了庭审关键细节。
谷歌辩称AI摘要属产品改进
据Kint透露，谷歌律师将AI摘要定义为“产品改进”，并将出版商以内容换取搜索流量的传统模式称为“模糊的历史惯例”。谷歌书面文件主张，AI摘要并非独立于搜索的产品，出版商有权选择退出索引，Penske的诉求实质是阻碍搜索技术的自然演进。
然而，Mehta法官似乎并未采纳这一观点。Kint表示，当谷歌反复强调上述论点时，法官反驳称这种情况“看起来非常不公平”。
Kint进一步指出，Mehta法官认为出版商无法控制谷歌对其内容的使用方式，并形容谷歌的“产品改进”是“建立在出版商的肩膀上”。法官明确强调，此类产品改进不能免于反垄断审查。
竞争对手付费与谷歌免费获取的差异
听证会上，法官注意到其他AI公司正为内容付费，而谷歌却凭借搜索垄断地位零成本摄取全网内容。Kint转述法官观点称，生成式AI输入市场正在形成，OpenAI和Perplexity等竞争对手需支付费用获取内容，而谷歌利用垄断地位免费获得相同输入，这提高了竞争对手的成本和市场准入门槛。
出版商面临实质性退出困境
尽管谷歌声称出版商可选择退出AI训练、AI模式及AI摘要，但实际操作中出版商处于被动地位。若仅展示AI摘要，出版商可能失去该功能带来的流量碎片，而这部分流量远少于传统搜索结果链接。因此，所谓的“选择权”对出版商而言缺乏实际可行性。
案件前景与核心争议
此次听证会是自2025年9月以来案件审理的重要环节。Mehta法官尚未就驳回动议作出裁决，但其提问表明，他正审慎考虑2024年美国诉谷歌反垄断案中认定的垄断力量，是否在谷歌制定不利于出版商的条款过程中发挥了作用。
随着谷歌从传统搜索引擎向答案引擎及代理式任务工具转型，网站流量大幅下滑已成行业共识。本案的核心在于确认谷歌的搜索垄断地位是否延伸至AI领域，使其在内容使用上获得不公平优势。
要点总结
- 法官对谷歌辩护持怀疑态度：Mehta法官质疑谷歌关于AI概览仅为“产品改进”的说法，认为出版商缺乏控制权且谷歌获利模式“非常不公平”。
- 产品改进不豁免反垄断审查：法官明确表示，即便属于技术迭代，仍需接受反垄断法规制。
- 关注内容获取的不平等竞争：法官重点审视谷歌免费获取内容与竞争对手付费购买之间的差异及其对市场准入的影响。
- 退出机制缺乏实质意义：虽然技术上允许出版商排除AI抓取，但这意味着放弃相关流量，导致出版商难以真正行使拒绝权。
- 垄断认定是关键变量：案件核心在于既有搜索垄断地位是否被滥用于强加不利的内容授权条款。
- 诉讼仍具生存空间：尽管尚未裁决，但法官的提问显示Penske的反垄断理论正受到法庭认真考量，谷歌驳回动议面临不确定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