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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杉政策追踪 | ESG评级“黑箱时代”落幕:11月2日前未向ESMA提交授权申请的机构,须停止ESG评级业务

清杉政策追踪 | ESG评级“黑箱时代”落幕:11月2日前未向ESMA提交授权申请的机构,须停止ESG评级业务 GHL清杉咨询
2026-11-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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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刚过去的2026年11月2日,是欧盟《ESG评级条例》(Regulation (EU) 2024/3005)划定的授权申请最后期限:凡在欧盟运营的中大型ESG评级机构,若未在此前向欧洲证券与市场管理局(ESMA)提交授权申请,须停止在欧盟的ESG评级业务。ESMA已正式确认,过渡期于2026年11月2日届满。

仅仅一天之后,11月3日,英国金融行为监管局(FCA)发布了ESG评级机构监管终规(PS26/22),首次将ESG评级纳入英国金融监管版图。

两大金融监管辖区在同一周前后脚出手,绝非巧合。它传递的信号再明确不过——ESG评级的“自律时代”,正式落幕。

这场变革的牵涉面有多广?一组数据可以说明问题:截至11月4日,已有134家机构向ESMA提交了继续展业的意向通知,也有51家小型机构登记进入简易制度。这些名字背后,是一个长年游离于监管之外、却深刻影响全球资本配置的行业。

#01

这是一部什么法


条例全称《环境、社会和治理(ESG)评级活动的透明度与完整性条例》(REGULATION (EU) 2024/3005 on the transparency and integrity of Environmental, Social and Governance (ESG) rating activities,),2024年11月27日由欧洲议会和欧盟理事会通过,同年12月12日在欧盟官方公报发布,2025年1月2日生效,自2026年7月2日起适用。

值得留意的是它的法律形式:这是一部“条例”(Regulation)而非“指令”(Directive),意味着它在全部27个成员国直接适用、无需各国转化立法,标准完全统一,没有逐国落地的模糊空间。

从立法脉络看,这部条例是欧盟可持续金融议程水到渠成的产物:2018年《可持续金融行动计划》首次提出评估ESG评级市场的必要性;2021年新版可持续金融战略将其列为重点;同年11月,国际证监会组织(IOSCO)发布ESG评级与数据产品建议报告,为各国监管提供了共同蓝本;2023年6月欧委会正式提出立法提案,历经一年半的三方谈判后终成法律。

它是全球主要经济体中第一部专门监管ESG评级机构的立法。条例还同时修订了《可持续金融披露条例》(SFDR),扩大了发布ESG评级的金融市场参与者和顾问的在线披露义务,把“评级提供方”与“评级使用方”纳入了同一张监管网络。

#02

为什么ESG评级必须被监管


在条例出台前,ESG评级市场由MSCI、Morningstar Sustainalytics、S&P Global CSA、ISS ESG等私营机构以自律方式运营,监管长期缺位。

自律的直接后果,是评级结果的巨大分歧。学术研究早已证实了这一点:Berg、Koelbel与Rigobon于2022年发表的经典研究“Aggregate Confusion”发现,不同机构ESG评级之间的相关性仅在0.5上下,而主流信用评级之间的相关性超过0.9。换言之,同一家公司,在一家机构眼中是ESG优等生,在另一家机构的体系里可能只是中下游。

分歧从何而来?同一研究将其拆解为三个来源:测量分歧(各机构用不同指标度量同一件事)、权重分歧(对E、S、G及各子议题赋予不同重要性)和范围分歧(纳不纳入争议事件、供应链、游说行为等议题,口径不一),其中测量分歧贡献最大。这意味着评级的“不一致”不是偶然误差,而是方法论选择千差万别的结构性结果——而方法论恰恰是各机构作为商业机密捂得最严的部分。

市场端的不信任同样在累积。FCA在立法调研中发现,约55%的ESG评级使用者对评级的生成方式感到担忧,问题集中在数据陈旧、估算失准、系统与控制薄弱。而这一切发生在一个高速膨胀的市场上:2025年全球ESG数据(含评级)支出预计已达22亿美元。

更棘手的是利益冲突。一些机构一边给公司评级,一边向同一家公司出售咨询服务、出售数据、出售指数授权——“裁判员”同时在向“运动员”售卖训练课。评级结果又会沿着基金命名、产品营销、SFDR披露、基准编制一路传导,一个不透明的分数,最终可能扭曲的是普通投资者的资产配置。

条例的根本目标,是让ESG评分不再是黑箱,而成为可追溯的意见,由身份明确且受监管的主体出具。

#03

制度全景:条例到底管什么


条例中提到:条例致力于建立统一的监管框架,提升ESG评级活动的独立性、透明度、可比性、可靠性、责任性与良好治理,防止"洗绿"(greenwashing)和"社会责任漂饰"(social washing)等误导信息,服务欧盟可持续金融议程和投资者保护。条例正文共53条、外加三个附件,核心制度可以拆成六块:准入、组织运营、业务分离、披露、利益冲突防范、监管与罚则。以下为内容梳理:

(一)准入:四条通道,一张牌照通行27国

任何法人想在欧盟提供ESG评级,必须走通四条路径之一(第4条):

  • ESMA授权(欧盟机构):ESMA在25个工作日内审查材料完整性,申请材料须涵盖股权结构、方法论文件等(附件I);授权在全欧盟领土一体有效;

  • 等效(equivalence):欧委会认定某第三国监管框架等效后,该国机构凭本国授权加ESMA登记即可进入;

  • 背书(endorsement):欧盟持牌机构为同集团第三国机构的评级背书;法律后果很重——被背书评级视为背书方自己的评级,背书方承担全部责任(第11条);

  • 认可(recognition):面向年净营业额连续三年低于门槛的小型第三国机构,须在欧盟设立法定代表,对ESMA负责(第12条)。

取得授权也不是一劳永逸:连续12个月未发布评级、以虚假陈述取得授权、不再符合授权条件或严重、反复违规,授权可被暂停或撤销。

授权也绝非形式审查。2025年10月15日,ESMA发布了三项配套监管技术标准(RTS)最终报告,其中第一项专门规定授权与认可申请所需的信息清单——从组织架构、股东背景到方法论文档、利益冲突政策,申请人须一次性摊开全部底牌。

(二)组织与运营:分析师的手被“绑”到什么程度

第15条的14款“一般原则”构成运营总纲:评级活动须独立于一切政治和经济影响;方法论须严谨、系统、可论证,至少每年审查一次;设立常设、独立的监督职能;评级只能依据已发布的方法论变更,不得随意调整。

对人的约束具体到了“手”:分析师不得参与任何与被评级方的收费谈判;不得买卖其负责领域内被评实体的金融工具,高管不得买卖本机构所评任何实体的金融工具;薪酬与绩效考核不得制造利益冲突;评级发布前须经管理层内部审批(第17条、第26条)。

被评级方也不是只能被动挨打:首次评级前至少两个完整工作日,机构须通知被评级主体;对方可免费获取评级所用的数据集并指出事实错误。但条例同时把话说死——这只是事实核查工具,被评级方不得以任何方式影响方法论或评级结果(第15条第12款、序言第12段)。

每个评级还须全程留痕:参与分析师、审批人、受委托还是主动评级、评级行动日期,全部记录在册(第18条及附件II)。投诉须由未参与该评级的人员独立调查,利益相关方具名提出的关切须在30个工作日内回复(第19—20条)。

(三)业务分离:六类业务禁入

第16条直接列出“禁业清单”:面向投资者或企业的咨询、信用评级、基准指数、投资服务、法定审计与可持续报告鉴证、银行保险业务——同一法人不得兼营。

例外只有两类:投资服务和银保业务,在落实业务自治、决策层面冲突防范、评级人员不兼岗三项措施后可以保留;提供基准指数则须逐案报ESMA批准,措施有重大变更还须事前报批。参与评级的人员,一律不得从事咨询、信用评级和审计业务。

这套设计与当年信用评级机构改革一脉相承:让评级意见只服务于评级本身,而不是服务于客户关系。

(四)披露:分项是默认,汇总是例外

评级机构须在官网专设栏目公开方法论、模型、关键评级假设、数据来源,以及分析属于回溯性还是前瞻性、覆盖的时间跨度;2028年起,这些信息还须以可机读格式同步至欧盟ESAP统一披露平台(第23条、第14条)。

最值得划重点的一条:原则上须分别提供E、S、G三个分项评级;只有在补充披露权重构成等信息之后,才被允许提供汇总的单一ESG评级(第23条第2—3款)。也就是说,分项是默认,汇总是例外。附件III甚至要求把权重披露到“例如E占33%、S占33%、G占33%”的颗粒度——总分掩盖分项短板的空间,被实质性压缩。

透明度还沿着传播链延伸:机构授权用户对外引用评级时,必须附上方法论披露的链接(第24条第2款)。评级的每一次传播,都拖着透明度的“锚”。

(五)利益冲突:从股东到薪酬的全面隔离

防范从股权层面就开始了:对一家评级机构有重大影响力的股东,不得对另一家评级机构施加重大影响力、不得任免其董事、不得担任其董事(第25条第4款)——直接在股权层面防垄断。

机构层面,须建立书面的利益冲突政策,至少每年做一次全业务冲突审查,并向ESMA披露全部现有及潜在冲突;冲突无法缓释时,ESMA可责令停止相关业务,甚至责令停止提供评级(第25条)。

连定价也被纳入监管射程:收费须公平、合理、透明、非歧视;ESMA可要求机构提交定价政策的书面证据,定价不公本身即可构成罚款事由(第27条)。

(六)监管与罚则:ESMA的“牙齿”与“自约束”

ESMA是欧盟境内ESG评级机构的唯一直接监管者,握有信息索取、一般调查、现场检查三项调查权,以及监督措施“五件套”:暂停或撤销授权、临时禁止发布评级、责令终止违规、罚款、公开警示(第32—35条)。对无照经营者,同样可以直接出手。

罚则锋利:罚款上限为年净营业额的10%,集团按最终母公司合并报表口径计算;若违规获益,罚款不低于获益金额。另可按日处以上一营业年度日均营业额3%的按日罚款,最长六个月。罚没决定原则上向社会公开(第36—38条)。

但条例同时给监管者自己上了“自约束”:不干涉原则——ESMA、欧委会、成员国当局履职时不得干涉评级的内容和方法论(第28条)。监管管程序与操守,不管观点与结论。

监管成本由被监管者承担:ESMA按机构净营业额比例收取监督费,全额覆盖监管开支(第42条)。程序保障也没有缺席:被调查人享有听证权,并可向欧盟法院提起上诉(第40—41条)。

#04

谁在范围内,谁在范围外


判断标准有两个要素:其一,产出物是基于环境、社会、治理要素对实体或工具作出的“意见、评分或其组合”;其二,它以专业方式、依据既定方法论和排序体系编制并对外发布。两个要素同时满足,即构成条例意义上的“ESG评级”。

条例的管辖半径不限于欧盟本土。第三国机构只要向欧盟用户提供评级,同样受管辖,可经三条路径进入欧盟市场:由同集团的欧盟持牌机构“背书”(endorsement,条例第11条);依托欧委会作出的“等效”(equivalence)决定;或直接向ESMA申请授权或认可。对于欧盟用户主动上门索取服务的“反向招揽”,条例仅保留了有限的豁免空间。

监管范围也不限于金融市场。用于B2B采购、供应商尽调的ESG评分平台,只要以专业方式运营、采用既定方法论和排序体系,同样落入监管。这意味着大量服务于供应链管理的评分工具,都需要重新做一次“定性体检”。

范围之外的,则是原始数据、定制研究、一次性意见,以及机构纯内部自用、不对外发布的评级。但边界有陷阱:资管机构的内部评级一旦出现在基金营销材料中,就会触发信息披露要求——“内部工具”与“市场产品”之间,只隔着一层窗户纸。

过渡期结束后,这条边界将变得更硬:自11月2日起,第三方只能转载已获ESMA列名机构的评级。

此外,欧委会将在2029年1月2日前评估条例实施效果,评估重点包括:是否应把ESG数据产品提供商也纳入监管范围——这预示着下一轮扩围的可能。

#05

过渡期实况:134家机构浮出水面


ESMA公布的登记数据,第一次让外界看清了这个行业的真实版图:截至11月4日中旬的名单显示,134家机构提交了继续展业的意向通知,51家小型机构登记进入简易制度,去重后的机构总数为134家。以下为申请机构的国别分布:

134家——这个数字本身就在讲述一个市场结构:头部是少数全球性巨头,尾部是数量庞大的区域性、垂直型评级与数据服务商。对于后者而言,合规成本的分摊能力远弱于巨头,简易制度的设计正是为了避免监管客观上成为市场集中的推手。

接下来值得跟踪的,是ESMA对这百余份申请的审批节奏、被否决或主动撤回的名单,以及首批授权决定所体现出的审查口径——它们将成为后来者最宝贵的实操参照。

#06

小型机构的三年“缓冲带”与高额罚单


小型评级机构适用三年期简易临时制度:资产总额不超过500万欧元、净营业额不超过1000万欧元、平均员工不超过50人——三项指标中不突破两项的,只须向ESMA提交通知并获登记即可继续运营。缓冲并非无限期:简易制度自登记起三年后到期,机构须在到期后六个月内提交正式授权申请,届时全规则适用。

罚则同样严厉。欧盟委员会2026年2月发布的配套授权条例草案,赋予ESMA对违规机构处以最高年净营业额10%罚款及按日累计罚款的权力;监督费用由评级机构承担。对一家轻资产的评级机构而言,10%的营业额罚款足以对企业利润造成重大影响。

时间节点
事件
2024年11月27日
条例由欧洲议会和欧盟理事会通过
2024年12月12日
条例在欧盟官方公报(OJ)发布
2025年1月2日
条例生效
2025年10月15日
ESMA发布三项配套监管技术标准(RTS)最终报告
2026年2月
欧委会发布授权条例草案,明确ESMA罚没权限与监督费
2026年7月2日
条例开始适用
2026年8月2日
现有机构向ESMA提交意向通知截止
2026年11月2日
授权/认可申请截止,过渡期结束;小型机构完成简易通知

表:《ESG评级条例》关键时间线

#07

对评级使用方:义务是间接的,风险是真实的


基金管理人、发行人、顾问并不需要申请授权,但这不意味着可以置身事外。他们需要做的第一件事,是核实所采购评级机构的ESMA资质状态;第二件事,是系统审查依赖ESG评级的合同与披露文件——尤其是SFDR披露、募集说明书和营销材料中引用的每一个分数、每一张标签。

道理很简单:使用无资质机构的评级,本身就是风险敞口。当评级的“出身”成为合规审查的对象,“分数从哪来”将和“分数是多少”一样重要。采购决策中,方法论透明度、数据可追溯性的权重,会从加分项变成必选项。

#08

国际监管图景:从自律到法定的全球接力


欧盟不是孤例。把镜头拉远,一场全球范围的监管接力正在展开,只是节奏与力度各不相同。

英国是最近的接棒者。政府先以《2025年ESG评级令》(SI 2025/1349)将“提供ESG评级”列为《金融服务与市场法》项下的受监管活动;FCA于2025年12月发布咨询文件CP25/34,又于2026年11月3日发布终规PS26/22。申请闸门将于2027年6月24日开启并分批受理(大型机构先行),制度于2028年6月29日全面实施。整套框架以IOSCO建议与ICMA自愿行为准则为蓝本,覆盖透明度、治理、系统与控制、利益冲突和利益相关方参与。

日本走的是柔性路线:金融厅(FSA)2022年12月发布ESG评估与数据提供方行为准则,采取自愿背书、“遵守或解释”模式,截至2026年6月已有30家机构背书。印度则是另一个方向的先行者:证券交易委员会(SEBI)早在2023年就把ESG评级机构纳入强制注册监管。香港证监会也于2024年支持推出了ESG评级与数据产品自愿行为准则。从硬法到软法,全球监管光谱已经铺开。

对跨市场运营的机构而言,真正的工作量是“制度套利空间消失之后”的合规拼图:同一套评级产品,在欧洲、英国、日本面对的可能是三套不同的申请、披露与治理要求。

维度
欧盟(2024/3005号条例)
英国(FCA终规PS26/22)
监管者
ESMA(直接监管)
FCA
法律形式
条例,在成员国直接适用
FSMA新增受监管活动+FCA手册规则
开始适用
2026年7月2日
2028年6月29日
申请安排
现有机构2026年11月2日前提交申请
2027年6月24日起分批开放申请闸门
业务分离
硬性隔离:评级与咨询、审计等冲突业务须分离
不设欧盟式硬性分离,以利益冲突管理为主
定价规则
收费须公平、合理、非歧视、透明
无同等定价要求,商业模式更灵活
高管问责
一般治理与内控要求
适用高管与认证制度(SMCR),问责更细
第三国机构
背书、等效、认可三条路径
未设等效安排,向英国客户提供评级即受管辖
小型机构
三年简易临时制度
按规模与风险比例化适用

表:欧盟与英国ESG评级监管制度对照

细看英欧差异,英国的披露要求略少于欧盟的强规定性,未设欧盟式硬性业务分离,也没有定价规则约束;但SMCR高管问责的颗粒度更细,且未设第三国等效通道。

#09

对国内机构的五点启示


  • 域外管辖是真实的。中国的ESG评级与数据机构,只要向欧盟客户提供评级,就需要评估背书、等效或直接授权路径——“不在欧盟设点”不等于“不受监管”。

  • 产品定性决定命运。原始数据、定制研究、一次性意见在条例范围之外。在商业模式设计上,“做数据”还是“做评级”,是一条值得审慎划定的边界,且应在产品文档中留下清晰的定性依据。

  • 透明度将成为竞争力。随着欧盟客户对评级来源的尽调趋严,方法论公开、数据可追溯的机构,反而可能在新规则下获得相对优势。合规能力将从成本项变成销售话术。

  • 方法论要从“可交付”升级为“可审查”。把评分逻辑、数据来源、假设条件写成经得起监管审阅的文档体系,是进入欧盟市场的前置功课,也是抵御“洗绿”质疑的最好护城河。

  • 以国际规则为标尺提前布局。中国目前尚无专门的ESG评级监管立法,但绿色金融标准体系正在加速完善。先行对标IOSCO与欧盟规则建设的机构,未来无论面对国内监管落地还是出海合规,都将握有先手。

#10

后续观察清单


条例的文本已经落定,但真正的行业洗牌才刚刚开始。未来十二个月,有五件事值得持续盯住。

  • 首批授权决定的审查口径。ESMA对百余份申请如何裁量——尤其是方法论文档的颗粒度要求、对“评级”与“数据”边界的认定——将成为全行业的事实标准。

  • 罚则授权条例的最终稿。10%营业额罚款的适用情形、按日罚款的触发条件、监督费的费率结构,将直接决定违规成本的天花板。

  • 第三国通道的落地情况。首批背书案例由哪些欧盟持牌机构发起、欧委会何时公布首个等效决定名单,决定了非欧盟机构的实际进入路径。

  • 巨头的业务分拆动作。条例的业务分离要求,可能迫使兼具评级与咨询业务的机构进行组织架构甚至股权层面的调整——这将是观察条例落地的最直观窗口。

  • 英国闸门开启后的申请洪流。2027年6月24日FCA申请窗口开启,跨辖区机构如何排布欧盟与英国的申请次序和资源,值得同业参考。

结语


过去,当一家机构说某家公司ESG表现“好”,你很难追问一句“为什么”。

目前在欧盟,“为什么”将有一个能被监管、能被追责的答案。而在英国、印度、日本等更多的司法管辖区,我们预计类似的追问也在路上。

评级的价值,从来不在分数本身,而在背后那套经得起审视的方法。

黑箱时代的终结,对投机者是高墙,对认真做事的人是阶梯。

如果你所在机构正在评估条例的适用边界,欢迎转发给合规和业务团队一起讨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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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明】内容源于网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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