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替”到底是高性价比的市场创新，还是游走在法律边缘的仿冒？Lululemon 诉 Costco 商业外观侵权案，正是理解外观设计、商业外观保护门槛的关键案例。
近年来，“平替”风潮迅速席卷社交平台，对奢侈品的稀缺性与高价逻辑发起挑战。随着价格与价值脱节、道德观念的变化，年轻一代的消费态度趋于理性，并开始重新审视奢侈品牌的可信度。
在TikTok上，“dupe”（平替）话题的播放量在2024年初超65亿，并于一年后突破100亿。在此风潮影响下，那些模仿奢侈品或者高端商品、但售价远低于原品的“平替”产品，往往受到大量消费者的追捧。
PART.1
案情：Lululemon 起诉 Costco
直指商业外观与外观专利侵权
Lululemon v. Costco Wholesale
去年六月份，知名瑜伽服装品牌 Lululemon 对知名零售商 Costco 提起诉讼，指控 Costco 销售未经授权与许可的仿冒侵权产品，侵犯其商业外观以及外观设计专利。
Lululemon 主张的商业外观包含已注册为商标的元素，以及其声称具有独特元素组合的夹克外观。
Lululemon 也为其连帽衫和卫衣注册有外观设计专利，并主张其对连帽衫和卫衣的独特外观已获得商业外观保护。
Lululemon 将此次诉讼视作其知识产权保护工作的一部分，针对那些选择抄袭而非竞争的零售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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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ululemon 称，零售商销售仿冒产品可能是为了借助仿冒产品与原品之间潜在的混淆和感知关联，而吸引消费者；而 Costco 会使用一些知名品牌的制造商来生产其自有品牌 KIRKLAND® 的产品，且未向消费者说明其仿冒品与原品的关联，信息的模糊性导致部分消费者会误以为这些产品实际由原品的供应商生产。
经过一年多的诉讼与和解沟通后，Lululemon 最终于今年八月份与 Costco 全面达成和解并撤诉。这一幕不禁令人想起五年前 Lululemon 与 Peloton 的诉讼。
PART.2
Lululemon 与 Peloton
从诉讼走向战略合作
Lululemon 与 Peloton 原本有简单的合作关系，却在发展业务时触及到各自专精的领域。当时，Lululemon 收购智能健身镜 Mirror，尝试进入室内健身硬件领域，而 Peloton 也推出其自有品牌销售服装。
2021年11月，Lululemon 向 Peloton 发出律师函，并于当月在加州中部联邦地区法院发起诉讼，主张 Peloton 侵犯其外观设计专利；同月，Peloton 在收到律师函后于纽约南部联邦地区法院发起确认不侵权之诉。
两个案件都在2022年9月底画上句号，双方都没有更深入地推进诉讼。2023年9月27日，双方达成战略性全球合作。
从 Lululemon 公布的2026财年业绩来看，第二季度净收入同比下降4%，净利润同比下降11.2%。考虑到业绩的持续下滑，这次 Lululemon 是否也可能会探索某种新的合作或者商业模式，目前仍是未知数。
PART.3
商业外观 vs 外观设计专利
两套保护规则
Lululemon 与 Costco 的案件未能深入推进下去，不过对于其中的商业外观侵权指控，在其他以往案件中能胜诉的也并不多见。同样都有保护外观属性的功能，但是商业外观以及外观设计专利存在不同。
外观设计专利保护一个物品的装饰性设计，包括设计的形状或者外表的装饰。
而商业外观相对更特殊一些。商业外观是产品的非功能性物理细节和设计，它可以识别产品的来源，并将其与其他产品区分开来。
商业外观是产品的整体形象和整体外观，可能包括尺寸、形状、颜色、颜色组合、纹理或图形等特征。换句话说，商业外观是产品呈现给市场的形式，其权利也只能通过商业使用获得。
商业外观如果要获得保护，需要获得显著性或者第二含义，并且不具备功能性。
当商业外观经过使用，使得潜在消费者在心目中不再将其主要视为产品本身，而是将其视为产品源自单一来源的标识时，该商业外观便获得了“第二含义”——无论消费者是否知晓这一来源具体为何方。
尽管 Lululemon 与 Costco 的案件并未推动下去，几年前有一个类似案件也是同时涉及商业外观以及外观设计专利，并作出最终判决，或有一些借鉴意义，我们将继续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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