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研观察｜孙阳：创新型城市高层次人才与产业空间耦合关系探析 ——以深圳市博士及博士后资助人才为例

引言

创新型城市的核心竞争力取决于高层次人才与产业创新体系之间的深度融合_[1]。人才是知识创造、技术突破与创新扩散的核心要素，其空间集聚直接影响城市创新能力及产业升级路径。Richard Florida提出的创意阶层理论强调_[2]，高技能人才集聚能够促进知识交流、创新活动和城市经济增长，并提到经济发展活力的三T：人才(Talent)、科技(Technology)、包容(Tolerance)；Michael Porter的产业集群理论则指出_[3]，产业空间集聚能够通过专业化分工、知识溢出和创新网络吸引并培育高层次人才。经济地理学更多是从空间邻近、空间集聚和区域合作与竞争等视角分析创新形成、集聚和扩散的机制，一般认为协同合作的行业、地理空间接近企业、人口流动和交流等会促进创新产业的集聚_[4]。新经济地理学认为，城市促进了知识溢出，以及不同创新者之间的知识与思想交流，城市就成为创新的中心。

然而，现有关于创新型城市人才空间分布的研究，多基于人口统计数据、区域经济指标或宏观数据展开_[5]，对高层次人才个体空间位置、所属创新主体以及人才与产业之间的微观匹配关系关注不足。尤其是经政府创新政策筛选和资助的人才群体，其空间分布更能够反映城市创新资源配置方向及产业发展需求，但基于政府资助名单的微观数据研究仍相对有限。因此，有必要从微观尺度探讨创新型城市人才集聚与产业布局之间的空间耦合关系。

深圳主动融入全球科技创新网络，支撑引领粤港澳大湾区国际科技创新中心建设_[6]，实施了一系列高层次人才引进与培养政策，逐步形成覆盖博士引进、博士后培养和创新成果转化的人才支持体系。因此，本文研究对象为深圳市新引进博士、在站博士后和出站博士后资助名单所覆盖的狭义的高层次人才群体（以下简称“深圳市高层次人才”）。该群体主要依据《深圳市新引进博士人才生活补贴工作实施办法》（深人社规〔2022〕3号）、《深圳市博士后工作管理规定》（深人社规〔2024〕2号）等相关政策规定，由深圳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资助或发放相关补助，具体包括新引进博士人才、在站博士后及出站博士后等三类人才。该群体处于科研训练与成果转化关键阶段，选拔过程经过学术背景、科研能力和创新潜力等多维度评价，是经政府资助认定的具有较高的研究价值_[7]，且研究方向与创新主体需求匹配，是推动基础研究、突破关键技术和产业创新的重要力量。

基于上述背景，通过构建人才空间、创新主体、产业空间的分析思路，以深圳市高层次人才为研究对象，系统分析其空间分布特征，人才与产业耦合关系。通过识别在站博士后、出站博士后的工作单位名称及单位类型，并结合高校、科研机构、科技企业等创新主体信息，分析上述人才在不同创新载体中的集聚特征，探讨“人才在哪里”与“产业在哪里”的空间匹配关系，揭示创新型城市中人才集聚、产业布局与创新平台之间的协同演化机制。

数据来源与研究方法

研究数据来源于2020-2026年（截至2026年7月8日）深圳市新引进博士人才、在站博士后和出站博士后生活补助相关公开名单及汇总数据，通过整理、清洗、脱敏获得人才单位信息数据库，共形成29664条有效记录（表1）。

需要说明的是，本文数据基于政府公开资助名单整理获得，并非深圳市高层次人才完整人口库。受公开数据动态更新或调整等因素影响，研究结果主要用于刻画，受政策资助的高层次人才群体的空间分布特征，及其与产业空间的耦合关系。在此基础上，根据单位性质和创新功能，将人才承载主体划分为高校、科研机构、科技企业及其他创新主体，并结合战略性新兴产业分类体系，对相关机构所属产业领域进行识别。主要采用以下方法：①描述性统计分析，识别人才分布及集聚节点；②机构分类与关键词识别，评估不同创新主体的人才承载能力；③空间分布分析，揭示人才在区域、平台和产业集群中的集聚特征；④案例比较分析，探讨不同主体在人才吸纳、科研组织和成果转化中的作用。

深圳市高层次人才空间分布特征

深圳市高层次人才的空间分布呈现出明显的非均衡特征（表2）。从集中度指标看，前10家单位累计占比51.89%，前20家单位占比63.29%，Herfindahl-Hirschman指数（HHI）较高，表明机构分布存在一定集中化特征，但整体仍保持多主体分布，该格局反映高能级平台与龙头企业的集聚牵引作用，体现政府资助政策向战略性新兴产业倾斜的导向。

从空间格局看，深圳高层次人才分布呈现明显西部核心集聚、东部产业拓展、多中心协同发展的特征。如南山、福田作为传统创新核心区域，依托高校、科研院所、科技企业总部及高端服务资源，集聚了大量高层次科研人才；坪山、龙岗、光明等区域则依托先进制造、新能源、生物医药及未来产业布局，逐渐成为人才与产业融合发展的重要承载空间。这种空间演化，体现了人才随创新平台和产业需求梯度布局的动态过程，同时响应了《深圳市国土空间总体规划（2021-2035年）》中“构建‘一核多心网络化’城市空间格局，推动都市核心区扩容提质，推动全域平衡发展、空间网络联系、资源要素高效流动”。主要分为四类：

（1）企业类，为产业主导型集聚

企业高层次人才集聚，体现出深圳创新型城市区别于传统科研城市的重要特征，即产业需求成为吸引和承载高层次人才的重要驱动力。从样本数据看，以比亚迪汽车工业有限公司为代表的新能源汽车产业链企业，已成为深圳企业类人才集聚的核心主体。比亚迪汽车工业有限公司承载博士及博士后资助人才数量位居各类机构首位（表3），高于其他机构。

比亚迪半导体、比亚迪精密制造等关联企业，也形成一定规模的人才集聚。比亚迪系人才，主要集中在新能源汽车、动力电池、半导体及智能制造领域，直接服务于深圳“20+8”战略性新兴产业布局_[8]。这不仅体现了企业自主创新能力对人才的强大吸引力，也验证了链主企业引领产业集群创新的理论研究_[9]：即链主企业在赋能链上主体成长、引领产业链的融通起到关键作用，对于链上其他主体具有重要的引领作用，具体包括创新引领、知识管理、多主体互动、融资赋能、产业治理等方面。结合深圳市实际情况，即龙头企业通过设立博士后工作站等机制_[10]，将高层次人才深度嵌入产业链关键环节，实现研发与产业化的无缝对接。

从深圳实际情况看，以比亚迪、华为、中兴通讯等为代表的龙头企业，不仅承担技术应用和产业转化功能，也逐渐承担人才培养和科研组织功能，形成产业需求牵引人才集聚，人才创新推动产业升级的循环机制。这与深圳“十五五”规划提出“建设全球先进制造业中心，坚持工业立市，积极推进产业基础高级化、产业链现代化，发展先进制造业集群，增强制造业竞争优势，推动制造业高质量发展”的战略匹配。

（2）高校与科研平台类，为知识生产型集聚

高校与科研平台，是深圳高层次人才的重要承载主体，体现出创新型城市在知识生产、基础研究和人才培养方面的功能。其中，深圳大学、南方科技大学、中国科学院深圳先进技术研究院、中山大学·深圳、哈尔滨工业大学（深圳）等机构，构成了知识创新体系的核心节点。清华大学深圳国际研究生院、北京大学深圳研究生院、香港中文大学（深圳）、深圳技术大学等高校及科研教育平台，也承担了重要的人才培养和科研创新功能（表4）。

上述高层次人才集聚特征，与深圳市“十五五”规划提出的“一体推进教育科技人才发展”战略显示出较强关联，体现了深圳推动教育、科技、人才协同发展的空间基础和创新组织模式。具体表现为：

首先，该特征对应规划 “推动深圳高等教育提质扩容发展”战略要求。深圳大学、南方科技大学、中山大学·深圳、哈尔滨工业大学（深圳）、香港中文大学（深圳）、清华大学深圳国际研究生院、北京大学深圳研究生院等高校及办学机构，成为高层次人才的重要承载主体，说明深圳近年来持续推进高等教育体系建设，有效增强了城市知识生产和人才培养能力。这与深圳“十五五”规划提出的支持高校分类发展、建设世界一流大学和优势学科、提升研究生培养能力的发展方向相一致。

其次，该特征体现规划“加快大湾区高水平人才高地建设”的发展目标。高层次人才特别是博士及博士后群体，是深圳建设人才高地的重要基础。研究发现_[11]，高校与科研平台通过科研项目、创新平台和人才培养体系，持续吸引博士后等青年科研人才，形成了以高水平科研机构为核心的人才集聚节点。这与规划中提出的“加大对战略科学家、科技领军人才、青年科技人才、基础研究人才等培养支持力度，完善人才评价和使用机制”的要求高度一致。

最后，该特征反映规划“健全教育科技人才无界融合机制”的发展方向。深圳高层次人才，并非局限于高校内部循环，而是通过联合实验室、产学研合作平台、技术转移机制和企业博士后工作站等多元形式，实现高校、科研机构与产业主体之间的人才流动和知识扩散。例如，中国科学院深圳先进技术研究院、深圳湾实验室等科研平台，以及深圳大学、南方科技大学等高校，与科技企业形成多层次创新合作网络，使知识生产、技术研发和产业应用之间形成有效衔接。  

（3）国家级平台与实验室类，为战略引领型集聚

国家级平台与实验室机构，是深圳高层次人才体系中的重要战略支撑节点。其中，深圳湾实验室、鹏城实验室、中国科学院深圳先进技术研究院、深圳先进光源研究院等高能级科研平台，凭借重大科研任务、前沿技术方向和高水平创新资源，成为吸引战略性人才的重要载体（表5）。该类机构聚集的人才主要面向基础研究、关键核心技术突破、重大科技基础设施建设以及交叉学科创新等领域，在深圳建设综合性国家科学中心和提升源头创新能力过程中发挥重要作用_[12]。这与深圳“十五五”规划提出“加快建设大湾区综合性国家科学中心，统筹推进重大科技基础设施与战略科技力量一体建设，深化区域科技创新合作，主动融入全球科技创新网络，产出更多标志性原创成果，支撑引领粤港澳大湾区国际科技创新中心建设”目标高度一致。

与高校承担知识生产、企业承担产业转化不同，国家级科研平台与实验室更多承担前沿探索和战略技术供给功能，是连接基础研究与产业创新的重要环节。此外，面向科技创新与人文社会科学协同发展的需求，深圳正加快补齐哲学社会科学领域短板，依托深圳智库联盟平台，以公共政策研究咨询为主攻方向，引导智库围绕党和政府中心工作和一些重大课题，开展前瞻性、针对性研究_[13]。其中以综合开发研究院（中国·深圳）为代表的高端智库机构，正在创新生态中发挥着“软连接”作用，推动研究成果向政策方案转化，与科研平台、产业主体协同互补，助力深圳由产业创新向源头创新、战略创新和制度创新提升。

（4）医疗健康类，为应用场景型集聚

医疗健康机构，是深圳高层次人才空间分布中的重要组成部分，体现了创新人才与临床应用场景深度结合的特征。这方面主要以中山大学附属第七医院（深圳）、深圳市人民医院、南方医科大学深圳医院、中山大学附属第八医院（深圳福田）等为代表的医疗机构，承载了一批高层次科研人才，在医疗技术创新、临床研究和成果转化中发挥重要作用（表6）。其主要服务于深圳生物医药、大健康、精准医学和医疗科技等战略领域。一方面，医院依托临床资源和真实应用场景，为医学研究、技术验证和创新成果转化提供重要支撑；另一方面，通过与高校、科研院所及生物医药企业开展联合研究、临床试验和技术合作，推动基础研究成果向医疗应用转化，形成医产研协同创新模式。

医疗健康人才集聚，也体现了深圳面向未来人口结构变化和公共健康需求的战略布局。随着人口老龄化、慢性疾病防治和生命科学技术快速发展，医疗机构已不再仅承担诊疗服务功能，而逐渐成为连接科学研究、技术创新和产业发展的重要应用创新平台。医院、高校、科研机构和医药企业之间的协同，有助于提升深圳生命健康领域原始创新能力和产业转化效率，是深圳建设生物医药创新高地的重要支撑。这与深圳“十五五”规划提出“建设更高水平健康深圳，实施健康优先发展战略，深化医药卫生体制改革，统筹推进一流医院、一流学科、一流人才队伍建设”的目标体现出一定程度的一致性。

人才与产业空间耦合关系探析

深圳人才与产业空间耦合并非简单的人才流向产业，而是在政策引导、空间集聚、创新生态和组织结构等多重因素，共同作用下形成的动态演化过程。

（1）政策筛选

政府人才资助政策，是深圳人才与产业空间耦合形成的重要制度基础。博士及博士后资助名单体现了较强的政策筛选属性，其人才承载单位与深圳“20+8”战略性新兴产业和未来产业布局具有较高关联性，且主要集中于新一代信息技术、高端装备制造、新能源、新材料、生物医药等领域。这体现了政府通过资助标准、支持方向和评价体系，对创新人才资源进行引导配置。通过将有限公共资源，优先配置于符合城市战略需求的创新主体，政策可能通过人才资助方向引导和资源配置机制，加强人才与产业需求之间的匹配。从样本数据看，比亚迪等新能源企业以及生物医药、人工智能、半导体相关机构的人才集聚现象，体现了政策引导、产业需求与市场选择共同作用的结果。人才政策由此成为连接城市战略目标与创新主体需求的重要制度纽带。

（2）空间集聚

深圳人才与产业空间耦合具有明显的集聚效应。南山区依托高校、科研平台和科技企业形成综合创新核心；光明、坪山等区域依托科学城和战略产业形成新增长极；宝安、龙岗、龙华则承担产业创新扩散功能。这表明创新主体的空间集聚能够通过知识溢出、专业化分工和资源共享降低创新成本，并进一步增强区域吸引力_[14]。深圳高层次人才与产业布局的空间重叠，体现了产业需求与人才集聚之间的协同关联，并呈现潜在的正向互动关系。

（3）生态协同

深港合作，是深圳开放型人才网络的重要支柱。香港中文大学（深圳）、香港大学深圳医院等平台，与顶尖高校深圳分支，如清华大学深圳国际研究生院、北京大学深圳研究生院相结合，构建了跨境、跨区域的人才流动与资源共享网络。同时，企业、高校、科研平台等多主体在同一生态系统中协同互动：企业提出应用需求，高校提供基础研究，平台承担转化功能。这种动态适应性的创新生态，超越了单一主体的局限，形成了“1+1>2”的系统效能，体现了复杂适应系统理论在城市创新实践中的应用。

（4）多层嵌套

不同创新主体在体系中承担差异化功能，企业提供市场需求、应用场景和产业化能力；高校与科研机构提供知识生产、人才培养和技术供给；国家级平台和智库提供战略研究、技术支撑和创新治理能力。这种多层次结构，实现了微观创新效率、中观产业活力和宏观战略引导的统一。第一，企业主导技术应用和成果转化，提高创新效率；第二，高校和科研平台持续输出知识和人才，为产业升级提供长期支撑；第三，智库和政策体系保障创新方向与城市战略保持一致。

因此，深圳形成了以政府引导确定创新方向，市场机制配置创新资源，创新平台支撑人才与产业融合的人才与产业空间耦合关系，这一机制是深圳建设国际化创新型城市、打造具有全球重要影响力的产业科技创新中心的重要支撑_[15]，并逐步沉淀为深圳创新发展中，具有持续生命力的深层内核。

本文仍存在一定局限。首先，受数据获取限制，研究样本主要覆盖政府资助认定的高层次人才，对市场化高层次人才、外企及部分隐形冠军企业的人才覆盖可能存在偏差，未能完全反映深圳市创新人才的整体格局，需进一步拓展数据来源。其次，人才与产业匹配主要基于机构分类，产业识别和耦合测度仍有待完善，未来可结合企业创新、专利及产业链数据深化分析。最后，主要揭示了人才与产业空间关联特征，对动态演化和空间溢出机制研究不足，下一步可结合空间分析方法探索作用机制。

政策建议

（1）优化人才资助与产业需求动态匹配机制

围绕深圳“20+8”战略性新兴产业和未来产业布局，建立人才资助方向动态评估机制，重点向生物医药、高性能材料、高端装备等产业短板领域倾斜。引入产业专家和企业参与人才评价，强化资助后跟踪评估，突出成果转化和产业贡献，提升财政资金配置效率。

（2）强化高校与科研平台人才支持，提升源头创新能力

加大对高校、新型研发机构、重点实验室和战略智库的支持力度，重点支持基础研究、交叉学科和未来产业领域青年科研人才及博士后发展。强化国家级科研平台和新型研发机构的人才保障，发挥智库战略研究和政策咨询作用，提升源头创新与战略支撑能力。

（3）深化深港及区域协同，构建开放型人才创新网络

加强与香港高校、科研机构及国内高水平高校深圳办学机构的合作，探索跨境博士后联合培养、人才评价互认和科研资源共享机制。通过联合实验室、跨区域科研攻关和重大项目合作，促进人才、技术和创新资源跨区域流动，提升深圳在全球创新网络中的节点功能。

（4）促进人才生态均衡发展，增强创新体系韧性

在强化头部机构人才集聚优势的同时，加大对中小企业、新兴科研平台和特色医疗机构的支持，重点向龙岗、坪山、光明等区域倾斜。通过科研启动、平台建设和人才服务等方式降低非头部机构引才成本，鼓励头部机构与中小主体开展联合培养和技术合作，建立人才空间分布动态监测机制，增强创新生态的多样性与系统韧性。

参考文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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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深圳市新引进博士人才生活补贴办理指南 https://hr.sztu.edu.cn/info/1021/4942.htm
深圳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关于印发《深圳市博士后工作管理规定》的通知 https://hrss.sz.gov.cn/tzgg/content/post_11708046.html
[8] 深圳“20+8”产业政策坚定企业发展信心 https://stic.sz.gov.cn/gzcy/msss/xgzc/content/post_9891322.html
[9] 链主企业引领产业链发展的研究现状及进展 https://www.kygl.net.cn/CN/10.19571/j.cnki.1000-2995.2025.11.002
[10] 深圳博士后工作简介 https://hrss.sz.gov.cn/ztfw/bsh/index.html
[11] 张青.新形势下高校科技创新平台内涵式建设策略研究[J].实验技术与管理,2025,42(10)238-242.
[12] 立足“前沿与前线”， 全力做好建设综合性国家科学中心的中流砥柱 深港脑院与脑设施：聚集国际创新资源、助力科学城建设https://bcbdi.siat.ac.cn/siat/2025-08/19/article_2025081917154072609.html
提升源头创新效能需优化科技生态http://www.szass.com/index/null/content/post_1672157.html
[13] 深圳智库联盟 http://szzklm.sz.gov.cn/gywm/
[14] 孙瑜康,孙铁山,席强敏.北京市创新集聚的影响因素及其空间溢出效应[J].地理研究,2017,36(12)2419-2431.
[15] 深圳加快打造具有全球重要影响力的产业科技创新中心https://www.sz.gov.cn/cn/xxgk/zfxxgj/zwdt/content/post_12057873.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