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隔两年重返榜单，Coolblue首席执行官兼联合创始人Pieter Zwart（38岁）再次荣膺“荷兰最具创新力电商专业人士”称号。凭借近50%的得票率，他大幅领先竞争对手。
Coolblue发展势头强劲，营业额逐年翻倍，持续扩招。近期，投资公司HAL收购了该公司20%的少数股权。
这家原纯线上零售商现年营收超5.5亿欧元，提供1600个岗位，预计今年将新增千名员工。“目前每月招聘百人，主要因业务增长导致包裹量与咨询量增加。此外，自建配送及网站后台维护也需大量人力，人员流动亦是因素之一。”
优秀的软件开发者备受青睐，你们如何招募？
“半数来自海外，多为希腊、西班牙、意大利等经济较弱的地中海国家，以及新西兰、澳大利亚和巴西等地。我们通过9名招聘专员主动寻访，并协助其融入当地生活，如找房、了解医疗体系等。尽管主要沟通语言为荷兰语，但他们几乎都能使用荷兰语交流。”
美国职场性别比例备受关注，这对你们而言是否也是议题？
“不。我们致力于成为有吸引力的雇主，始终按需择才，不分性别。我认为该问题在美国更受关注，因其倾向于假设男女无差异，但这本身有误。例如软件开发领域仍以男性为主，这是短期内难以扭转的现实。”
两年前你曾呼吁彻底改革荷兰教育体系，如今看法是否有变？
“没有。我国诸多方面虽好，但教育与数字现实脱节严重。只要政府坚持不包含编程课程、却保留希腊语、拉丁语甚至弗里斯兰语的体系，情况便难改善。长远看，若企业缺乏未来所需技能，收入减少将冲击经济繁荣。”
公司高速发展十六年，你对当前地位感到惊讶吗？
“当然。运营规模与营收增速持续提升，过去几年我们比市场及员工数量增长更快。这是因为我们将更多业务内部化，涵盖客服、实体店、配送及打包等环节。尽管人数增加，组织仍保持lean and mean结构。”
若保持此增速，2018年营收将达约15亿欧元，这现实吗？
“当然。增长源于社会网购普及及传统连锁店倒闭带来的份额转移。此外，供应商寻求新渠道也扩充了产品线。总体而言，一旦确立线上主导地位，便能自动受益于消费冲动。我们要做的仅是确保特定产品需求增长。”
为何尚未拓展欧洲其他国家业务？“条件与能力已具备90%，最后障碍是多语言能力。从超四万产品的网站到客服均需适配。这无法简单附加，需构建复杂且可持续的组织，故暂未行动。若要扩张，必须在当地实现极高客户满意度。随人员增长，未来或有空间承担更多事务。”
这听起来有些随意，而这正是HAL入股的原因之一。
“作为第四大股东加入，主要因其拥有与我们战略相似的公司组合，涉及海外扩张至上市。通过他们，我们可获得自身缺乏的知识经验。至于具体应用方式，尚待探索。”
我不相信……
“事实确如此。若已知晓，HAL附加值即为零。例如，只有未来规模更大时才会真正考虑上市。以当前规模无需操心，当营收达15亿欧元时将成为选项。我们仍持80%股份，为投资者退出并非问题。”
除现有七家实体店外，还将新开三家门店，但速度较慢，原因何在？
“我们关注的是门店增长而非数量。目前实体门店增幅大于线上。此外，合适选址有限，例如周边25分钟车程内须有一定存量客户，否则毫无意义。面向全荷市场存在上限，顶多几十家。另有一家新店将设于比利时扎芬特姆。”
另外两家位于荷兰……
（笑）“虽未明说，但阿姆斯特丹市中心居民足以为潜在选址对象。认为我们对V&D倒闭后腾出的门店感兴趣是不对的。顾客光顾实体店有特殊原因，并非仅因 proximity。这通常涉及高关注度产品，人们希望获得建议或亲手体验。现场交易固然好，但这非核心理由。不过，未来或将更广泛地把门店用作销售渠道。”
你们不公布利润数据，令人好奇Coolblue盈利状况。能透露些许吗？
“请信，我们每年均盈利，不像Zalando多年支出超收。不公开数据是因无法真实反映潜力和增长空间。仅以月招百人为例，招聘培训对效率影响巨大，更别提装修投入。我们在多领域投资，若想谋大局，便不会追求短期利益，需接受暂时低利润率。从长远来看 在线始终是极具盈利能力的商业模式。目前，我们的营业额每二十个月翻一番。”
电视广告活跃，回报率好吗？
“是的，经测算回报可观。虽成本高，但在线广告亦然。上一轮电视广告效果极佳，故今年投入增至三倍。过去一年，整体知名度已从39%升至72%。”
是否打算统一三个域名后缀？
“正大力推动，提升品牌知名度是其中一环。但从技术角度看，实施单一域名策略极其复杂耗时，预计一年内可实现。将采用斜杠后垂直细分模式，遵循不设通用着陆页原则。此举灵活性更高，以前需特定URL，现在可按需灵活添加内容，如在/laptop后加‘gaming’和‘粉色’等关键词。这使我们能创建无限店铺以迎合特定搜索行为和偏好。正因这一战略转型，我们已有一段时间未开设新网店。”
还有希望涉足的新品类吗？
“新品类总有发展空间。本可开设约五十个新品类，但这指子品类，如望远镜三脚架等。这些将在新网站结构搭建完成后推出。”
二手交易（Re-commerce）线上增长迅速，前景如何？
“看好。无论对市场还是自身，均有巨大增长潜力。我们清楚每位客户的购买时间及产品更换周期，这带来机遇。理论上，可向客户提供报价，由配送团队上门回收旧品，再自行出售或交由专业买家收购。无论哪种方式，均可获利。”
未提及比利时，那边情况如何？
“目前荷兰市场发展快于比利时。虽比国曾一度增长更快，但现已落后。尽管如此，仍有40%营收来自比利时。在那里，我们也终将像在本土一样使用自建配送服务。”
年初起提供配送服务，起初仅限北荷兰省和南荷兰省的白色家电。下一步计划？
“将自行配送所有需两人搬运的商品，包括电视机等大型产品。年底前覆盖全荷。将基于最多六个小型枢纽（仓储中心）分销，届时巴士将贴Coolblue标识，助力提升品牌知名度。”
拥有自有车队，似乎让自行配送其他产品只是小小一步……
"相信我，真不会这么做。即使换大巴士，两人驾驶成本过高。此外，PostNL等公司已做得很好且收费具竞争力，我们不想介入。"
* 本文曾刊登于 《Emerce》杂志六月刊 (第150期)
照片： Alek (受Emerce委托拍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