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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出远门是因为喜事连连,老妹生日与外甥婚礼是一个日子,显得特别兴奋,或者也许很久没出远门的缘故吧。
我要去远门的消息不胫而走,几个同龄的兄弟一边抽着纸烟,一边帮我出主意,可以说是前后左右,东西南北中都替我想到了。我心里也暗暗感谢兄弟哥们。
这几个兄弟们是光屁股一起长大的,可以定义为死党或者黑三角。忆当年打土仗犹如穆桂英,既有阴谋也有阳谋,既有胆怯也有勇敢,既有冲锋在前也有独自断后,这些战绩可圈可点,至于兄弟几个摘三奶奶的橘子,放牛呷别人的甘蔗,弄几棵白菜煮着吃等等不值一提。
值得兄弟记忆犹新的还是在水塘里洗澡。我们队里有一间塘,塘底长满了水草,水清澈见底,还能看到小鱼的嬉戏。我们兄弟几个趁课间休息,下塘小戏解暑,一会狗扒式游泳比赛;一会儿比闷水的长短,一会儿静漂水面,可以说是人小鬼大,名堂麻多。我们在做游戏的同时,老师已得到举报,老师蹑手蹑脚把我兄弟几个的短裤子收走了。老师真是老师,摆的主意令人一生难以忘记。
老师的拿手好戏是喊家长,我庆幸的是我爸妈不在家,家长把哥们几个叫上岸,老师并不生气,也不提收短裤子的事。我们哥几个上岸后一丝不挂,几双贼眼搜寻衣服,一次次的搜寻,一次次的失望。老师并没有批评我们几个,话也不多,吐出三个字“跟我走”。老师走前面,穿着整齐,与我们哥几个身上没得一根纱形成对比。哥几个越走越感觉不对,不时有几个长辈嗤之以鼻地瞟了我们一眼。哥们几个也没有什么感觉。可是离学校越近,哥几个感觉也不自在,好像无数双眼睛盯着我们。
走到学校操场,感觉自己做贼一样,一双手不知不觉地东拦西挡,值得庆幸的是同学们已上课了,但是有一个班在上体育课,几十双眼睛齐刷刷地看着哥几个,这时真的死的心都有,如果地上有洞就钻进地洞里。我们哥几个不知不觉地加快了步伐,径直向老师的办公室走去。
老师的办公室其实就是一间小房子,一张办公桌,一张单人木床,一张课桌是老师办公室的标配,办公桌上一盏煤油灯,几本数学、语文教案,课桌上几盒粉笔就是老师的全部家当。
哥们几个一溜烟跑进老师的办公室。老师也没多说,“下次别去了,要好好读书”,拿出哥们几个的短裤子和背心。从那次以后,哥们几个再也不课间休息下塘玩水了。
到外甥工作地不简单,路途还比较远,得转两趟车,当然也可开车。开车并不划算,油价嗖嗖往向飙。我刚开那带拖箱的微型车时,油价1.7元,现在的油价动不动是7至8元,甚至有过9的趋势。
我还是选择转车比较方便,也比较合算。小轿车从家里接,与坐班车相比,也没贵些,因此,一般情况下,我们选择营业的小轿车。
营业的小轿车不比以前,现在电车居多,听开电车的师傅介绍,成本不过两毛钱一公里。坐营业电动车也有烦心的时候,一个车至少要坐四个人,师傅接了东家接西家,想要赶时间会急死人。
火车站的造型我并不喜欢,有点像我们农村的祠堂,但是候车室真的舒服,气温比外面要低几度,凉爽,干净且有序。在我的记忆中,火车站经过两次大改造。第一次是搬迁。搬迁后并没有现代感,在候车室真的热,旅客身上的汗臭味、厕所里的臭气味、与油漆味混合在一起,给人窒息的体验感,旅客不快到上车时,一般不进候车室的,火车站外面东一堆人西一堆人,也符合不发达地级市的形象。
其实我们是有高铁站的,可是高铁北站离主城区太远,本地人不到万不得已是不会去北站坐车的。外地人闹了不少的笑话,下高铁北站就是农村装扮,而且鬼打死人,认为我们的城区比县城还差。
车厢播放快到站的通知,我不得不放下手机,结束这次“出远门”的遐想。
这次出远门还是有心得的,除了交通工具十分满意外,也看到了城市的发展,真是“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再不努力会被历史的大潮所淘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