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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经济与国家》第十二章 暴力干预市场的经济学 第十一节 二元干预:通货膨胀与商业周期 D 信用扩张的限度

《人,经济与国家》第十二章 暴力干预市场的经济学 第十一节 二元干预:通货膨胀与商业周期 D 信用扩张的限度 知识产权辩论会
2024-04-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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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读:D 信用扩张的限度探究了信用扩张的后果之后,我们必须讨论这个重要的问题:如果部分准备金银行业合法,银行的信用扩

D 信用扩张的限度

探究了信用扩张的后果之后,我们必须讨论这个重要的问题:如果部分准备金银行业合法,银行的信用扩张是否有某些自然的限度?最基本的限度当然是银行必须见票偿付他们的货币替代品。在黄金或白银本位下,他们必须偿付货币金属;在政府法定纸币本位(见后文)下,银行必须偿付政府纸币。也就是说,不论如何,他们都必须用本位货币或者其有效的对等物进行偿付。因此,每个部分准备银行,都要靠说服公众——尤其是它的客户——一切都好,它们可以随时按照客户的需求偿付银行券或者储蓄,来维持自己的存在。由于这通常与事实不符,所以心理上人们难以持续对银行抱有信心。无疑,行动学知识在大众中普及,会大大减弱人们对银行体系的信心,因为银行本质上处于弱势地位。只要有少数客户丧失信心,开始要求银行偿付,就会引起其他客户的跟风,确保自己在银行还开着的时候拿到自己的储蓄。银行一旦发生“挤兑”,就会出现显而易见的——而且合乎情理的——恐慌,吸引其他客户同样这么做,更进一步加重“挤兑”。不论如何,银行挤兑都能够造成巨大的冲击;当然,如果持续挤兑的话,它可以在几天之内关停国内所有银行。

因此,挤兑,还有它再度爆发的持续威胁,是信用扩张的首要约束之一。挤兑通常发生在商业周期的危机时期,此时债务违约比比皆是,投资失败显而易见。挤兑,以及对挤兑的担忧有助于加速通缩性的信用收缩。

挤兑也许是一直存在的威胁,但它们通常不会作为实际的约束而活动。当挤兑确实发生的时候,它们通常会摧毁银行。银行存在的事实就意味着挤兑还没有形成。银行客户群的相对狭窄的范围构成了积极的、日常的约束。银行的客户包括愿意持有其储蓄券或者银行券(其货币替代品)而不是本币的那些人。在几乎所有案例中,我们都可以看到一个经验事实,即在市场社会中,所有人并不会只光顾一家银行,甚至对于那些偏好使用银行货币而非金属货币的人来说亦然。显然,存在的银行越多,每家银行的客户就越有限。人们选择使用哪家银行,系出于多种理由;诚实的声誉,友好低廉的服务,以及位置的便利都会起到影响。

银行客户这一狭窄的范围,如何限制其通货膨胀的可能性?新发行的货币替代品当然是贷给银行客户的。客户然后用新钱购买财货和服务。新钱开始扩散到整个社会。最终——通常也很快——它被用于购买使用不同银行的人所提供的财货或服务。假设斯塔银行扩张的信用;新发型的斯塔银行银行券或者储蓄券到了琼斯先生手中,而他使用的是城市银行。此时会有两种情况出现,而两者都有相同的经济效应:(a)琼斯接受斯塔银行的银行券或者储蓄券,将之储蓄到城市银行,后者要求斯塔银行偿付;或者(b)琼斯拒绝接受斯塔银行的银行券,坚持要向他购买了某些东西的斯塔银行客户——比方说史密斯先生——去兑现银行券,用可接受的本位货币支付给琼斯。

因此,尽管黄金或者白银在整个市场通用,银行的货币替代品只对于自己的客户通用。显然,单个银行的信用扩张受到了约束,而且约束在下面情况下会更强:(a)客户的范围越小,以及(b)相对于其他银行,它所发行的货币替代品越多。为了阐明第一点,让我们假设每家银行只有一个客户。那么,显然信用扩张的空间会很小。在另一个极端,如果有一家银行受到经济当中每个人的使用,也就不会因为客户从非客户处的购买而产生偿付需求。显然,其他情况保持不变,数量更小的客户对于信用扩张更具约束力。

至于第二点,任何一家银行的相对信用扩张程度越高,偿付以及可能破产的日子也就越为迫近。假设斯塔银行扩张信用,而其他与之竞争的银行都没有这样做。这意味着斯塔银行客户的现金余额显著增多;这导致持有每个货币单位的边际效用对于他们而言下降,促使他们把一大部分新钱花掉。这一增加的开支有些会发生在他们相互之间,但显而易见的是,信用扩张越大,他们的开支“溢出”到非客户的财货和服务上的倾向也越大。一旦客户花更多的钱购买其他客户的财货与服务,提升了它们的价格,这种溢出或者“外流”的倾向就越为显著。因为在此期间,非客户出售的财货价格保持不变。这就促使该银行客户减少相互之间的买卖,而更多地向非客户购买。这就导致了客户对非客户“不利”的贸易平衡。显然,货币追求在整个市场拥有统一的交易价值水平的这个倾向,是新钱(在此案例中是新的货币替代品)如何通过市场扩散的一个例子。银行的相对信用扩张越为庞大,则外流就会越多、越迅速,后果是扩张中的银行面临越来越多的偿付压力。

现在,我们可以明白银行在它们的仓库里保留一定现金储备的目的(假设没有法定准备金要求)。它并不是为了应对挤兑——因为任何一家部分准备银行都无法承受住挤兑。它是为了满足必然会来自非客户的偿付需求。

米塞斯已经精彩地说明了,这个过程的一个分支是由英国货币学派和19世纪古典“国际贸易”理论家发现的。这些老派的经济学家假设,某个区域或者国家的所有银行一同扩张信用。这样做的结果是该国财货的价格上升。进一步的结果是“不利”的贸易均衡,即本位币流向它国。由于其他国家并不光顾扩张信用的国家的银行,这就导致该国“金属流失”,其银行面临更大的偿付压力。

就像所有夸大的、过度阐释的“国际贸易”理论一样,这个分析同样只不过是“一般”经济学理论的一个特殊分支。而如米塞斯所说明的,将之归为“国际贸易”理论低估了其真实意义。

因此,银行竞争越自由、数量越多,它们扩张信用媒介的能力就越弱,即便它们有这样做的自由。我们已经在第11章指出,这样的一个体系称为“自由银行业”。反对这个自由银行业分析的意见主要集中在银行“卡特尔”的问题上。如果银行聚在一起,协定同时扩张信用,那么竞争银行的客户约束会被消除,每个银行的客户实际上就会将所有银行使用者包括在内。不过,米塞斯指出,稳健的银行拥有更高的准备金率,它们不希望损失他们在自己客户中的声誉,而冒着银行挤兑的风险与较弱的银行达成串通协议。这种考量虽然能够为这种协议设置约束,但并不能完全将之消除。因为,毕竟部分准备银行不可能是真正稳健的,如果可以引导公众相信,比如80%现金准备是稳健的,公众也同样可以相信60%甚至是10%的准备金银行都是稳健的。其实,公众允许较弱的银行存在的事实就表明了,更为保守的银行与它们协定一同扩张可能不会有多少声誉上的损失。

米塞斯已经证明,从反对通胀和信用扩张的观点来看,自由银行业无疑优越于中央银行体系(见下文)。但正如阿马沙·沃克尔(Amasa Walker)写道:

人们常在不同时候探讨自由银行业的可欲性。无疑,任何一个人都应该能够自由地从事银行业,就像从事农业或者其他商业的分支一样。但是,由于当前银行业意味着发行不可兑现的纸币,它最好是受到严格的防范与约束。但当银行发行纸币被完全禁止,唯一能发行的是等同于一定数量钱币的凭证的纸币,那么银行也许可以像经纪业一样自由。唯一要确保的事情是,除非银行手头拥有现金,否则不允许发行任何纸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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