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知识》第四编识知与存在第十一章成就的逻辑第四节逻辑学与心理学- 大数跨境

知识产权辩论会

2024-12-08

导读：第四节逻辑学与心理学只要诸演绎学科在于形式化操作，它们就能被体现在计算机器的操作原则中，而动物的躯体也在某种程度上具有机器的作用。因此，我们对机器逻辑的探讨就能从数学延伸到生理学这样的领域内作出归

第四节逻辑学与心理学

只要诸演绎学科在于形式化操作，它们就能被体现在计算机器的操作原则中，而动物的躯体也在某种程度上具有机器的作用。因此，我们对机器逻辑的探讨就能从数学延伸到生理学这样的领域内作出归纳。而且，我们也可以给这一领域添上伦理学和法律的原则以作为进一步的正确性规则。我只能顺带地探讨一下人类行为的这些法典，而我们全面关注的则是作为知识之形态的逻辑学和数学，以及既作为自然科学的对象又作为动物可能赖以获得知识之工具的动物的类机器结构。

我所述及的关于机器与物理学和化学的法则之间的关系的每一样东西，也都适用于被用作逻辑推理机的数字计算机。下面是一些有关的要点。逻辑机器的操作原则是只能解释成功的正确性规则。这些原则随同成功与失败之间的区别一起都全部消失在机器的物理化学图谱中了。但是，当物理学和化学被附带地运用时，它们却具有高度的启发性，并且与种种逻辑机器先行建立的操作结构有关，以便规定它们得以工作的物质条件和解释它们偶尔出现的故障。

现在，我们可以用类似的术语定义逻辑学和心理学之间的关系了，尽管用于谈论这一主题时我们得对这些术语稍作扩展。思维主要按照不可逆的领会过程而不是按照可以言传的规则进行。只有后者才被称为逻辑思维，我将把数学也包括在逻辑思维之内。根据这一定义，逻辑学是一种正确性规则：它告诉我们必须如何推理才能从已知前提推导出正确而充分的结论。当我听着别人论证时，我根据自己的标准对它作出鉴定。这些标准是我在承认某些规则作为逻辑学规则时建立的。皮亚杰曾经在儿童心灵发育的连续数个阶段作过一系列这样的系统鉴定。他的《遗传认识论》表明，儿童的推理实现的逻辑行为标准一年比一年高。我们可以说，在努力进行正确推理时，儿童力求实现这些逻辑标准。而且我们可以补充一点：在认定这些标准具有强制性后，他断言它们是普遍有效的。他将根据这些规则进行论证这一事实表明他怀着说服性意图持有这些标准。这样，儿童不断增强的逻辑连贯性似乎表明他在不断地精心酝酿着对逻辑的正确性规则的寄托。他不断发现、服从、依赖更高级的具有逻辑杰出性的标准，并宣布它们具有普遍的效力。

这些正确性规则的操作发生在作为心理学题材的有意识和无意识的觉知流里。它可以由原欲或求知热情触发，并在记忆储备库里产生作用。它可以通过视觉想象力，借助于言语或其他符号或全然凭观念工作。它将受到儿童成长所在的语言环境和观念框架的深刻影响。但对这一思维媒介的研究并未能揭示某一特定演绎推理——比如二项式定理的证明——是否正确。这样的证明的正确性只能靠逻辑推理来支持，而不是靠心理学的观察结果来支持。心理学本身并不能把真假推理区分开来，因此，它对逻辑原则是视而不见的。但是，它却可以使理解和正确的逻辑数学推理得以发展的条件清楚明白地显现出来，还可以给推理中出现的错误提供解释。事实上，推理中的错误永远不能成为逻辑演证的主题。它只能通过揭示它的原因的心理学观察而被理解。另一方面，谈论一个数学定理的原因是毫无意义的。我们可以探讨有利于它的发现的条件，但一个定理的有效性只能用理由来证明，而不能用原因来解释。

我刚刚描述过的逻辑规则和心理学题材之间的关系与机器的操作原则和物理学及化学的题材之间的关系相同，但有一个额外的特征例外——我曾介绍过的力求按照逻辑规则进行正确推理的第二层次的个人。这一能动的、负责任的个人中心稍后将会显现得更加完整。但在此我们可以预先知道一点：无论一个人试图实现和建立什么样的正确性规则——无论是道德、审美还是法律方面的——他都是把自己寄托在某种理想上，而且他还是只能在某种对这一理想视而不见的媒介中这样做。这一理想决定了一个人认为自己可以对其作出反应的标准，但对这一理想视而不见的媒介却既批准了力求实现这一理想的责任又限制了这一责任。它决定了他的召唤。

在我们的归纳路线（这一路线将在下一章得到充分的陈述）的另一端，我们还摆放着起着机器作用的有机体。我们可以直接得出结论：在这一方面，有机体是被定义机器的那一类操作原则表述出来的。生理学是取得健康成就的技术：健康的饮食、良好的消化、有效的运动、敏锐的感知、能育的交媾等等的技术。这一论证本来是可以按现在已经熟悉了的路线进行下去的，但我更愿意将此稍作推迟。我还要更准确地定义动物的类机器特征，把它与它的种种“有机”功能相比较。这些功能是无法用明确的操作原则来进行贴切的阐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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