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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人知识》第四编 识知与存在 第十三章 人的崛起 第五节 广义场的观念

《个人知识》第四编 识知与存在 第十三章 人的崛起 第五节 广义场的观念 知识产权辩论会
2024-12-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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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读:第五节 广义场的观念 现在,我们可以更清楚地看出施佩曼在他的斯里曼讲座里暗示的领会与形态发生之间相似性的根源了。领会是一个不可形式化的、竭力追求不可言传的成就的过程,因此,它是按照自己的标准寻求满足的
第五节 广义场的观念
现在,我们可以更清楚地看出施佩曼在他的斯里曼讲座里暗示的领会与形态发生之间相似性的根源了。领会是一个不可形式化的、竭力追求不可言传的成就的过程,因此,它是按照自己的标准寻求满足的中心的动力,因为如果不认可领会中心的求知满足感它就不可能被确定。一个有意识的领会行为的不可言传性暗示着它不可能用固定的神经病学机制来解释,而包含在这样一种行为中的求知寄托也排除了用不能分辨成功与失败的物理化学平衡论来阐述的可能性。因此,领会和伴随领会而来的体过程体现了某种只能用求知的正确性来确定的平衡。在形态发生场的指导下运作的形态发生是同一类型的体过程,但它遵循的却是形态的正确性并以此作为自己的成就的标准。然而,它却可以被描述为平衡,以便与类机器框架的运作区别开来,也展示了形态发生过程表明的耗之不竭的丰富资源。一旦认识到这一资源被动员起来服务于只能按形态学的方法评价的成就,我们就发现这暗示着对它的成功或失败的判定,而评判的标准则是我们为了适用于这一过程而制定的。这样,形态发生场(或它的形成体,如果存在的话)就被确定为这一成功的动力,以及失败的动力——如果没有获得成功的话。 
这种情形可以通过从严格的生物学意义上概括场的观念,即清除这一观念中的物理化学平衡方面的想法,来作更准确的描述。“默会成分”的一切运作(无论是自我中心还是追求普遍性的,无论是有意识还是无意识的)都将划归这一场的观念之下。一切寻求自我抚慰的心灵不安都将被视为这样一个场中的一种力线。就如种种机械力是一种潜在能量的梯度一样,这一力场也是一种潜能的梯度:这一梯度来自某种可能的成就接近实现的近似性。我们趋近一个问题的未知答案的感觉和我们对这个答案的追求明显地是对潜在成就的梯度的反应,而当我们认出一个形态发生场时,我们在这个场里事实上看到了由共同的成就梯度协调起来的一组事件。我们也还可以记得肌肉的协调似乎同样是不可用任何固定的解剖学方法形式化的,而中枢神经系统在大面积受损后功能的稳定性和恢复力以及对丧失的记忆的搜索,这些都提供了明显的不可形式化操作的进一步证据,并且也都是得自不同的成就梯度的力场的证据。 
这样的一种场的观念当然是终极目的论的观念。它把某些成就——无论是自我中心的还是追求普遍性的成就——归因于促进其自身实现的能力。科学家们甚至将不准备考虑这样的一种建议,除非他们完全接受生物成就绝不能——逻辑上不能——用物理学和化学来描述这一事实,而认识到这一点的人确实少之又少。此外,生物学家可能反对有生物具有特有的官能以获得生物成功这样的设想,理由是这样做会给它们赋予能解释一切——因而也解释不了任何东西——的神奇能力。但是,这种反对意见误解了我在此拟议的那种终极目的论,因为尽管生物成就被说成是不可言传的,但我们确实声称有能力辨认并鉴定这些成就,而且它们的范围不是无限的,资源也不是无止境的。因此,用成就来系统阐述的生物学和心理学可以被系统地研究。事实上这些学科在我们的时代确实是被以这样的方式来探讨的,尽管这种方式被披上了沉重的伪装。然而,即使生物学家可能认识到这种情况,但他还是可能不喜欢承认它,唯恐如果生物学抛弃了成为像物理学和化学那样的客观学科的科学理想它就会堕落为纯推测。就我来说,我并没有这样的担心。相反,我倒指望生物学在更坦率地求助于生命的基本特征后会在广度和深度上都大有收益。无论怎样,希望在世界上找到出路的非专家肯定不能接受科学客观主义强加的谨小慎微的方针。 
因此,在回顾了种种广义生物场的纲要以后,我们现在看到了它们的运作含有三个阶段的创造力,其中种系发生中的突生是最高级的。(1)在获得某种明显地可预见的东西时表现出来的资源创造力。这种创造力展示在本书的前一章里,即致残的老鼠走它们在未致残的情况下就已识知的迷宫时表现出来的创造力。(2)婴儿赖以发展逻辑思维官能的本体成熟可以被划归较高的一类。它代表着一系列的成就,每一个成就产生一个新的场,下一个较高的成就就在这一个场里实现。这样的突生被定义为能够产生此系统以前并不拥有的操作原则的排序原则。它被本体成熟的过程贴切地展示出来了。(3)种系发生的突生超越了这一程度上的创造力,产生了完全前所未有的操作原则。我们迄今能够探讨这一充分发育的突生只是通过在本体成熟到启发性成就之间建立起一个连续的过渡进行的。我们现在不得不进一步依赖的正是这一过渡,以便把基于成就梯度的场理论应用到人类起源和发展的过程中去。 
尽管这种同源性很久以前就由塞缪尔·巴特勒提出来并后来被亨利·柏格森作了系统的阐述,但它依然显得牵强附会。可是,这里面的部分原因是视角上的错误。最高的创造力形式与最低的生物表现之间的亲缘关系远比外部状况显示的更紧密。人的创造性成就确实依赖广阔而高度言述性的文化结构,但是,创造性行为本身却是由非形式的综合能力作出的——这种能力是有天赋的人与其他人所共有的,是所有人与婴儿所共有的,而在这一点上婴儿与动物又是大致半斤八两。请记住使人发展出语言这一巨大天赋的默会能力的优势是多么的小,事实上几乎无法觉察。也请考虑一下两岁以下的儿童能比大多数成年人更好地学会唇读,尽管成年人可能具有高度的读写能力而儿童则必须同时学习说话和唇读。创造力在青年期最大。如果儿童能掌握成年人的求知资质并拥有那样的感情经验,他们就会超越成年人的才干,这一点的确是可以论证的。 
无论如何,如此令人震惊的不是上面提出来的解释框架,而是种系发生的突生这一事实本身。而且,我相信,这一事实是无可争议的。它是一个成熟过程。它以最令人好奇的方式不同于本体发生的过程,因为它是本体发生之潜能的成熟过程。进化的过程发生于微生物原生质,但它在微生物原生质潜在地体现出来的崭新有机体里显现出来了。它出现在一个地方,又在另一个地方显露出它的存在。因此,如果考虑到人类起源和发展后我们明确地相信——就如我相信那样——事情确实是如此,我们就被迫假定微生物原生质的成熟过程是通过它可能成长成为新个体的过程而受到向它敞开的潜能所引导的。这样,我们实际上就面临着种系发生场的运作,它引导着人类起源和发展的成熟期沿着种系发生成就的梯度发展——就如胚胎学家面对来自本体发生成就的梯度的形态发生场一样清楚。这样,我们也不可能不注意到,至少在某些情况下 我们可以从内部体验到这样的梯度。我们清楚地知道我们一直在绞尽脑汁在记忆中搜索的某种东西在接近了。我们将把它与重新生产出以前已经得到的东西的本体发生之成熟过程相比较。与此同时,我们也知道对完全崭新的成就的追求是如何受到它们越来越接近的前兆的引导的,尽管前所未有的成就之可能性会把微生物原生质的成熟引导到不断增高的进化阶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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