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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的行为》第四部分 交换学或市场社会的经济学 第十九章 利率 第二节 本源利息（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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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的行为》第四部分 交换学或市场社会的经济学 第十九章 利率 第二节 本源利息（二）

《人的行为》第四部分 交换学或市场社会的经济学 第十九章 利率 第二节 本源利息（二） 知识产权辩论会
2026-07-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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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读：第二节 本源利息（二）且让我们假设，在一个科技知识已完美无缺的世界里，某个创业家草拟了一个计划A，要在一处风景优美、但不容易到达的山区，盖一座旅馆，并且要辟建几条通往该旅馆的道路。他在深入检讨该计划的
第二节 本源利息（二）
且让我们假设，在一个科技知识已完美无缺的世界里，某个创业家草拟了一个计划A，要在一处风景优美、但不容易到达的山区，盖一座旅馆，并且要辟建几条通往该旅馆的道路。他在深入检讨该计划的可行性时，发现现有手段不足以执行该计划。他在计算这项投资的获利前景时，得到这样的结论：预期的收入不够大，不足以支付所需花费的材料和劳动成本，以及将投入资本的利息。 
于是，他放弃执行A计划，转而执行另一个计划B。根据B计划，这座旅馆将盖在一处比较容易到达的地点，风景不像计划A所选的山区那样的优美怡人，但在那里盖旅馆，建造成本比较低或者能在较短期间内竣工。如果所需资本的利息没纳入计算，创业家可能会产生一个错觉，误以为市场基本情况——资本财的供给和民众的评值——容许计划A的执行。然而，执行计划A，将迫使某些缺稀的生产要素撤离消费者认为比较迫切的需求满足用途；那将意谓一个明显的错误投资、现有满足需求手段的浪费。 
延长生产期，能增加每单位投入的产出数量或生产某些完全不可能在较短期间内生产出来的财货。但这种事实并不意谓：因为生产期延长所增加的财富价值归属于生产期延长所需的资本财，所以产生了资本利息现象。如果有人是这样想的，那么，他就重新陷入了庞巴卫克已彻底推翻的生产力观点的一些最愚蠢的错误。 
各种互补生产要素对生产结果的贡献，是生产要素被认为具有价值的理由；生产要素的贡献，解释生产要素被支付的价格，而且在决定这价格时，生产要素的全部贡献已经纳入考虑了；绝不会什么没纳入考虑的贡献部分剩下来，成为支付利息、解释利息的理由。
有人曾断言，在虚构的均匀轮转经济里，将不会出现利息。 
然而，我们能证明，这个主张，和虚构均匀轮转的经济时所根据的那些假设不相容。 
首先区别两类储蓄：单纯的储蓄和资本家的储蓄。单纯的储蓄，只是累积消费财以供未来消费；而资本家的储蓄，则是累积一些财货，打算用来改善、增进生产过程。单纯储蓄的目的，是供应未来消费；这只是消费延后；单纯储蓄所累积起来的财货储备，迟早将被消费掉，那时将不会留下什么东西。而资本家储蓄的目的，首先是改进工作生产力；资本家的储蓄，累积资本财，以供进一步的生产活动使用，所以不仅仅是供应未来消费的储备。得自单纯储蓄的利益，是将来消费那些没被立即消费而累积起来供应未来需求的库存。得自资本家储蓄的利益，则是财货的产出数量增加或生产出一些如果没有该类储蓄的协助便绝不可能生产的财货。 
在建构一个均匀轮转的（静态）经济想象时，经济学家不在乎资本累积过程：各种资本财是既定的、而且保持既定，因为根据假设，该经济的基本情况不会发生任何变化，既不会有储蓄导致新资本的累积，也不会有消费超出所得（亦即，当期生产减去维持资本所需的资金准备）而导致资本消费。现在我们的任务，便是证明这些假设和没有利息的想法是不相容的。
在这里，我们毋须花太多时间讨论单纯的储蓄。单纯储蓄的目的是供应未来某段期间的消费，因为储蓄者担心那时自己的收入可能不如现在这么充裕。然而，均匀轮转的经济假想有一个根本的特征，那就是假设未来和现在完全一样，而且行为人充分知道这个事实，并会根据这个事实行为。因此，在均匀轮转的经济里，不存在单纯的储蓄。 
至于资本家储蓄的结果——所累积起来的资本财存量，情况就不同了。在均匀轮转的经济里，既没有储蓄和新增资本财的累积，也没有既存资本财的消费。这两个现象将等于经济基本情况的改变，因此将扰乱该假想的经济体系的均匀轮转。且说，过去——亦即，在均匀轮转的经济确立之前的期间——所储蓄和累积的资本数量，是调整到适应当时的利率水平的。如果——随着均匀轮转的经济情况确立——资本财拥有者不再收到任何利息，则过去在配置各种财货存量、以满足未来各期的需求时一直发挥作用的那个条件，就被推翻了。该条件的改变，必然导致新的财货使用安排方式。 
而另一方面，在均匀轮转的经济里，未来各期的需求满足评值差异，也不可能消失。在这个假想建构里，人们给今天即可使用的一个苹果的评定价值，也将高于他们给十年后或一百年后才可使用的一个苹果的评定价值。如果资本家不再收到利息，较近的未来满足和较远的未来满足之间的供需平衡，就被打乱了。一个资本家把自己的资本恰好维持在十万元的事实，是以现在的十万元等于十二个月后可以动用的十万零五千元这个事实为基础的。这五千元，在他的眼里，足以胜过立即消费他的一部分资本可望获得的好处。如果利息收入消失了，资本消费就会接踵而至。 
这就是熊彼得（J.A.Schumpeter）所描述的那个静态体系的基本缺陷。只假设该体系的资本设备已经在过去就累积起来了，以及这个先前累积起来的资本设备现在全部可供使用，并且此后将一成不变地保持在相同水平，是不够的。在该假想的静态体系中，还必须安排那些将资本保持在相同水平的力量继续运作。如果抹除了作为利息收受者的资本家角色，那就等于以作为资本消费者的资本家取代该角色；因为不再有什么理由，能说服资本财拥有者不把资本财用于立即消费。在假想的静态（均匀轮转的经济）情况所隐含的假设下，人们不需要单纯地保持资本财储存以供应不时之需。即使我们有够矛盾地假定，有一部分资本财储存专门用于这个目的，所以暂时没被消费掉，那么，至少另有一部分资本将被消费掉——这部分资本相当于单纯储蓄之外的资本家储蓄。 
如果没有本源利息这个行为元素，资本财将不会用于立即消费，也就是说资本将不会被消费掉。相反地，在这样一个不可想象、也无法想象的情况下，将没有任何消费，而只有储蓄、资本累积和投资。并非本源利息无法想象地消失，而是支付给资本主的利息遭到废除，导致资本消费。资本家之所以因为利息遭到废除而消费他们的资本财和他们的资本，恰因为存在本源利息，恰因为人们偏好现时的满足甚于后来的满足。 
所以，不管以什么社会制度、法律或金融操纵手段，企图废除利息，绝不可能成功。想要“废除”利息的人，将必须诱导人们认为一百年后可以用到的一个苹果价值不低于现在可用的一个苹果。能够以法律和命令废除的，只是资本家收取利息的权利。但是，这样的法律将导致资本消费，将很快把人类推回原始的自然贫穷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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