案例评析｜弱关联股权亦构成不正当竞争

讨论知识产权法律案例

（2021）苏民终211号

一、中兴教育公司的行为侵害了中兴通讯公司商标专用权，也构成擅自使用他人有一定影响的企业名称

本案中，中兴通讯公司在第41类学校（教育）等服务项目上注册了“ZTE中兴”“中兴通讯”“ZTE”商标，经过多年经营已经获得较高的知名度和影响力，而中兴教育公司在其网站上使用含有“中兴”字样的“中兴ICT学院”“中兴国际丝路学院”“中兴ICT实验实训基地”“中兴教育”等文字，与涉案商标的主要识别和呼叫部分构成近似，也容易引人误认为其与中兴通讯公司存在特定联系，构成商标侵权和不正当竞争。

二、中兴教育公司的涉案宣传行为构成虚假宣传

本案中，中兴教育公司在其网站中宣称其是中兴通讯公司在教育领域的唯一布局，其系中兴通讯公司的二级联营公司，依托中兴通讯公司的国际化平台资源优势开展经营，属于中兴系企业等内容。

首先，根据在案证据，中兴通讯公司通过自行设立的中兴通讯学院提供教育服务，中兴教育公司称其为中兴通讯公司在教育领域的唯一布局明显与事实相悖。其次，中兴教育公司既未提供有效证据证明其与中兴通讯公司在教育领域或其他方面存在合作关系，也未提供证据证明其为中兴通讯公司的二级联营公司或属中兴系企业。最后，中兴教育公司的上述宣传行为均未得到中兴通讯公司的事前同意或事后认可。综上，中兴教育公司涉案宣传行为虚构了其与中兴通讯公司之间的紧密关联关系，构成不正当竞争。

中兴教育公司上诉提出因其与中兴通讯公司在股权架构上存在关联，故其使用“中兴”字样及相关宣传行为具有合理性，并无不当。对此，本院认为，中兴通讯公司系中兴网信公司的控股公司，中兴网信公司系教育谷公司的参股公司，教育谷公司系中兴教育公司股东。证人许某陈述中兴通讯公司与中兴教育公司间接的投资关系符合客观事实，但其认为自己代表中兴通讯公司和中兴网信公司利益主张收购中兴教育公司，教育谷公司是中兴通讯公司通过中兴网信公司设立的作为教育布局的唯一公司，中兴教育公司与教育谷公司实质为一家公司，仅系其个人观点，与事实明显不符。

因中兴通讯公司与中兴教育公司并不存在直接的控股关系，双方的股权架构关联度较弱，中兴教育公司以此为由不足以证明其使用“中兴”字样及涉案宣传行为具有合理性及正当性，故其该点上诉理由不能成立。

通常来说，关联企业之间存在着一定的经济利益纽带。这种纽带一般体现在（1）企业之间形成控股、参股关系；（2）企业以合同方式建立起关联关系；（3）一公司的董事、监事、经理与另一公司有相同者或足以形成控制或重大影响时；（4）关联企业之间存在直接或间接的控制关系或重大影响关系。本案中，中兴通讯公司与中兴教育公司虽在股权结构上有一定的联系，但不存在控股、参股而形成的相对紧密关系，也无业务和人事方面的控制关系，更没有建立过任何合同维系关系，而仅有股权结构的联系而无其他维系因素的企业不属于关联企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