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域外动态||数字市场的挑战:首先,让我们不要忘记多年来的经验教训

域外动态||数字市场的挑战:首先,让我们不要忘记多年来的经验教训 武大知识产权与竞争法
2019-07-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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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读:数字市场的挑战:首先,让我们不要忘记多年来的经验教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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数字市场的挑战:首先,让我们

不要忘记多年来的经验教训

作者信息:Pablo Ibáñez Colomo,Gianni De Stefano

文章来源:《欧洲竞争法与实践杂志》2018年第8期

在数字时代,许多人提出了重新制定欧盟竞争法的观点,且多次在本期刊中出现。人们经常声称,效率和消费者福利在解决本学科所遭遇的挑战时用处不大。一种全新的竞争法理论(被称为“新布兰迪斯”)试图对此问题加以解决。

这些主张也是针对具体行为或者市场而作出的。一些评论家认为,算法的使用产生了一种新的威胁,需要我们对现有学说进行改进。在线平台也被提出了类似的观点,由于其过于强大,所以必须对相应的法律规则进行调整。

没有任何理由将数字市场排除在欧盟竞争法的规制范围之外。更重要的是,网络市场的某些动态特征可能能够证明大力干预反而是合理的。这就是说,目前还不清楚数字市场是否存在某些真正独特的特征,这需要对现行法律进行根本性的反思。

这篇短评表明,此时,欧盟竞争法的主要风险并不在于其未能适应新的环境,而是可能会忘记多年来总结的经验教训。

忽视先例的盲目执法方式只会掉入众所周知的陷阱当中,这将会导致执法错误。

对最近的案件进行反思可以发现,数字市场中对于欧盟竞争法的使用,未能充分重视过去的经验教训。

其中一个经验是价格并非欧盟竞争法中唯一的参考因素。企业越来越多地对其他因素进行竞争,比如质量和创新。一些成功的科技公司已经能够在保持价格远远高于其竞争对手的情况下,同时保持其市场优势地位。

以上情况意味着经营方式可能会对价格产生重大影响,即使其形式上符合《欧盟运行条约》第101条或者102条的规定,但其仍可能是合法的。

在去年Coty案的判决中,这一结论再次被验证。反对禁止网络平台销售的观点表面上具有说服力,即限制分销商在亚马逊等网络平台上销售的这一行为,限制了品牌内部激烈的竞争,从而提高了产品价格。

法院在1977年Metro I案的判决中指出,选择性分销虽然减少了品牌内部的竞争,但在某些情况下,此种分销方式并不属于《欧盟运行条约》第101条的规制范围。

法院在此判决和之后的判决中均指出,选择性分销在限制内部竞争强度的同时,也在以其他方式促进竞争。例如,减少搭便车的产生、加快市场的进入和制造商的扩张等。

经过多年执法总结出来的第二个关键经验是,不能仅从事后的角度来审查竞争限制。在1966年Société Technique Minière案中,法院指出其所考量的竞争,即使不存在限制行为,竞争依然存在。

这一点在选择性分销案件和其他纵向限制案件中也很重要,例如特许经营。

Coty案中的一个基本问题是,是否可以因为保护产品的奢侈品形象而建立选择性分销体系。法院的答案是肯定的,即使它会在事后限制竞争,例如限制网络平台销售。

Coty案的判决逻辑很清晰地表明了第二个经验。如果制造商无法保护其产品形象,那么其首先就不会采用选择性分销的方式。换句话说,如果没有促进该目标实现的条款,那么该交易将不会发生。对于特许经营,法院认为如果没有有效的合同机制来保护许可人的专有技术和声誉,那么此种经营方式将根本不会存在。

第三个经验是,竞争效应评估也应以上述的分析方式进行。在欧盟竞争法中,经营方式根据初步证据既有可能被认定为合法,也有可能被认定为非法,实践中要求对其进行个案评估。

根据初步证据被认定为违法的行为,被推定会对竞争产生负面影响。另一方面,根据初步证据被认定为合法的行为,被推定有利于促进竞争,因此无需再进行个案评估。

如果法院和行政机关在评估新型行为的合法性时考虑到了该行为所针对产品的性质以及实施该行为的原因等因素,则可以避免许多错误。另外,了解法律在处理同类行为背后的基本原理,可能会帮助法院和行政机关更好地作出评估。

总之,多年来逐渐形成的法律经验,不仅是有效和一致执法的实用指南,而且是防止错误执法的有效保障。

翻译:贺敬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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