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视角,好故事,今日分享
“家这本账,算的太清,有时候是种残忍”
我家这本账,要是摊开了细算,真是让人心里发凉。
我妈是个赌徒。这话我说得平静,是因为这几十年的事实摆在面前,由不得我不信。小时候他们在外打工,日子本来过得去,后来迷上了麻将,不但自己打,还拉着我爸一起打。后来我爸改了去钓鱼,没人管着那点生意,公司稀里糊涂就倒闭了,打工攒下的钱也全输了。输了就输了,没钱了又回广东打工,周而复始。
前年,我妈回老家开了个店。我本以为这回年纪大了,该消停了,谁能想到,她从线下转到了线上,打手机麻将,借钱赌。甚至为了这事闹过离婚。
这时候,我姑姑出手了。姑姑家里条件好点,借钱给我爸买了辆车,让他跑滴滴,想着勤劳点,那点窟窿总能填上。但我爸这人,你也知道,跑累了或者不想跑了,就偶尔去钓鱼。
咱们来算一笔明账。本来欠了一万多,按理说早该还完了。家里的房子没贷款,车是姑姑买的,每个月有一半的开销也是姑姑贴补。我上学的学费是奶奶的养老金和我的压岁钱,生活费是我哥打给我的。
这俩人,一个开店,一个月怎么也有个三千块;我爸跑滴滴,偶尔去厂里干点活,哪怕不去钓鱼,一个月怎么也能挣个七八千。就算家里吃喝拉撒一个月开销七千,那每个月也能剩个三千块。算上利息,哪怕一年,那一万多块的债也该平了。
可结果呢?到现在,两个人手里一分钱没攒下,反而欠了十万。
这钱去哪了?谁心里没个数?
其实我爸那点钓鱼的爱好,花不了什么钱,装备早几年就买齐了。问题的关键在于那次“闹离婚”之后,家里的财政大权全到了我妈手里。
我爸挣的每一分钱,都转给她;我哥每个月固定给她转一千五,说是水电费,其实也是变相帮衬家里。这就导致了一个局面:我爸虽然在外面跑车,但他根本见不到钱。
前阵子,奶奶知道还欠十万的时候,气得跟我爸吵。我爸也很无奈,他说:“我每个月挣的钱,我自己都看不见。”至于我妈,理由总是那套:“每个月不用开销啊?不用生活啊?”
听听这话,让人无力反驳,但也让人心寒。
说到这,我想起那次他们闹离婚的真相。那时候我刚打工回来,在外面旅游,听说他们要离,原因说是两口子都赌博欠了钱。我当时就觉得,这俩人真是狗改不了吃屎。等我旅游完回家,饭桌上提起这事,我妈在那哭诉,说自己挣得少压力大,然后指着鼻子骂我爸:“是你欠的钱多,你得先还,不还就离婚。”我爸当时就说:“行,一起还。”当时大家都以为是两个人一起作的孽,一起还,天经地义。可等我妈一走,我爸偷偷跟我们兄妹说了实话:“那钱根本不是我欠的,是她一个人打手机麻将输的。她自己压力大想闹离婚,我在饭桌上不好揭穿她,想给她留点脸。”
那一刻,我心里五味杂陈。我爸,这个男人,虽然性格软,喜欢逃避,但他是个好人。为了维护我妈那点可怜的面子,为了不让奶奶骂得太难听,他甘愿背了这个锅。
而我呢?看着我妈在饭桌上那一副受尽委屈的样子,再想想她平时省吃俭用、贤妻良母的伪装,我只觉得浑身发冷。这伪装的技术,太牛了。
小时候我就知道他们赌,以为这么多年过去了,早就改了。没想到,她是把赌瘾藏得更深了。表面上一副为了家庭操劳的样子,背地里却拿着全家的血汗钱去填那个无底洞,甚至还要拉我爸下水。
想想我从18岁开始,妇女节、母亲节从没落下过,礼物送了一堆。现在想想,真不值。有一次跟我姑在外面吃饭聊起这事,我姑感叹道:“跟你妈相处这么多年,真没想到她是这种人。”我姑安慰我,说毕竟有生育之恩,这些也是应该的。
道理我都懂,但心里那道坎,过不去。
自从她管钱之后,钱越欠越多。我爸天天跑车,偶尔钓鱼,根本没时间去赌。那钱长腿跑了?谁都知道去哪了。
有时候我真是不理解,赌博到底有什么意思?以前输得精光,把家底都败光了,还要继续。而且我总感觉,她之所以敢这么肆无忌惮,是因为她心里有个底:反正有我奶奶,有我姑,实在不行还有我哥。总有人会帮着兜底,有人帮着还,她怕什么呢?
写到这,我也没什么好办法。只能说,有一个赌徒亲人,真的是一场漫长的消耗战。对于我们这些想好好过日子的人来说,唯一的出路,可能就是守住自己的界限,别让自己也掉进这个黑洞里。
只希望大家,都能远离赌博。这东西,毁的不止是钱,是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