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

双十一，大家都在寻找值得入手的东西。但有些东西，恰恰不能靠抢购获得：持续思考的耐心、与同行深入交流的机会，以及在一个共同体中慢慢成长的经历。集智俱乐部从2003年走到今天，二十三年来，一直在做一件看起来不那么追赶潮流的事：读论文、办读书会、做课程，让不同领域的人因为共同的科学兴趣聚在一起，在长期的讨论与探索中，让新的问题、知识和合作自然生长。这是一个少见的科学慢社区，也是集智独特的地方。

今年双十一加入集智VIP，在这个走过23年的科学社区里，用一年的时间读论文、听课程、参与讨论、连接同路人。不必急着变得更快，先给深度思考一个生长的环境。

 《“慢科研”联合倡议》

2026年10月，国内外120多位计算机科学与人工智能领域的学者、导师（涵盖MIT、CMU、哈佛、清华、北大、香港中文大学、Google DeepMind等机构）联合发起并签署了《学生“慢科研”联合倡议》。承诺博士招生不拿论文数量当筛选标准，重点看理解深度、思维品质和科研潜力。

以下是倡议中的内容：

倡议中有一句话颇值得关注：论文只是科研的副产品，思考才是科研的本体。

这份倡议引发了不同反响。有人认为它说出了长期以来科研评价中被忽视的问题，也有人质疑，这是否意味着已经获得学术资源的人开始为后来者设置更高的门槛。

但比起争论倡议本身，更值得思考的是：在现有的学术评价体系下，年轻研究者究竟有没有慢下来的条件？与此同时，技术的发展又为科研带来了新的效率诱惑。如今，把一篇 PDF 交给大模型，三十秒就能得到一份摘要，一天读完二十篇论文似乎也不是什么难事。信息获取的速度越来越快，人们却也更容易将读过摘要、掌握结论误认为真正理解了研究。

那么，真正的慢下来是什么意思？

倡议所说的慢，并不是降低研究效率，也不是刻意放慢工作节奏，而是把那些不应该省略的思考步骤重新找回来。

读一篇论文，第三页遇到看不懂的概念，就停下来查定义，弄清楚之后再继续往下读；读完之后即使不认同作者的结论，也不急于反驳，而是先理解作者为什么这样提出问题、选择方法，又是如何一步步推导出结论。真正的理解，往往就发生在这些看似缓慢、甚至有些笨拙的过程中。

如果把这些步骤全部交给大模型，得到的可能是一份准确、高效的分析，却不一定转化为自己的理解。用大模型快速浏览二十篇论文，与亲自深入读懂一篇论文，有着本质的区别：前者积累的是信息和结论，后者积累的则是知识、方法，以及对研究者思考过程的切身理解。

更重要的是，深入阅读并不是终点。随着知识不断积累，不同领域的概念、方法和问题开始产生联系，原本没有关联的想法可能碰撞出新的灵感。这种从大量局部互动中自发产生整体新性质的现象，在复杂科学中被称为涌现。

涌现并非凭空发生。它需要足够丰富的底层要素，也需要充分、持续的相互作用。底层积累是前提：没有足够的知识储备，就很难参与深入的交流；缺少充分的互动，不同知识之间也难以建立新的联系。一个人的理解力、创造力和解决复杂问题的能力，往往就是在这样的长期积累与反复互动中逐渐形成的。

因此，相比追求所谓的“三天精通”，更值得关注的是一个人能否长期置身于合适的学习环境，与知识、问题和同行持续互动。时间本身不会自动带来成长，但长期投入所形成的知识积累、经验反馈和交流网络，能够为新能力的产生创造条件。

这也是长期学习和持续刻意练习的价值所在。所谓一万小时，并不是简单地累积时间，而是在足够长的时间里，持续进行有质量的学习、实践与反馈。

一万小时定律不是空谈，这就是它的科学依据。

那么，究竟什么样的环境，才能让这样的积累真正发生？

这个时代变了，

知识变的便宜了，注意力就变的贵了

一个人如果一天真正能用来学东西的时间是两个小时，如果让大模型能替你读完一百篇，你这两小时只是收到了结果，没有思考。

真正的区别甚至不在某一天。今天这两个小时，你是用大模型帮你跑论文，还是在一篇论文下面和人认真争论了几十条；是你一个人对着屏幕发愣，还是有人接住你的问题，翻来覆去再问好几回。

单看一天，这些差别小得可以忽略。可它们每天都在发生，而且会自己像滚雪球一样滚起来。今天多懂一个概念，明天就能接上别人的话，后天就能提出一个像样的问题。懂得越多，读得越快，越容易读懂下一篇。

一天差一点，一年差一个量级。头几个月看不出来，第三年拉开，后面你就追不上了。

所以你想成为什么样的人，在于你把注意力放到哪个环境中，这样日积月累，有一些能力才能从你身上长出来。

这些东西是怎么长出来的？

这个场子是哪里？

集智俱乐部的英文名，2003 年第一天起就叫 Swarm Agents，多智能体：各自做简单的事，整体冒出单个智能体预测不了的行为。

读书会是集智最混沌的部分。一群人因为某个主题聚在一起读论文，一年数十场，只设一个大纲，没有产出目标，完全基于发起人本身的兴趣。

混沌跑着跑着，有些东西就自己冒出来了。有一场科学学读书会，群里有人提了一句：要不我们开一门《巴拉巴西网络科学》的课吧？

没有市场部做调研，没有产品经理画路线图，就是一句提议。后来这门课就真开了起来，十位来自六所高校的资深学者联合讲授。这是第一门从读书会长出来的系统课。

最近几年开设的几门课，几乎都是这么来的。

系统科学前沿，请北师大系统科学学院各个方向的人来讲自己正在做什么。泛函分析由东京大学讲师贾伊阳老师开了两期，四百多人报名，今年还在社区的驱动下准备出教材了。面向复杂系统的人工智能，张江本人讲AI和复杂系统怎么互相助力。量子场论最难，但能留下来听完的，都是认真在学的。

还有很多完完整整从社区里成长出来的讲师，比如诸葛昌靖和金威。诸葛老师讲线性代数，金威老师讲拓扑学。两个人都是从观察者到参与者、再到讲师，社区的资深成员们也完整见证了他俩在这里升级的过程。

读书会也一直在开。世界模型、因果涌现、自指与AI、Vibe Modeling、人工智能与哲学都是今年新开的，一开就吸引来了人气。10月还上新了AI时代复杂组织架构，由集智上海站负责人联合业界资深架构师一同发起。

二十三年，就这样涌现出几十门课、几百场读书会。

2025年人气最旺的学园讲师和读书会发起人，都被请到了集智科学节的现场，接受了属于他们的社区荣誉。

明年你们猜这份荣誉会属于谁？明年的科学节，你想作为什么身份来参加？VIP会员？读书会发起人，还是讲师？

左起：张倩、陈关荣、张章、王志军、张江、

兰岳恒、郑志刚、狄增如

为什么是集智？

为什么值得入手VIP会员？

慢这件事，靠的不是决心，而是有一个地方替你撑住。不要拿意志力去对抗环境，那太难了。要把自己放到对的环境里。

2003年到现在，二十三年里：论坛死了，集智在读论文；博客死了，集智还在读论文；公众号起来又平了，短视频换了两轮，同期做科学社区的人大多转了行，而集智仍然在读论文。

集智这些年没有走融资扩张那条路，没有过于商业化，没有追热点，就是一直在安安静静读论文和老老实实做课。

集智学园从创立开始做了十年了，约六万分钟课程，这些课大多都是从读书会的需求中涌现出来的。读书会的微信群里先讨论一段时间，涌现出一批问题、一批能讲的人，再一门一门的开起来。所以讲课的人本来就在群里，上完课还找得到他。

再说 VIP。一年 3299，买到的是这些年的全部课程、全部读书会、专属社群、维见（视频生文稿）和秒懂论文（论文生视频）这两个工具、集智谷咖啡免单、年会资格，还有今年的礼包。

能把这些支撑住的，是有人常年在干活，在维护这个社区。

但真正值钱的不是这张清单。是你在这个场子里浸泡了大半年，遇到几个跟你争论过的人，某天忽然发现，自己读论文的速度变慢了，可是看懂了。

所以学习绝对不是只有知识点，还有你和这个场子的连接和互动。

今年的特别礼包：

限量版张江签名版的《涌现》礼盒版

今年的 VIP 大礼包，标配是张江亲笔签名的《涌现》，外加两副复杂科学知识卡和一套桌游。

这本书，是他沉淀了二十年的思考结晶。整整写了三年，八百多页，每一个字都是亲手敲下的。

这些年，他写书的场景远不止办公室，还有集智谷，出差途中各地的咖啡吧，飞机上，高铁上，图书馆……这几十万字，都是他在不同的场景里，让思绪缓缓流淌而出的。

没有用 AI 大面积生成，现在已经没有什么人有这个耐心了。

大模型越来越强，写书的门槛越来越低，以后还有多少书是一个字一个字敲出来的，说不准。《涌现》起源于 2017 年的集智·凯风研读营，它本身就是一次涌现。

限量精装礼盒，每个礼盒有独立编号，只此今年一批，不再加制，这本书绝对值得。

如果你早就买过《涌现》，可以换成《理解混沌》，也是我们译的，译者全部都来自于集智读书会社区，既是集智的作品，又是涌现的产物。

《理解混沌》，法默著，中信出版社。作者是混沌理论早期那批开拓者之一，后来去了圣塔菲，专门用复杂系统的方法研究经济，本书的译者是陶如意、孙璐、方逸雯。

桌游是集智学园的讲师北师大刘宇教授设计的「西游妖经」，复杂科学主题。取经路上那些妖各有规则，凑到一张桌上就不受控了。

《涌现》是集智俱乐部创始人张江教授写的，《理解混沌》是社区成员翻译的，桌游是我们社区老师刘宇教授设计的。

这些都是我们这个复杂科学社区里最好的涌现证明。

下一个涌现是什么？也许你来见证，也许是你。

集智学园VIP计划

在集智社区开启你的终身学习之旅，专为有长期学习与科研交流需求的探索者打造。加入VIP，您将解锁：

线上：课程、社群、工具、宣发

• 全部在线课程：免费畅享集智学园所有系统化课程，覆盖复杂系统、人工智能、数理基础等多个方向

• 前沿读书会：免费参与集智斑图各主题读书会，与领域专家、同行共学共研

• 专属社群：加入VIP专属微信群，链接高质量学术资源与科研伙伴

• 专属科研工具：从视频生成图文稿、知识大纲与术语表；从论文生成解读视频，把硬核研究翻译成大众能懂的故事

• 成果宣发权：科研成果可以在集智公众号上免费宣发，并制作科普视频

线下：来集智谷、去年会现场

• 咖啡免单：VIP期间来集智谷，本人可享受咖啡免单

• 年会优先权：获得集智俱乐部学术年会受邀资格，与顶尖学者面对面交流

• 大礼包：获赠当年限量版周边大礼包

无论您是深耕学术的研究者，还是关注前沿的企业人士，集智VIP都将是您拓展认知边界、链接同频伙伴的理想选择。

在这里，遇见新朋友，发现新问题，获得新认知。与社区一起，迭代成长，共探未来。

2026年双11价格和限时特惠

活动周期：11 月 1 日至 11 月 21 日

集赞加赠：转发本文到朋友圈，11 月 19 日 12 时截止。集满 30 个赞，加 1 个月；排名前 10 名，加 3 个月；前 3 名，加 6 个月。取最高一档，不叠加。

截图发给集智小助手（swarmaAI），本活动只限VIP会员。

购买：campus.swarma.org/vip

关于我们

集智俱乐部创办于 2003 年，是国内最早从事复杂系统与人工智能研究的科学社区，凝聚全球近三十万名研究者、工程师与青年学者，致力于营造跨学科探索小生境，催化复杂性科学新理论。

集智学园（北京）科技有限公司成立于 2016 年 10 月，由集智俱乐部孕育而来，是一家面向科研人员、工程师与青年学者的知识服务公司。平台现设复杂系统、人工智能、数理基础、编程实战、学术活动、读书会、北师讲堂七个模块，课程约六万分钟。公司与腾讯、华为、北京师范大学、混沌学园等保持合作。

集智学园的使命是梳理复杂知识体系，普及科学理论方法。

尾声

在什么都求快的年代，给一件事留够时间本身就是稀缺的。

所以，来这个 23 年的科学慢社区，泡上一年，看看会涌现出什么。

推荐阅读

1. 中国有“集智俱乐部”

2. 为什么他可以创办集智俱乐部？专访张江成长之路

3. 记录集智2003-2015——一个民间科学探索群体的成长故事

4. 我们的时代：摇滚、互联网与科学

5. 诺奖之后的复杂科学：18位学者勾勒未来20年复杂系统研究图景

6. 我和集智的双向涌现：复杂系统管理学如何影响集智运营

7. 当课堂没有围墙，当学习成为热爱——我们都来到了集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