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期,PayPal公布2026年第三季度营收为85.8亿美元,较上年同期增长2%;净利润下降12.5%至11亿美元;摊薄后每股收益下降3.8%至1.25美元;总支付额增长6%。
前九个月,收入增长了5%,总支付额增长了9%。本季度支付交易量增长了7%,年初至今增长了8%,而每个活跃账户的交易量增长了6%。
Braintree(全球支付处理服务)和Venmo(移动支付服务平台)推动了增长,而PayPal品牌服务则因组合变化、商家激励措施和外汇手续费降低而下滑。
2000人的离场
支撑这份"超预期利润"的关键,不是业务突然变好,而是人变少了。
财报电话会上,PayPal明确已削减超过2000个岗位,同时把管理层级砍掉了25%以上。这套组合拳是"降本计划"的核心,目标是到2026年底实现7亿美元的年化毛节约,未来两到三年内至少达到15亿美元。
效果直接体现在利润率上:
这两个数字的背离,才是这份财报最值得看的地方。非GAAP口径剔除了重组费用,所以利润率和利润额都在改善;而GAAP口径把重组成本算进去,营业利润和利润率双双下滑。换句话说:裁员的"收益"已经体现,裁员的"账单"也真实存在——遣散费、组织调整、系统整合的成本,一分不少地压在了GAAP报表上。
今年早些时候,PayPal董事会以"变革与执行速度不够"为由换掉了时任CEO Alex Chriss,由 Enrique Lores 接任。
Lores在电话会上表示,成本优化进展"强化了我们对战略的信心"。市场分析师也认为,PayPal削减成本的速度比预期快得多。
董事会换帅的逻辑、Lores加速降本的动作,指向同一个背景:当增长放缓、股价较2021年高点跌去八成以上时,投资人要看的不是愿景,而是成本曲线。
对一家全球支付巨头来说,这既是效率账,也是资本叙事。PayPal希望通过精简组织架构、优化产品组合、更广泛地应用人工智能和自动化来实现更好的成本控制——AI和自动化被明确列为降本路径之一,而不只是业务噱头。
回到业务本身,三季度总支付额(TPV)增长6%至4871亿美元,按汇率中性算增长7%。动力来自两块:Braintree保持两位数增长、Venmo支付额增长14%至968亿美元、美国市场TPV增长11%至3165亿美元、国际市场汇率中性下基本持平于1706亿美元
更亮眼的是几个"深度运营"指标:
- Venmo借记卡月活账户增长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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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ayPal与Venmo两个平台的美国借记卡月活增长23%、借记卡支付额增长25%
- "先买后付"(BNPL)月活账户增长44%,支付额增长超过60%
PayPal预计,到2026年金融服务业务将贡献交易利润的20%以上,并保持两位数增长。但拉新已经基本停止;活跃账户数只涨了0.6%到4.4亿,月活基本持平于2.28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