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信用卡处理费是商家为允许顾客使用信用卡进行购买而支付的交易费用,通常包括订单金额的一定百分比加上固定费用。
根据2025年美联储的分析,平均处理费占交易金额的1.5%至3%。实际成本取决于支付处理商的定价以及客户使用的卡片类型。企业虽需支付这些费用,但许多企业通过产品价格或允许的信用卡附加费收回部分或全部成本。付款规则因地区而异,例如马萨诸塞州、科罗拉多州和纽约市等司法管辖区要求零售商接受现金。
本指南解释了不同的信用卡处理费构成,展示了在100美元销售中您需支付的费用,并比较了信用卡与其他支付方式的成本差异。
什么是信用卡处理费?
信用卡处理费(也称为信用卡交易费、商户费或处理费)是企业为接受信用卡支付而产生的费用,用于支付发卡机构、卡网络和支付处理商提供的服务。
以下是信用卡支付的处理流程:
- 授权:支付处理商通过卡网络将交易发送至客户的发卡机构。发卡机构检查账户和可用信用额度后批准或拒绝该笔购买。批准后,金额会被预留但不会实际转账。
- 捕获与结算:企业捕获已批准的付款,交易详情在支付处理商、卡网络和银行之间传递,各方计算费用并在金融机构间转移资金。
- 资金划拨:支付提供商根据付款时间表将收益存入您的账户。处理费会从付款中扣除或单独计费,具体取决于与服务商的协议。
处理费的三个主要组成部分
处理费由以下三部分组成:
1. 交换费(发卡行的份额)
卡网络设定交换费率。处理您销售的银行向客户的发卡机构支付交换费,然后通过您的处理费用将该成本转嫁给您的企业。
实体卡(CP)支付(如芯片卡或非接触式交易)通常费率较低,因为可在结账时验证支付凭证;非实体卡(CNP)支付(包括在线购买和手动输入卡号)由于欺诈风险较高,通常成本更高。您的定价方案决定了这些差异如何影响账单。
2. 评估费(卡组织的费用)
评估费支付给Visa或Mastercard等卡组织。网络单独设定这些费用,不同于交换费,处理器会将其转嫁给商家。
评估费是单一的网络收费,账单还可能包含授权费或国际处理费,网络费率表显示了每笔交易所适用的费用。
3. 处理器加价(支付处理商的费用)
处理器加价由处理支付的公司收取,按百分比、每笔交易的固定金额、订阅费或其组合进行收费。定价可能捆绑欺诈筛查和客户服务等服务,也可能单独收费。
Shopify Payments根据您的Shopify计划收取卡处理费率。当Shopify Payments是您唯一的支付提供商时,Shopify不会在订单中添加第三方交易费,但Shopify订阅费仍然适用。
什么决定了您的费率?
处理成本取决于以下因素:
- 卡片类型和网络:不同网络有不同的费率表,高级奖励卡的交换费可能高于基本消费卡。
- 卡片接受方式:芯片卡和免接触式交易的处理成本通常低于在线或手动输入的交易。
- 商户类型:商户类别代码(MCC)标识所属行业,各卡组织对杂货店和服装零售商等不同类别设定不同费率。
- 交易金额与交易量:固定费用在小额交易中占比更高;较高的销售量可使企业获得更低的处理器加价或特定的网络定价计划资格。
- 商业卡和企业间(B2B)卡:商务卡、公司卡和采购卡具有独立的交换费,交易所需数据和特定计划的资格会影响费率。
截至2026年4月的Visa交换费表显示了按卡片、行业和接受方式划分的费率,而服务提供商的定价决定了这些基础成本如何反映在账单上。例如,随着每月处理量增加,Helcim的批量折扣会降低其加价幅度。
信用卡处理费用是多少?
美联储指出,信用卡处理费用约占购买金额的1.5%至3%,但总账单还取决于固定费用、月费及定价模式。
销售额有限或不稳定的小型企业可能觉得统一费率定价更易于预算规划,服务商将交换费、网络费用和自身加价打包,为每类交易报出统一费率,在线和线下支付费率可能不同。
高交易量企业可从“交换费加加价”定价模式中受益,服务商直接转嫁底层卡片成本并加上加价部分,通过谈判降低加价幅度可随销售额增长带来更大节省。建议比较包含任何订阅费或账户费在内的月度总成本。
以下几项费用可能会使实际费率接近典型范围的高位甚至超出该范围:
- 附加费:网关订阅费、拒付费或其他账户费用会增加支付总额。
- 降级交易:未能满足网络资格规则的支付可能获得更高的交换费率,缺少交易数据或结算延迟可能触发降级。
- 高级卡或国际卡:高级卡可能收取更高费率,在国外发行的卡片也可能产生国际处理费用。
请将服务商的费率表与网络资格规则一并审查,在统一费率定价模式下,部分底层成本差异已打包计入费率中。
100美元交易所需支付的费用
对于以“百分比+固定费用”形式报价的费率,可按以下方式计算成本:
处理费 = 交易金额 × 百分比费率 + 固定费用
例如,Shopify基础计划列出的美国费率如下:
| 支付方式 | 处理费率 | 100美元付款的手续费 | 扣除手续费后的金额 |
|---|---|---|---|
| 线下刷卡支付 | 2.6% + 10¢ | $2.70 | $97.30 |
| 线上标准卡支付 | 2.9% + 30¢ | $3.20 | $96.80 |
| 线上高级卡支付 | 3.5% + 30¢ | $3.80 | $96.20 |
上述计算不包括Shopify订阅费及其他任何适用费用。
要衡量所有卡类销售中的成本,请计算有效费率:
有效费率 = 总处理费用 / 总卡类销售额 × 100
例如,在10,000美元的卡类销售额中产生300美元处理费用,其有效费率为3%。
各卡网络的交换费和评估费
卡网络设有多种交换费类别,以下示例展示了2026年春季费率表中的部分美国零售费率,处理器加价和额外的网络费用会加到这些基础成本之上。
| 网络 | 精选零售计划 | 交换费率 | 基础评估费 |
|---|---|---|---|
| Visa | 实体卡产品2,具体取决于卡片类型 | 1.51%–2.3% + 10¢ | 0.14% |
| Mastercard | Merit III Base,具体取决于卡片类型 | 1.65%–2.3% + 10¢ | 0.14% |
| 发现 | PSL Retail,涵盖从Core到Premium Plus的卡片 | 1.57%–2.25% + 10¢ | 0.14% |
| American Express | OptBlue零售层级适用于符合条件的国内实体卡购买 | 1.45%–2.5% + 10¢ | 0.165% |
部分数据(包括所有评估费用)基于First Hawaiian Bank发布的Fiserv 2026年4月费表,Mastercard对1,000美元或以上交易加收0.01%评估费,其他网络费用可能适用。
American Express在某些购买中的费用可能更高,但其费率与其他网络重叠。OptBlue零售定价因购买金额而异:符合条件的国内实体卡购买且金额为75美元或以下的费率为1.45% + 10美分,超过1,000美元的购买费率为2.5% + 10美分,最终商户费率由OptBlue提供商设定。
卡组织费率会定期调整,比较费率表时请查看生效日期和资格规则。
信用卡费用与借记卡、ACH及电子钱包费用的对比
不同支付方式使用不同的网络和定价安排,请比较每种选项的商户手续费、结算时间和退款条款。
| 支付方式 | 费用对比 | 成本决定因素 |
|---|---|---|
| 信用卡 | 通常为1.5%–3%,固定费用和其他费用可能会增加总成本 | 结合了发卡行、卡组织和处理商的成本,卡片类型和受理方式会影响费率 |
| 借记卡 | 基础费用可能更低,尽管固定费率提供商可能对借记卡和信用卡收取相同的商户费率 | 资金来自客户银行账户,Regulation II限制了受管借记交易的交换费,但存在豁免情况 |
| ACH 和银行转账 | 提供商定价各不相同,例如Stripe对ACH直接借记收取0.8%费用,上限为5美元 | 通过ACH网络在银行账户间转移资金,提供商可能对账户验证或退款等服务单独收费 |
| 数字钱包 | 基于卡的钱包支付通常产生卡处理费用,Shopify上的Apple Pay不收取额外接受费用 | 钱包将支付凭证发送给提供商,底层卡片和处理协议决定收费情况,部分钱包有单独定价 |
| 先买后付 (BNPL) | 商户费用可能超过标准卡费率,例如通过Stripe使用Klarna的成本为5.99% + 30美分 | 提供商在客户完成还款前向商户付款并管理分期收取,费用反映了融资、还款服务及支付处理成本 |
使用Shop Pay Installments时,收到的订单款项会扣除适用费用,Affirm负责收取客户分期付款。建议将该费用与常规卡费率和通过该支付方式获得的销售额进行比较。
各供应商的信用卡处理费用
下表比较了公布的美国价格,Shopify费率涵盖Basic、Grow和Advanced计划,Helcim和Finix除显示加价外还收取交换费和网络费。
| 供应商 | 月度订阅费 | 交易费用 |
|---|---|---|
| Shopify Payments | 包含在付费Shopify计划中 | 线下:2.4%–2.6% + 10¢;标准在线卡:2.5%–2.9% + 30¢;高级卡和国际卡费用更高 |
| PayPal | 标准在线结账无月费 | 标准卡支付:2.99% + 49¢;PayPal支付:3.49% + 49¢ |
| Square | 免费计划($0)、Plus计划($49/月)、Premium计划($149/月),按地点定价 | 线下:2.4%–2.6% + 15¢;标准在线支付:2.9%–3.3% + 30¢ |
| Stripe | 标准支付定价无月费 | 国内在线卡:2.9% + 30¢;国际卡、手动输入和货币转换需额外收费 |
| Helcim | 无月费 | 月交易量≤$50,000:线下为interchange和网络费用 + 0.4% + 8¢;线上及手动输入为 + 0.5% + 25¢ |
| Finix | 标准直连商户计划$250/月 | Visa/Mastercard/Discover:interchange和网络费用 + 15¢;American Express:0.3% + 15¢ |
Shopify Payments
Shopify Payments连接到商店结账页面和Shopify POS,可接受信用卡和符合条件的数字钱包,并在Shopify管理后台跟踪付款、结算和拒付。
- 定价结构:需订阅Shopify计划,但Shopify Payments无单独月费或设置费。
- 线下处理:Basic计划2.6% + 10¢;Grow计划2.5% + 10¢;Advanced计划2.4% + 10¢。
- 线上处理:Basic计划常规卡2.9% + 30¢;Grow计划2.7% + 30¢;Advanced计划2.5% + 30¢;高级卡和跨境交易费率更高。
Shopify第三方交易费是对通过外部提供商处理的合格支付收取的单独费用,附加在提供商处理费之上。当Shopify Payments是唯一支付提供商时,Shopify Plus商店符合第三方交易费豁免条件。
PayPal
PayPal提供在线结账、发票和线下支付服务,标准在线结账无月费或设置费。
- 处理费用:标准卡支付2.99% + 49¢;PayPal支付3.49% + 49¢;其他结账产品费率不同。
- 额外费用:国际商业交易增加1.5%,货币转换费和拒付费取决于具体交易,可选服务可能单独收费。
Square
Square通过POS系统和结账工具接受店内、在线和移动支付,计划按每个位置定价:
- 免费计划:$0/月;线下2.6% + 15¢,在线3.3% + 30¢。
- Plus计划:$49/月;线下2.5% + $0.15,在线2.9% + $0.30。
- Premium计划:$149/月;线下2.4% + $0.15,在线2.9% + $0.30。
上述在线费率适用于标准在线支付,通过Square在线API处理的支付费用为2.9% + $0.30(适用于所有套餐),硬件和可选软件附加组件需额外付费。
Stripe
Stripe提供在线支付服务,并通过Stripe Terminal提供线下支付服务,标准支付定价无月费或设置费。
- 线下处理:国内卡2.7% + $0.05。
- 在线处理:国内卡2.9% + $0.30。
- 其他费用:国际卡加收1.5%;在线手动输入加收0.5%;货币转换加收1%;线下“轻触支付”每次$0.10;可选加密功能每次$0.05;硬件需额外付费。
在支持Shopify Payments的国家,Stripe不作为独立Shopify支付网关提供,它是Shopify Payments的银行合作伙伴,报告仍保留在Shopify管理后台中。
Helcim
Helcim采用基于交换费加固定利润的定价模式,随着每月处理量增加,加价部分会降低。
- 定价结构:无月费、设置费或PCI合规费用。
- 处理费用:月交易量≤$50,000时,线下加收0.4% + 8美分,线上及手动输入加收0.5% + 25美分,以覆盖交换费和网络费。
- 其他费用:硬件需额外付费;输掉拒付争议收取$15,胜诉则退还。
Finix
Finix将月度会员费与交换费、网络费和交易费相结合。
- 定价结构:标准直接商户$250/月;年处理量超$100万可提供定制定价。
- 处理费用:Visa/Mastercard/Discover每笔+$0.15;American Express 0.3% + $0.15;成功/失败交易及授权尝试均产生交易费用。
- 其他费用:争议处理费$30;未解决PCI不合规问题每月收取$35。
了解支付处理定价模式
各支付处理器对交换费、网络费用及其自身收费的打包或分项方式不同,请根据销售额、交易次数及客户卡片类型比较每月总成本。
| 定价模式 | 计费方式 | 适用场景 | 示例提供商 |
|---|---|---|---|
| 统一费率定价 | 按每类交易收取捆绑百分比与固定费用 | 希望获得可预测费率的中小商户 | Shopify Payments, Square, Stripe |
| Interchange-plus 定价 | 实际交换和网络费用加上明确的处理器加价 | 希望查看明细成本并能根据卡片组合比较费率的商家 | Helcim |
| 分级定价 | 针对合格、中等合格或非合格类别交易适用不同费率 | 合同条款清晰且交易持续符合优惠等级的企业 | Global Payments Integrated |
| 订阅制定价 | 每月会员费加上交换费、网络费和交易手续费 | 拥有稳定交易量以抵消会员成本的企业 | Finix, Stax |
统一费率定价
单一综合费率包含交换费、网络费及处理商加价,在线和面对面支付费率通常不同,需留意国际卡、货币转换及手动输入交易可能产生的额外费用。
交换费加固定加价定价
需支付每笔交易适用的交换费,再加上网络费和处理商加价,总成本因顾客卡片类型而变化,使用低成本卡片可直接降低处理成本。
分级定价
处理商将交易分配至不同定价等级,手动输入或某些卡片可能导致支付进入更昂贵类别。在比较广告起始费率前,务必获取每个等级的费率和资格规则。
订阅制定价
将月度会员费与交换费、网络费及每笔交易费用结合,部分计划免除处理商百分比加价。例如Stax起步价$99/月,另加卡片成本和交易费。
随着销售额增长,会员费在收入中所占比例减小。例如$100/月会员费相当于$1万销售额的1%或$10万销售额的0.1%(扣除交易成本前)。
建议使用通常的销售量和交易次数比较总账单,检查较高销售量是否会使您进入更昂贵的订阅层级,以及设备或软件费用是否需要额外支付。
其他处理费用
请查看处理合同,了解月度账户费用、设备费用,以及由退款、国际支付或取消服务触发的费用。
PCI合规费用和不合规罚款是单独收取的费用。PCI DSS(支付卡行业数据安全标准)规定了保护支付数据的要求,PCI安全标准委员会负责制定标准,卡品牌运行合规计划,收单银行或处理商将沟通账户验证要求。
部分处理器会对安全扫描或验证协助等服务收取周期性合规费用,商户未能达到或未记录所需标准时可能产生不合规罚款。
Shopify Payments不收取单独的定期PCI合规费用,Shopify的Level 1 PCI DSS认证意味着该平台支持的商店默认符合合规要求。
以下是一些需要留意的额外费用:
| 费用 | 涵盖内容 | Shopify Payments 是否收取此费用? |
|---|---|---|
| 网关费用 | 用于发送支付详情进行授权的技术访问权限;按月、按笔交易或两者兼收计费 | 无单独网关费用 |
| 月度最低消费额 | 当符合条件的处理费用低于合同约定月度最低金额时的差额 | 无处理最低消费要求,Shopify订阅费用仍然适用 |
| 对账单费用 | 准备或交付账户对账单 | 无单独对账单费用 |
| 终端或设备租赁费 | 租用或租赁支付硬件的定期付款 | 无需强制设备租赁;购买POS硬件需额外付费 |
| 批量处理费 | 提交一组交易进行结算 | 无单独批量处理费 |
| 提前终止费 | 在合同期限结束前取消处理合同 | 未列出单独终止费;请单独查看任何Shopify订阅或硬件合同 |
| 国际卡费用 | 处理商户所在国家以外发行的卡片 | 是;使用国际卡需额外付费 |
| 货币转换费 | 将支付货币转换为结算货币 | 是的,需要转换时:美国商店1.5%,其他地区商店2% |
| 退款费用 | 退款后保留的退款手续费或处理费 | 开具退款不收取额外费用;原始处理费和适用的货币转换费不予退还 |
2025年2月,FTC宣布向小企业退还超过260万美元,这是在针对First American Payment Systems提起诉讼后进行的,该案涉及隐藏合同条款、意外取消费和未经授权扣款的指控。
在与处理器签约前,请以书面形式索取完整的费率表、续约条款和取消条件。
如何阅读您的处理对账单并计算有效费率
有效费率显示了用于支付处理费的信用卡销售额百分比,请使用同一时期的费用和信用卡销售额进行计算。
- 导出交易记录:在Shopify管理后台依次进入设置 > 支付 > 查看付款 > 查看交易 > 导出,选择要审查的月份并导出CSV文件,付款导出列出了每笔交易的金额、费用和净付款额。
- 汇总信用卡销售额:在处理费用和退款之前,加上成功的信用卡付款(包括税款和运费),排除现金、银行转账和其他支付方式。请保持一致使用交易日期,因为付款可能在随后月份到达。
- 加上处理费用:汇总与这些信用卡付款相关的费用,然后加上单独计费的支付相关费用(如网关费或月度账户费),包括拒付费用但排除有争议的购买金额和预留资金,避免重复计算。
- 计算百分比:将总处理费用除以总信用卡销售额,然后乘以100。
有效费率(%)=(总处理费 / 总信用卡销售额)× 100
以下示例在不同销售量情况下使用相同公式:
| 月度处理费 | 月度信用卡销售额 | 计算 | 有效费率 |
|---|---|---|---|
| $1,240 | $50,000 | ($1,240 / $50,000)× 100 | 2.48% |
| $310 | $12,000 | ($310 / $12,000)× 100 | 2.58% |
商户折扣率(MDR)是指接受卡交易时收取的费用,有效费率反映了实际支付的费用(包括计算中单独列出的处理费用)。
请使用相同的费用类别进行月度比较,较高的有效费率可能反映较小的购买金额、更多的国际卡或额外的账户费用,在请求新报价前请检查哪些费用有所增加。
与商户服务提供商合作
商户服务提供商安排卡片处理、扣除费用并将资金存入银行账户,商户账户费用通常打包在处理账单中,因此请索取详细的费用表。
通过Shopify Payments,您可以为商店启用支付处理而无需单独的商户账户申请。
如何降低信用卡处理费用
将定价与实际销售额进行比较,避免可防止的争议,并审查接受的每种支付方式的成本。
1. 为您的业务选择合适的定价模式
将定价模式与平均购买金额和每月刷卡量相匹配:
- 低交易量企业:无月度处理费的固定费率计划有助于控制固定成本,但需留意每笔交易手续费(该费用在小额交易中占比更高)。
- 高交易量企业:比较interchange-plus和订阅制报价,随着销售额增加,较低的交易加价可以抵消月度费用。
要求提供商对最近的交易进行相同定价,将包含账户费用的预计月度总额与当前账单比较,注意广告中的百分比可能未涵盖所有费用。
2. 最小化拒付
一笔拒付可能导致失去争议中的销售、商品以及单独的处理费,具体费用因服务商而异。
| 提供商 | 拒付或争议费用 | 需要了解的事项 |
|---|---|---|
| Shopify Payments | $15 | 赢得争议则该费用退还 |
| PayPal | 直接卡拒付$20 | 通过PayPal账户和结账进行的交易遵循单独的争议费用时间表 |
| Square | $0 | 仍可能失去被争议的付款 |
| Stripe | 收到争议$15,手动提出异议额外$15 | 赢得争议则手动异议费退还;自动化争议服务可能有单独定价 |
为减少争议并准备更有力的回应:
- 审查欺诈指标:在捕获可疑付款前检查地址验证和卡安全码结果。
- 使用易于识别的账单描述符:显示商号以便客户在账单上认出该笔购买。
- 记录发货凭证:保存已发货订单的承运商追踪信息和交付证明。
- 及时回应:使用Shopify Payments时,证据提交期限通常为争议提出后7至21天内,请遵循订单中显示的确切截止日期。
Shopify会在截止日期收集可用证据并提交,打开被争议的订单并在提交前选择“添加证据”以附加其他相关文件。
符合条件的美国商户还可获得针对符合条件Shop Pay订单的Shopify Protect保障,受保护订单必须满足履约和追踪条件;对于符合条件的欺诈性拒付,Shopify将退还争议金额及拒付费用。
3. 与支付处理商协商
卡组织设定交换费率,但支付处理商控制自身加价和账户费用。销售稳定的零售商可能能够要求降低百分比加价、每笔销售的固定费用或月度账户费用。
设备租赁费或附加服务费可能会抵消较低的交易费率,基于相同销售历史的书面报价可以显示每位提供商在一个完整月内的收费情况及续约和取消条款。
4. 鼓励使用成本较低的支付方式
在采用转嫁交换费的定价模式下,借记卡支付成本可能更低;而在统一费率计划下,借记卡和信用卡支付可能适用相同的商户费率。
例如,以下美国借记卡交换费率适用于网络费用和支付处理商加价之前:
| 借记卡交易 | 交换费率 |
|---|---|
| 受联邦交换费上限保护的借记卡交易 | 21¢ + 0.05%,外加符合条件的1¢防欺诈调整费 |
| 豁免于上限的Visa借记卡(符合条件的线下零售交易) | 0.8% + 15¢ |
| 豁免于上限的Visa借记卡(符合条件的基础电子商务交易) | 1.65% + 15¢ |
在鼓励客户切换支付方式前,请核查借记卡合约费率;对于大额发票,请将ACH或银行转账费用与包括任何退款或账户验证费在内的卡费用进行比较。
美国商户可设置最高为10美元的信用卡最低消费限额,需在所有发卡机构和网络中一致适用,并检查是否有额外合同条款,借记卡不符合该最低限额条件。
5. 考虑实施附加费或现金折扣计划
附加费是在顾客使用信用卡支付时在标价基础上增加的费用;现金折扣则是为使用现金支付的顾客降低公示价格。在结账时公布现金价格并加收刷卡费用被视为附加费。
对于美国交易,不得对借记卡和预付卡收取附加费,此外请注意某些州对信用卡附加费进行监管或禁止。
在推出此类计划之前:
- 检查各州限制:康涅狄格州禁止零售信用卡附加费但允许现金折扣;纽约州要求披露包含附加费在内的完整信用卡价格。
- 检查网络限制:对于品牌级附加费,Visa将美国费用上限设为3%或适用的接受成本中的较低者;Mastercard最高限额为4%(同样受接受成本限制),同时也适用较低的州或处理器限制及关于竞争卡品牌的规则。
- 完成提前通知:Visa规定在宣布或引入附加费前至少30天向收单机构发出书面通知;Mastercard也规定须向其及收单机构至少提前30天发出通知。
- 披露该费用:在门店入口和结账处展示通知;在线环境下应在引用已接受卡品牌的首页披露该费用,并在结账时再次披露,同时在收据上分项列出附加费。
对于现金折扣,员工可以在接受现金之前在Shopify POS中应用自定义折扣。在启用附加费之前,请确认设置排除了借记卡并符合处理商的规定。
信用卡处理费用常见问题解答
正常的信用卡处理费率是多少?
根据美联储2025年分析,美国信用卡处理费用通常占交易金额的1.5%至3%。费率可能因卡片类型、网络、处理器附加费及定价计划而异,建议将账单总费用与卡销售额比较以了解实际支付费用。
可以向客户收取信用卡处理费用吗?
可以,但前提是州法律和卡组织规则允许收取信用卡附加费。美国规定禁止对借记卡和预付卡收取附加费,添加费用前请检查所在州法规及处理器要求。
谁支付信用卡处理费用?
当客户使用信用卡时,商户向处理器支付费用,处理器通常在存入款项前扣除该费用。
信用卡处理有不同的费用结构吗?
是的:
- 固定费率计划将成本捆绑在一个公布的交易费率中。
- interchange-plus计划分别列出卡片成本和处理器加价。
- 分级计划根据交易分配的类别收费。
- 订阅计划在卡片和交易费用之外增加月度会员费。
信用卡处理费用可以抵税吗?
对于美国企业而言,为接受客户付款而支付的费用通常可作为可抵扣的业务支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