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还是老的辣,一姐的实力依旧抗打。
直播行业有个规律:铁打的平台,流水的网红。在竞争激烈的直播行业里,无数博主火得快,沉寂得也快。
但在小红书,章小蕙却是例外。她凭借扎实的审美和内容能力站稳脚跟,一路成长为带货一姐。
更难得的是,她已经63岁高龄,依旧从容开播,近期一场直播更是热卖上千万元。可以说,她在流量江湖里走出了一条独属于自己的路。
下场做品牌,自己当老板
10月24日,章小蕙在小红书开启新服装品牌 Rose’s Rose的羊绒服装首秀,直播持续约10小时。
相关数据估算,这场直播销售额超过2100万元,观看人数约54万,商品销量超过了2万件。
直播间卖的是章小蕙新推出的羊绒服装线,首批包括圆领毛衣、背心、开衫和围巾等基础款。产品主要使用山羊绒和桑蚕丝,颜色以黑、白、灰为主。
章小蕙介绍,羊绒来自内蒙古,版型、设计和细节则参考米兰标准。款式不多,整体强调基础、耐穿,也贴合她一贯的简约审美。
这条服装线和她此前经营的“玫瑰是玫瑰”业务有所区别。
原有业务以美妆护肤等商品的集合店和选品经营为主;这次她开始亲自做服装,聚焦羊绒,从“替用户挑商品”进一步走向“以自己的品牌做商品”。
前者已经有一段时间的直播和店铺运营积累,羊绒服装则是刚开始接受市场检验的新业务。
10月25日,这个新品牌又在抖音开启首播。开播前,品牌账号还发布了预热视频,为直播导流。
从渠道动作看,章小蕙先在小红书做羊绒服装首秀,随后相关品牌账号又在抖音开播,说明她和团队有意把生意从原有阵地向外延伸。
小红书的优势,是章小蕙已经积累了内容影响力和买手信任。
羊绒产品涉及材质、手感、版型、厚薄和穿着场景,适合通过笔记预告、直播讲解和评论互动慢慢说清楚,也方便用户在看完后继续搜索、比较和回看。
对新服装线来说,这里可以先承接熟悉章小蕙的消费者,观察大家对款式、价格和产品细节的反馈。
抖音的作用则可能更偏向扩大触达。
预热视频先展示新品和直播信息,直播再集中讲解、答疑和促成下单,有机会把商品推给原本不认识章小蕙、也没有关注过“玫瑰是玫瑰”的用户。
这样,两边就可以形成从认识商品到完成购买的分工。
卖货这门手艺,她已经干了几十年
其实,章小蕙带货热度的形成并非偶然,她很早就把买衣服、研究品牌和分享穿搭变成了自己的职业。
媒体曾报道,她从小接触时装,12岁时已经会研究香奈儿的穿搭。到上世纪90年代,她一边写时尚专栏,一边给香港顾客做搭配顾问和代购。
后来,她预支一年稿费,在香港中环开出买手店 Teresa Boutique。她穿着店里的衣服出门,第二天同款就可能被顾客买走。
她与印度朋友投资的羊绒披肩,首批300条也曾快速售罄。
据报道,Teresa Boutique开业第一年“赚了”2700万港元,第二年为2300万港元。
所以章小蕙早在直播出现前,就已经通过选品、穿搭展示和买手店经营,把个人影响力转化成了销售,也因此被称为“初代带货女王”。
而到了非典期间,买手店停业,章小蕙也淡出了公众视线。
直到2017年底,她重新开设公众号,持续写时尚、美妆和生活方式内容,文章积累了不少读者,她也常被追问推荐的东西要去哪里买。
于是2020年,她抓住这一需求,把“玫瑰是玫瑰”线上商场开进微信小程序,后来又通过小红书内容和直播拓展销售。
2023年5月,章小蕙在小红书首播,销售额超过5000万元,观看人次超过100万,57个商品链接售罄。
10月,她的第二场直播销售额突破1亿元,累计观看人数约125万,平均客单价约1695元,美妆、护肤和国际品牌是当场的重要品类。
这些数字使她迅速坐稳小红书头部买手的位置,也显示出她卖货的核心并非低价,而是用较长时间讲解商品,再把个人体验和品牌故事放进推荐里。
在此之后,章小蕙的生意开始延伸到品牌账号。
2024年11月,“玫瑰是玫瑰”在小红书启动直播。第三方数据称,该账号当月销售额约1300万元,12月约1100万元,2025年1月约3900万元。
品牌直播间采用固定主题,由团队成员以“编辑”身份讲选品,也会根据观众反馈调整商品展示和下单流程。
从买手店、公众号到直播间和品牌账号,章小蕙的路径里有一条连续的线。
先长期分享自己看什么、买什么,再通过店铺和直播把推荐变成交易,最后让团队接手日常经营。
这些积累让章小蕙的羊绒服装线有了一个不错的起点:消费者认识她的审美,也熟悉她推荐商品的方式。
但服装毕竟是新业务,过去集合店的成绩只能说明她有选品和经营经验,产品能不能让顾客持续买单,还要看穿着体验、售后和复购。
带货主播并不少,她却做到了头部
过去的经历解释了章小蕙为什么能把个人影响力转成销售。
可小红书上并不只有她一位头部主播。董洁、伊能静、吴昕、李诞等人,都在平台上找到了各自的带货方式。
董洁的优势是生活化的穿搭分享。
她的直播更像一场穿搭分享。她把服装放进具体的生活场景里,展示整套搭配,也讲清楚单品的材质、版型和适用场合。
直播前,她会发布穿搭内容和预告,开播时则保持舒缓节奏,让观众像跟着她逛一遍衣橱,而不是被催着下单。
伊能静则把直播做成“疗愈陪伴”。2023年,她以“一个人的房间”为主题开启小红书首播,围绕女性成长、个人经历和选品标准展开分享。
观众进入直播间,既是为了听她讲述,也是在寻找陪伴感,商品便自然融入这段交流。

吴昕的带货方式更轻松,也更贴近日常。
她用幽默感和自己的穿搭体验聊普通人会遇到的搭配问题,让商品显得容易理解、容易代入。
直播间没有刻意营造距离感,用户听到的更像是熟人分享“这件衣服怎么穿、适合什么场合”。
李诞则把直播间做成聊天现场。
他读观众来信、聊情感话题,用脱口秀式的回应留住观众;零食等商品时常作为聊天中的道具出现,卖货跟着内容走,不抢谈话的节奏。
这些主播的共同点,是都把个人表达放进了卖货过程,当然也都做出了一定成绩。
章小蕙也有通过个人风格建立信任,可她之所以能在一众主播中做到头部,优势显然不止于此。
她有更长时间的时尚写作和买手经历,推荐商品时能把品牌背景、使用经验和审美判断串起来。
同时,“玫瑰是玫瑰”品牌账号已经由团队承接直播,经营已经不完全依赖她本人的出镜。
所以章小蕙更突出的地方,是从个人影响力走到了团队化的店铺运营。这个链条让她有机会持续卖货,也为自有品牌提供了起点。
但新品牌的探索之路往往很难一帆风顺,最终结果还是要靠产品品质、供应链、售后和复购来验证,个人IP带来的首批关注,只是生意的开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