集智谷线下场｜从哥德尔定理到自创生理论：复杂系统与自指｜自指与AI读书会第五期

导语

生命的起源、意识问题、机器的自我复制、递归自我改进的人工智能、社会系统的自我创生……几乎所有的复杂系统中的重大问题都与自指（Self-reference）有关系。那么，究竟什么是自指？它的数学本质又是什么？为什么复杂系统每一次的重大突破都会与自指有关？我将在接下来的两期读书会中把自指讲透。首先，我将为你展示各式各样的自指形式，包括语言中的自指、数学中的自指、程序中的自指，也包括绘画中的自指、故事之中的自指，等等；其次，我将带你领略自指这种神奇的魔法是如何在哥德尔定理的证明以及冯诺伊曼自复制自动机的构造中发挥作用的。在下一期读书会中，我将为你揭示自指的核心数学形式——Kleene第二递归定理。最后，我将为你展示如何从自指的角度理解生命起源、意识难题、自由意志、AI递归式自我改进等重大谜题。活动地点位于北京门头沟・集智谷，欢迎大家到现场深度参与。

为系统梳理自指与AI领域的最新进展，北京师范大学系统科学学院教授、集智俱乐部创始人张江老师联合清华大学人工智能学院博士生李筱健共同发起「自指与AI：从大模型自我改进到意识研究」读书会，组织对该主题感兴趣的研究者与探索者共同研读前沿文献、交流研究思路。读书会将于2026年9月5日起每周六下午14:00-16:00线上开展，持续约10周，包含主讲分享与讨论交流，并提供会后视频回放，诚邀相关领域研究者及跨学科兴趣者参与。

报告简介

生命的起源、意识问题、机器的自我复制、递归自我改进的人工智能、社会系统的自我创生……，几乎所有的复杂系统中的重大问题都与自指（Self-reference）有关系。那么，究竟什么是自指？它的数学本质又是什么？为什么复杂系统每一次的重大突破都会与自指有关？我将在接下来的两期读书会中把自指讲透。首先，我将为你展示各式各样的自指形式，包括语言中的自指、数学中的自指、程序中的自指，也包括绘画中的自指、故事之中的自指，等等；其次，我将带你领略自指这种神奇的魔法是如何在哥德尔定理的证明以及冯诺伊曼自复制自动机的构造中发挥作用的。在下一期读书会中，我将为你揭示自指的核心数学形式——Kleene第二递归定理。最后，我将为你展示如何从自指的角度理解生命起源、意识难题、自由意志、AI递归式自我改进等重大谜题。

分享大纲

• 什么是自指？
• 数学中的自指
• 哥德尔定理
• 哥德尔证明
• 程序中的自指
• 图灵停机问题
• 自复制自动机理论
• 自打印源代码的Quine程序
• 自指中的共性
• 复杂系统中的自指
• 自创生理论
• Luhmann的社会学系统论
• 自我意识
• 自由意志
• AI的递归式自我改进

关键词

自指、哥德尔定理、自创生理论、鲁曼的社会学系统论

主讲人介绍

主讲人：张江，北京师范大学系统科学学院教授，集智俱乐部、集智学园创始人，集智科学研究中心理事长，曾任腾讯研究院、华为战略研究院等特聘顾问。主要研究领域包括因果涌现、复杂系统分析与建模、规模理论等。

个人主页：https://jake.swarma.org/

参考文献

1. Zhang, J.; Yuan, B.; Zhang, Q. Self-Referential Introspection in Large Language Models: The Critical Threshold for Recursive Self-Improvement. Entropy 2026, 28, 951. https://doi.org/10.3390/e28090951
2. 侯世达 Douglas Richard Hofstadter. 哥德尔、埃舍尔、巴赫. 商务印书馆, 1997

活动预告

报名读书会：「自指与AI」

北京师范大学系统科学学院教授、集智俱乐部创始人张江老师联合清华大学人工智能学院博士生李筱健共同发起「自指与AI：从递归式自我改进到AI意识研究」读书会，组织对该主题感兴趣的研究者与探索者共同研读前沿文献、交流研究思路。

读书会自2026年8月29日起，每周六下午14:00-16:00线上开展，预计持续8-10周，包含主讲分享与讨论交流，并提供会后视频回放，诚邀相关领域研究者及跨学科兴趣者参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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