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深秋的花江大峡谷,晨雾还未散去。贵州交投集团投资建设运营的花江峡谷大桥上车流不息,桥面之下625米,北盘江在谷底划出一道细弱的线。
90年前,一支红军部队在这里扼守铁索桥,为抢渡西进赢得先机。如今,花江峡谷大桥在云雾中划出一道笔直的线。两座桥,一头连着烽火岁月的来路,一头伸向云开雾散的远方,横跨近一个世纪的风雨相守,见证着生生不息的奋斗传承。
站在铁索桥上,花江峡谷大桥总工程师刘豪仰望着云雾中的大桥,每当想到“从生死存亡之桥,到伟大复兴之桥”的时空交错,总是热泪盈眶。
他说,最初进峡谷没有路,测量员背着仪器在陡坡上找点位,脚下就是深山深谷。有人问他:“刘总,当年红军走的路有这险吗?”他想了想,回答:“红军没路也要走,我们好歹还有根绳子拴着。”
建设“世界第一高桥”,面对的是更严酷的考验,峡谷强风、高空吊装、复杂地质,每一道坎都是新的“天险”。

“天险拦路,就得有人站出来,把路打通。”刘豪说这话时,满眼坚定。这是一线建设者的坚定信念,更是贵州交投人赓续长征精神的生动践行。
然而,越是艰险,越向前!
不止花江峡谷大桥。在千山万壑之间,贵州交投集团建设者向险而行、笃行不怠,他们扎根深山峡谷,搭设临建设施、反复优化施工方案,在峡谷之上搭建施工平台。北盘江第一桥、平塘大桥、牂牁江大桥、乌蒙山大桥等一座座超级工程相继建成。这背后,是建设者逢山开路、遇水架桥的实干担当,如同长征路上攻坚克难的行军者,直面险阻、永不退缩。
从铁索桥上红军三天三夜的坚守,到世界第一高桥上新时代飞跨天堑的建造,跨越90年时空,伟大长征精神从未褪色,在传承中创新,在创新中追求卓越。
沿江而上,贵州交投集团投资建设的安盘高速即将建成收尾。技术员正在检查路面沥青摊铺的平整度。他感慨:“原来修路,一台老式压路机,一天能推进两百米就算快了。”如今,指着眼前正在摊铺的高速公路车道,他欣喜地说道:“现在无人驾驶摊铺机、BIM全程管着,一天几公里,还能提高平整度和压实度,降低后期运营养护成本。”
智能化缆吊系统
新时代筑路,科技是攻坚利器。长征靠意志跨越天险,如今交通科技赋能工程建设与管养。贵州交投集团搭建数字化管控平台,把健康在线监测、智能传感系统带进高速公路和大桥。曾经依靠人力勘测、手工记录的旧方式,正在被数字化、智能化技术替代。

群众庆祝许家坝至大河坝公路改扩建工程通车
但有一样没变——不管是筑路还是架桥,连接的都是民心,是更多人的生活。看着周边村民们翘首以盼的眼神,你就知道这条路对他们意味着什么。
路通八方,桥连四海。变化的不只是山河面貌,更是老百姓的日子——当年红军“让大家都过上好日子”的承诺,正在交错纵横的路网中延伸,一步步变为现实。
从1958年千余名川藏公路建设者转战贵州,到上世纪90年代修通第一条高等级公路,再到如今万桥飞架、技术出海——贵州交投集团的“长征”,是一场从未断线的接力奔赴。
纳晴高速六枝特大桥
不怕任何艰难险阻,落到贵州交投人身上,从来不是一句口号。德江隧道日涌水量36万立方米,建设者在“水帘洞”里一寸寸掘进;子母岩隧道通风竖井深428米,穿越40余处溶洞和断层带,团队用三维激光扫描和地质雷达当眼睛,在喀斯特迷宫里找路;纳晴高速六枝特大桥,主桥墩高度、单跨跨径、桥长三项指标同类型桥梁世界第一,建设者把拱桥、斜拉桥、连续刚构桥三种工艺融在一座桥上,首创“一桥三工艺”。

从征服高山峡谷,到带着技术走出去,贵州交投集团用了不止一代人的时间。而“卓越”二字,不只是桥的高度和路的总里程,更是一代人把一代人的事做完、做好,然后交给下一双手。
杭瑞高速北盘江大桥
北盘江的江水依然在大桥下静静流淌。
90年前那支队伍已不见踪影,但是那座桥还在,只是换了一种方式,从水面升到了云端。
一代人有一代人的长征,贵州交投集团这一代人的长征路,正在脚下......
三审 | 喻 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