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看了一场与项目R相关的运动直播。场上有人认真训练和比赛，我却不由自主地去看场外：观众多不多，场馆里的广告密不密，线上有多少人同时观看。以前这些细节只是赛事背景，现在它们都会变成我判断市场的线索。
我看到的场面比想象中冷清。线上只有几十位观看者，现场也没有显得很热闹。具体赛事和数字不在这里公开，因为一场直播不能代表整项运动。但当时的感受是真实的：我突然对项目的前景很悲观。小众这个词，第一次以一个具体画面落在我面前。
与此同时，我又在核对客户A过去对传统同类产品销量的描述。以前我记住的是“卖得很多”，现在想找到明确数量，却发现记忆和转写都没有提供足够确定的答案。那句话描述的是哪种产品，销量还是采购量，能不能据此估计项目R的需求，都还没有核实。
这两件事放在一起，很容易把我推向一个结论：市场可能比我想的小得多。可我也知道，这个结论仍然走得太快。一场直播的观看情况，不是付费用户的完整名单；一个客户对传统产品的模糊描述，也不是新品的订单预测。我如果以前会因为一句“有潜力”而高兴，现在也可能因为一个冷清画面而过度否定。
另一份AI市场报告，恰好又给出了看起来积极的机会描述。我读到里面一种与项目方向接近的产品分类，先想到的却是：它真的存在吗？有没有明确的品牌、商品和销售证据？如果只是报告概括出来的可能性，它不能替我证明市场，也不能替我确认已经有竞争者。
项目R做到这里，我有了更多联系和讨论，却仍然缺少最硬的那一层答案：真实使用后，有多少人觉得它值得买。我暂时没有决定停止，也没有决定加大投入。接下来需要核实数据、完成测试，再看购买意愿。今天的悲观可以留在记录里，但我不希望它像此前的乐观一样，抢在证据前面替我做完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