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专家系统到大模型,清华法学院“法律人工智能应用”系列讲座首讲
《AI 技术的历史和未来:在日新月异中把握 AI 技术发展规律》
带你看懂法律 AI 的来时路
2026 年 10 月 10 日晚,清华大学法学院“法律人工智能应用”系列讲座课程迎来首讲。华宇元典董事长、总经理蔡建军以《AI 技术的历史和未来:在日新月异中把握 AI 技术发展规律》为题,带领同学们回望人工智能走过的 77 年。这门课没有把历史讲成编年史:回望过去,是为了看清支配技术兴衰的规律、建立理解 AI 的思维框架,再把历史经验反哺到今天的选择——“要掌握未来,最好的方法是先看懂历史”。
讲座从 1949 年《明尼苏达法律评论》上的一篇文章讲起。作者提出“法律计量学”,并发问:为什么不造一台机器来判案?他给出的答案是——“困难在于,我们没有可以输入机器的术语。”
74 年后,问题发生了反转。2023 年,纽约联邦法院对一名律师发出制裁令,因为他把 ChatGPT 编造的判例写进了起诉文件。机器不仅“读得懂”案件、写得出文书,还开始“凭空编造”。蔡建军用三条经典路线,串起这中间发生了什么:以专家系统为代表的符号主义、从数据中学习的连接主义、在试错中学习的行为主义——这三条路线,最终在今天的大模型上汇合。
上世纪五六十年代,人们把希望寄托在专家系统上——把法条、判例、专家经验写成一条条规则,让机器按规则推理。医学领域的 MYCIN 能让医生追问“你为什么问这个”,法律领域的 TAXMAN 则尝试用规则处理税法问题。它们可追溯、可解释,却很快撞上瓶颈:知识要由专家一条条输入,覆盖面窄、维护成本高,行业随之陷入寒冬。
在蔡建军看来,法律 AI 真正难啃的,从来不是“要件推理”,而是从事实到法律要件的抽取。危险驾驶罪里,小区内部道路算不算刑法意义上的“道路”;何为“善意取得”、何为“过错”——这些依赖通识的判断,是机器最难跨越的坎。
进入连接主义时代,机器学习知识靠的不再是人工写规则,而是数据、算法、算力的合力。2012 年,AlexNet 在 ImageNet 图像识别大赛上一战成名,让错误率一年骤降十个点。
但“准确”并不等于“可靠”。1993 年的一项研究里,一个神经网络预测老年福利发放的准确率达到 99%,事后却发现它根本没学会“年龄”这条关键条件——这正是算法黑箱的代价:它给出答案,却说不清理由。2016 年的 Loomis 案是这一困境的标志性案例:被告质疑量刑辅助系统 COMPAS 的算法是商业秘密、无法质证,还可能放大偏见。法院最终的立场耐人寻味:这类工具“可以参考、不能决定、必须警示”。
谈到今天的大模型,蔡建军给了一个形象的概括:它本质上只做一件事——预测下一个词。但神奇之处在于,一旦掌握了语言,它就几乎覆盖了所有靠语言完成的认知活动。三条路线也在这里重新汇合:底层的神经网络是连接主义,而训练中靠人类反馈不断“试错”来校准答案的强化学习,正是行为主义的回响。真正拉开差距的,是使用模型的能力:从提示词工程,到“先检索、再回答”的检索增强,再到让模型规划、执行、验证、纠错的智能体(Agent),每一步都在把不确定性进一步“框住”。做法律 AI 已十年的华宇元典,正是沿这条路把“先检索、再回答”落成元典问达——让每一次回答都回到法律条文与真实案例上,大幅压低了法律问答的幻觉率。
回望的价值,最终落在“人”身上。蔡建军把七十年的教训浓缩成几条规律:知识的形态在螺旋上升——从规则,到参数,再到“参数 + 外部知识库 + 技能”;每个时代解决一个法律之问,又暴露下一个——从“可解释”到“黑箱”,再到“可溯源”“可问责”。他也给出一个朴素的判断标准:一项法律工作适不适合交给 AI,看“知识是否充分、结果能否验证”。模型不会替代职业,只会替代任务,人的价值正越来越多地转向判断与决策——在冲突的理由之间做取舍,最终依据的是价值,而“这一步不能交给机器”。
结语
变的是技术,不变的是对理由的要求——不是 AI 可以做什么,而是 AI 做的为什么值得信赖。
这堂课只是一个开始。作为系列课程的首讲,后续还将围绕法律智能体、AI 编程、智慧法务产品设计等主题陆续展开,华宇元典也将持续为清华师生带来一线的产业实践与真实案例,与同学们一道,在实验与试错中,寻找法律 AI 的下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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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宇元典让生产级法律智能体进入企业真实工作流程,推动分散的个人使用走向组织化应用,形成可持续的组织生产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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