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巡回法院维持驳回 AI 代码生成器相关 DMCA 诉请

在涉及使用开源代码训练 AI 代码生成模型的 Doe v. GitHub 一案中，法院作出了一项重要裁决。程序员以 GitHub, Inc. 等被告违反《数字千年版权法》（DMCA）为由提起诉讼；美国联邦第九巡回上诉法院维持了地区法院驳回其中部分诉请的裁定。

本案争议的核心在于：被告是否从用于训练 AI 代码生成模型的内容中移除了版权管理信息（copyright management information, CMI）。第九巡回法院指出：“我们同意地区法院的观点：原告未能依据 DMCA 提出可成立的诉请，因为其诉状主张表明，Copilot 和 Codex 并未从既有受保护作品的复制件中‘移除或更改’版权管理信息，而是生成了从未包含该等信息的新作品。参见《美国法典》第 17 编第 1202(b)(1) 条。因此，我们维持原裁定。”法院还表示，不接受原告将“普通版权侵权主张转化为 DMCA 主张”的请求。这是一项意义重大的裁决；若法院得出相反结论，围绕这一问题的诉讼很可能大量涌现。

这似乎只是法院依据其事实认定适用法律的结果：被告没有从既有受保护作品的复制件中移除 CMI，而是生成了从未包含该等信息的新作品。换句话说，按照法院对本案事实的判断，输出并不是一份先含有 CMI、后来又被删去 CMI 的复制件。如果这一判断成立，本案几乎必然得出上述结果。但在不同事实下，法院可能作出不同判断。

值得注意的是，法院仅审理了原告的“输出理论”（output theory）：原告主张，AI 输出是一份已被移除 CMI 的复制件。原告败诉，是因为其未能证明输出确属复制件。至于原告有关 DMCA 责任的“输入理论”（input theory），即用于训练的输入材料本身是一份已被移除 CMI 的复制件，合议庭认为原告已就该理论失权（forfeited），因此未予审理。这意味着，在事实不同的其他案件中，仍可能出现不同结果。例如，如果原告能够根据 AI 的具体运行方式证明输出是原作品的复制件，或者证明用于训练的输入材料是一份已被移除 CMI 的复制件，裁判结果就可能不同。因此，现在还不能从法律上笼统断言，移除 CMI 的规则不适用于 AI。具体事实仍然至关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