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TML 电子邮件：文本字体可读性研究

编者注：本文最初由《Web Marketing Today》发表。2012年，Practical Ecommerce收购了该刊物；2016年两站合并，以Practical Ecommerce为继承者。

2001年2月，《Doctor Ebiz》读者通过多份调查，帮助确定了最适合HTML电子邮件阅读的字体与字号。这一结果促使我调整了以往的标准。

衬线体与无衬线体的可读性对比

传统观点认为衬线（字符笔画末端的小横线）能提升文本可读性，因此书籍、报刊多用Times New Roman或Bookman等衬线体。但这一经验未必适用于屏幕媒介：电脑屏幕分辨率通常仅72 dpi，远低于印刷品的180–300 dpi及以上。

我们针对衬线字体开展两项独立调查。首先对比浏览器默认字体Times New Roman 12pt与Arial 12pt：

2:1的结果令人意外。随后测试中，为避免名称偏见，改用字母标识，并增设“无法区分”选项，比较Times New Roman 12pt与微软专为屏幕优化的Georgia 12pt：

尽管Georgia可读性显著优于Times New Roman，但15%用户未安装该字体。鉴于Arial更受青睐，后续重点转向无衬线字体研究。

无衬线字体的可读性

微软另一款屏幕优化字体Verdana在PC及Mac用户中普及度高于Georgia。首次测试对比Arial 12pt与Verdana 12pt：

Verdana字间距更宽，理论上更易读，但在12pt下Arial仍以53%对43%略胜。仅4%无法区分，说明两者均已广泛预装。

无衬线字体的大小与可读性

进一步测试不同字号下的表现：

同时询问各字号是否“过大”或“过小”：

综合结论一致：12pt时Arial更优（6:4），且三分之二受访者认为Verdana 12pt作为正文过大；但≤10pt时偏好反转——10pt时Verdana以2:1胜出，9pt时达3:1。数据显示，Verdana 10pt被93%读者接受为合适正文尺寸，而Verdana 9pt则有三分之二被认为过小。

我的结论

读者明显偏好无衬线体用于正文。因此，我在HTML邮件和网站中逐步将正文调整为12pt Arial，小字号内容则采用10pt或9pt Verdana。因Georgia普及度不及Verdana，暂不将其作为首选。标题继续使用更大、加粗的Verdana。此次调研虽非意外，却切实推动了我对排版标准的更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