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蒙古人眼中的欧洲 第14章 图瓦--蒙古族呼麦的摇篮 作者蒙古太阳 Erik
飞机平稳的飞行中,葛尔丹看着一本杂志,我和樊先生还是继续着图瓦蒙古人“呼麦”的由来:
被西方音乐受众熟知和追捧的图瓦“呼麦”唱法,它源自蒙古族独特的民族声乐 ,呼麦这种神奇的唱法在全世界独一无二。

自古以来游牧蒙古人面对山峦,面对森林歌唱,面对天空,面对草原祈祷,他们发出天籁般的声音,与大自然融为一体。在蓝天绿草间驰马而过,在日复一日的用自己的灵魂歌唱,孕育出这天籁般的演唱方法——呼麦。

“呼麦”是指演唱者通过软颚、喉头、嘴唇、舌头、下颚等的精妙配合,是一种藉由喉咙紧缩而唱出“双声”的泛音咏唱技法。

从一条喉管,同时伸出两条声线,高、中、低不同的音高与音色,一条和着另一条,永远超出你意料的“旋律”,赤裸裸的揪人心扉的自然之声……悠悠远远地往一个很深很深的隧道里面钻,那个隧道是时间的记忆。这种图瓦特产被称为“喉音演唱”,瞬间成了世界音乐图景中神秘的金字塔。

演唱者运用闭气技巧,使气息猛烈冲击声带,形成低音声部。在此基础上,巧妙调节口腔共鸣,唱出透明清亮、带有金属声的高音声部。

呼麦在图瓦流传最广,在图瓦语中,也叫做“Х мей”,是蒙古语“喉音”的意思,呼麦已经有千年历史,可追溯到大约2300年前,许多古籍中都有记载。北方的草原民族的一种歌唱艺术方法,记载为“啸”,这可能是呼麦的原始形态。

至今流传呼麦的地方有蒙古国和图瓦国,还有新疆阿尔泰山区,他们继承繁衍着这门古老的艺术。

当呼麦伴着马头琴悠扬响起,牧民驰马而过,长年累月,奔波游牧。萨满鼓唤醒劳累的身体,口弦如天外来音,大家围在篝火边舞蹈。你都能听到有一颗纯净美好的心灵在对你,对生命歌唱。有那样的天空和森林,草原,河流才会有这样的音乐。

喉音演唱是“土地的声音”,非常古老的人声艺术,它根源于针叶林和河流密不可分。它是植于人体内的对土地、风、山、水的认知,一种天人合一的认知,从广袤的蒙古高原到西伯利亚叶尼赛河的上游流域,世代绵延。它是图瓦蒙古人的面孔与身份,是土地的共鸣,空气的呼吸,空间的感觉,是与土地紧紧捆在一起的声音。

“喉音演唱能听得见自然、鸟儿、树叶的声音,“呼麦”“绝”就在于仅靠一人便能同时发出4个声部,一阵低吟,一声沉吼,一刹震响,虫儿、鸟儿、风儿浑然一体,这项艺术是人类最神奇的唱法之一。

呼麦以用来独唱,也可以用来伴奏。一般低音部是一个持续的低音,有时也会有音高变化,高音部是起伏的旋律。歌曲有时有词,多数是没词的。

蒙古的音乐家把他们的“呼麦”分为抒情性和硬性两类,其中抒情的“乌音格音呼麦”又可以分为鼻腔呼麦、硬腭呼麦、嗓音呼麦、咽喉呼麦、胸腔呼麦。
在很多歌曲里呼麦和马头琴此起彼伏,遥相呼应。当呼麦的高音区和马头琴漫长忧伤的旋律交织在一起,人体好像在和土地、空气共鸣,整个空间都飘着泛音,象是一个很自然的和声。细细的聆听,领会那里的空间,那里的色彩,还有那份草原上的独有风韵。

很早以前,蒙古国就把呼麦列入国宝级的艺术,随着时代的变迁,这种独特的唱法在蒙古国、内蒙古的绝大多数蒙古人中久已绝响,如今只是少数人能够掌握,但图瓦人,居住在最北面的蒙古族后裔,却完整保留着这一祖先留给他们的文化瑰宝,而图瓦蒙古人把呼麦看作为图瓦民族的灵魂,全民重视,还被列为图瓦国家重点学科。

不同地方的呼麦都有各自的特色,例如:位于戈壁沙漠居民的呼麦听起来也比较干涩,但位于草原居民的呼麦则比较和润。
图瓦的喉声歌唱类似在电子琴伴奏下的低音哼唱,从闪电般的隆隆声到带着拍子的中音,以及各种形式的高音,呼麦都要控制口腔的形状来产生泛音,同声带的发声共鸣,从而可以同时唱出多个声部。
这种音乐从西伯利亚大草原和关于马的音乐中得到了灵感,因此图瓦人的民间音乐从题材上与西方的牛仔音乐相似。蒙古呼麦的曲目有很多,有代表性的如下:《阿尔泰山颂》、《额布河流水》、《布谷鸟》、《黑走熊》、《四岁的海骝马》。
合唱是一种多人多声部合作的演唱艺术,即使最小规模的合唱团也至少需要4个人才能满足不同声部搭配的需要。但在图瓦国,呼麦这个神秘的演唱方法,一个人就能完成一个合唱团的组合。

“呼麦”是世界民族民间音乐中的重要部分,喜欢草原,喜欢广袤天地的人们,只要你去过草原,感受到蒙古人的质朴和人情,你就明白为什么会有这样的音乐诞生在那里,为什么只有这样的音乐才能表现草原的美和深奥。
图瓦“呼麦”摩登欧洲有个代表性的人物,她的名字叫,姗蔻Sainkho,姗蔻在世界音乐中可以说是一个重量级的名字,她勇于吸纳各种音乐艺术的实验精神,把蒙古族历史悠长的双声唱法与西方前卫乐潮作出最大胆成功的融合。姗蔻她敢于融合,敢于尝试,除了学习图瓦蒙古传统的“呼麦”和蒙古的喉音/泛音演唱风格唱法外,她还借鉴了喇嘛和萨满巫教的一些传统声乐技巧,从而形成了自己一套独特的演唱方式,在世界上被很多最新歌迷追捧。 她凭籍其出神入化的演唱技巧,以充满未来感的游牧民歌风格,在快速变异与巨大张力、骇人唱功与绝妙音符之间、在当代与亘古的对比、交织与并列当中,姗蔻音乐最后呈现的内涵竟然是非同寻常的宁静与灵性。她能展现出属于世界“呼麦”音乐家的至高艺术性表现。成为各界音乐节争相邀请的对象,
对于大多数中国乐迷来说,姗蔻就意味着图瓦。有的人也许一辈子都没有机会去这个神秘的国家听一回当地音乐人的现场,于是姗蔻就成为了人们解读图瓦的一把钥匙。喜爱她音乐的中国歌迷送给她一个美好的中国名字叫“姗蔻”。
现在我给你讲,这个神秘女郎“姗蔻”的故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