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知县独自宣布进入紧急状态后,
常滑这个海边小城显得更落寞了。
平时本来就没什么人,现在倒也落的清闲。
独占海景。
1月从中国回来后就自觉尽量待在家没出门,
一度憋到觉得要长草,本身都是闲不住的人。

家周边走走,樱花开得都很好。
今年少了树下喝酒赏花,樱花们会不会也觉得落寞。

5年前来到常滑,
被美丽的大海惊艳到,被陶瓷的艺术气息熏陶。
现在去哪里很久,
就会怀念常滑的夕阳和艺术咖啡屋。

今年想着给自己拍一套照片做纪念。
忽然想到,可以拜托友树桑。
友树桑是个有传奇故事的老顽童,也是我第一个常滑本地朋友。
年轻时候考上东京多摩美术大学,
背着相机流浪世界。
以前朋友聚一起吃饭喝酒,他都会脸红扑扑的和我说年轻时的故事。
他家里至今还挂着给陶艺家Lucie Rie的照片。
现在他也是专门给陶艺家拍摄作品。
本来约了今天帮我拍照,但是爱知新冠状病毒感染者越来越多,担心他因为帮我外出身体出现问题。
后来他的爱人Hiroko特意给我打电话,
友树一点不介意,还特意去踩点。
感动之余,敬佩他的敬业态度。

消毒液,口罩,通风,做足工作的前提下,
我们三人一个下午逛遍了常滑的写真绝佳点。
海边,松树林,神社,寺庙,观景台,陶艺小镇。

托2位的福,我对常滑又有了新的认识。
它有好多面,庄严,艺术,自然,开阔,恬静。

在一个寺庙前拍完照,友树说我们去喝咖啡休息下。
于是三人来到寺庙对面的咖啡屋。
店主是友树,Hiroko多年的好友。
咖啡屋店主叫优子,店连着她的家,店里不定期举办一些衣服,陶艺家,饰品设计师的作品展。
这种咖啡屋在常滑很多,喝咖啡休息的同时又可以欣赏各种艺术家们的作品。
晒着太阳,喝着咖啡,
路对面的樱花偶尔随风飘下花瓣。
优子也是很久没见到友树,
4人开心的聊了大半个小时。
忽然间,有种我到底是哪里人的错觉。

最后一个取景地是个高台,
可以看到远处的机场和大海。
我背对着镜头,看着远处的大海,
友树按下了最后一个快门。
回去路上,我突然想到,啊!我的师傅雄志和洋子没见过我穿旗袍。
于是赶紧一个电话打过去,奔向雄志家。
可惜雄志不在家,洋子给我们捣了3碗抹茶,
开心的去房间换衣服。
那是用藏青色和服改的长衣。洋子还特意化了妆,
围上粉色围巾。
我挽着洋子的手,两人背对着大海,也拍了纪念照。
头发花白的洋子哈哈大笑,像对母女啊!
他们都和我说,雄志和洋子把我当女儿宠。

世界的中心,总是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