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球最大钻探承包商——Major Drilling——在2026财年(2025/8-2026/7)第二季度交出一份具有“风向标意义”的成绩单:
Q2收入创历史新高2.44亿加元,同比增长29%,Q3同样呈现两位数增长趋势。
这组数据不仅是该勘探公司业绩证明,更直接映射出全球勘探资本的流动方向与强度变化。
一、Major Drilling简介
Major Drilling Group International成立于1980年,总部位于加拿大,是全球领先的矿业钻探服务提供商之一,业务覆盖北美、拉美、非洲和亚太地区。公司专注于矿产勘探阶段的核心服务,包括金刚石钻探、反循环钻探及深部定向钻探等,客户涵盖全球主要矿业公司及大量初级勘探企业。其核心竞争力在于复杂地质条件下的作业能力以及全球化运营网络。近年来,公司通过收购与技术投入强化在拉美市场的布局,推动数字化钻探与地质数据采集能力升级。
由于其业务直接连接矿业资本开支的最前端,Major Drilling常被视为全球矿业景气度与勘探周期的重要先行指标,因为相比矿山投产、并购交易等滞后指标,钻探活动直接对应矿企的勘探预算与风险偏好,其变化领先行业1–2年。
二、资本流向哪里
2024–2026年,全球矿业进入一个微妙阶段:金价维持高位,支撑了黄金等贵金属的勘探;能源转型驱动铜需求长期预期上行;资本市场对初级矿企融资有所恢复。
在这一背景下,Major Drilling的订单与收入结构,成为观察资本“流向哪里、押注什么”的关键样本。
从2026财年Major Drilling的数据结构来看,几个关键信号值得关注:
资本高度集中于两大核心金属 金和铜:其中黄金占比39%,铜占比32%,两者合计占勘探项目比重超过70%,说明当前全球勘探资本呈现明显的“双主线”。
三、推论和期待
第一,拉美正在成为全球勘探和资本“主战场”,而已经发生的并购与收入贡献已经说明,全球新增勘探预算正在向拉美倾斜,其背后是三重逻辑:
资源禀赋稳固
成本与政策相对可控
存量大型矿区周边找矿潜力大
第二,资本正在集中,而非全面扩散:资金并未全面涌入所有矿种,而是高度集中在:黄金(短期确定性)和 铜(长期确定性)。
相比较而言,其他金属(如镍、锂、铁矿)在勘探端的优先级相对下降。
第三,勘探周期还在上行阶段
持续两位数的增长就能说明问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