聚焦前沿 赋能决策
中茗汇产业研究
2026年10月,一段视频在全网刷屏。
画面里,一个年轻人脚踩一块发光的滑板,掠过滚滚长江江面,穿梭巴东城区街道,飞越峡谷。弹幕刷满了同一句话:“中国人能飞”。
他叫宋兴宇,网名“神奇阿宇”,00后,来自湖北恩施巴东县。没上过大学,14岁辍学,靠自学啃下机械、飞控和AI技术,用两个月时间手搓出一块能载人的电动飞行滑板,并成功飞越家乡的山川与长江
灵感来自《蜘蛛侠》,方案烧成一团火
宋兴宇的飞天梦,始于童年。
小学三年级,他看了《蜘蛛侠》,反派“绿魔”踩着一块飞行滑板凌空穿梭的画面,深深烙进了他心里。六岁那年捡到的一个破损航天飞机模型,则在他心底埋下了另一颗种子。
但追梦的路,从来不会一帆风顺。
研发初期,他尝试的是难度极高的涡轮喷气发动机方案。第一代滑板搭载了5台迷你涡喷引擎,总推力足以推起3个成年人。然而首次合体测试时,发动机爆燃起火,烧毁了全部油路和电路。
他把数据交给AI智能体分析,AI给出了一个关键判断:发动机排布过近,导致地面的高温废气被重新吸入进气口,造成爆燃。AI随即建议他放弃高风险的涡喷方案,转向电动路线。
一次失败,被AI“翻译”成了下一次成功的起点。
2.0版:10套无刷电机,AI当“飞行教练”
吸取教训后,宋兴宇在两个月内研制出了全新的2.0电动版。
硬件层面,新滑板搭载了10套推力达30公斤以上的无刷动力总成,总推力可以轻易载起4个人的体重,峰值电流高达2000安培。
但硬件只是第一步。真正难的是操控。
飞行滑板没有机翼、没有尾翼,全靠动力分配维持姿态。人体稍微倾斜,滑板就会彻底失控。宋兴宇想了一个极其“低成本但有效”的办法:用两部手机搭建了一套AI辅助决策系统。
一部手机安装在滑板内部,实时采集飞行姿态数据;另一部戴在手腕上。飞行时,AI通过蓝牙耳机向他发出实时语音指令——“重心偏左”“向右屈膝”——引导他调整身体姿态。每次飞行结束,AI还会生成训练报告供他复盘优化。
经过十多天的艰苦特训,他终于掌握了这块滑板的操控逻辑。
飞越长江:从巴东峡谷到上海舞台
掌握飞行能力后,宋兴宇把试飞场地选在了家乡。
他踩着滑板飞越了巴东长江江面、穿行城区街道、掠过巴人河峡谷,在多种复杂地形下完成了稳定飞行。所有镜头均为实景拍摄,没有AI合成画面。
随后,他又在上海一场科技发布会上,亲自踩着这块滑板飞入舞台中央,以低空悬停和直线飞行完成了公开亮相。
视频发布后,央视等多家媒体进行了报道,全网点赞超过400万。网友的评论集中在同一个方向:“不是AI视频,敢想敢造,致敬每一位创新者”“御剑飞行照进现实”。
工棚里实验室:一个农村家庭的疯狂托底
宋兴宇的成长环境,与“科技博主”这个标签形成了强烈的反差。
他家是一栋两层土砖房,一楼地面坑洼,角落是一个发黑的土灶,没有多余的家电。土砖房旁边,搭着一个二层钢瓦棚——那是父亲用了多年的木工棚。推开棚子深处那扇门,就是他的实验室:桌面上摆着电子仪表、显微镜、试管,墙上挂满万用表、测温枪、电钻、螺丝刀。
“实验室内外,完全是两个世界。”去过他家的巴东县工作人员这样描述。
宋兴宇的父亲是木匠,母亲是朴实的农民。为了支持儿子的“疯狂梦想”,母亲经常跟着他辗转各地,帮他做饭、打下手。但作为母亲,她心里最担忧的,始终是儿子的安全。父亲宋朝富说,对儿子的梦想很支持,但“最记挂的还是他的安全”。
这不是宋兴宇第一次“出圈”。此前,他曾自制无人航天飞机冲刺4万米高空,打造高速飞行翼从5000米高空以300公里时速俯冲,还把配备全套家具的客厅用热气球送至2000米云层之上。每一次尝试,都是低成本、高风险的“民间硬核创新”。
一块滑板,离“飞行汽车”还有多远?
宋兴宇的飞行滑板令人惊叹,但需要清醒地看到它的边界。
这是工程原型,不是量产产品。 它依赖高功率无刷电机和AI辅助,操控门槛极高,普通人未经训练根本无法驾驭。续航、噪音、安全冗余、空域法规——每一项都是商业化路上的巨大障碍。
这是极限探索,不是日常出行。 所有试飞都提前向相关部门报备,场地清场,配套安全防护,属于专业测试。普通人绝不能模仿。
但这块滑板真正的价值,或许不在于它能否变成“通勤工具”。它证明了一件事:当一个人对某个东西足够痴迷,当AI把技术门槛降到足够低,一个没上过大学的农村青年,也能把电影里的幻想,变成飞越长江的现实。
结语
从巴东的土砖房到上海发布会的舞台,从烧成一团火的涡喷引擎到AI语音“点播”的电动滑板——宋兴宇用了两个月,也用了十几年。
他没有大学文凭,没有专业导师,没有大厂实验室。他有的,是一台旧平板看到的第一段飞行测试视频,是父亲木工棚里那间“内外两个世界”的实验室,是母亲跟在身后帮他做饭、打下手的身影。
“从梦想到起飞,中间隔着的不是距离,是敢不敢开始。” 这句话写在关于他的报道里,也写在他踩上滑板、飞离地面的那一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