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数跨境

18 岁,他们没上大学,直接进了 Palantir 做工程师

18 岁,他们没上大学,直接进了 Palantir 做工程师 智见AI视界
2026-10-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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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读:先说 Palantir 是家什么公司。它做大数据分析和 AI 平台,客户是各国政府和世界 500 强,国防、情报、能源、医疗这些最重也最敏感的领域都有它的身影,市值一度冲到几千亿美元。这样一家公司,去

Palantir 公司,去年办了个实验性质的项目:从高中毕业生里直接招人,全职培养,叫精英奖学金(Meritocracy Fellowship)。消息一出,硅谷不少科技公司和风投也跟进推出了各自的版本。但 Palantir 玩得最彻底:不是参观学习,不是青年训练营,而是直接塞进真实项目组,按正式员工的标准要求。

今年,项目办到第二届。某个上午,纽约 Tribeca,Palantir 的办公室里,一场对谈正在进行。

主持人是战略合作主管 Eliano Younes,对面坐着三个年轻人:Sahana、Eitan、Ezra。他们都 18 岁,是第二届奖学金项目的学员。这一届,全球只招 25 个人。

18 岁,本该坐在大学教室里等点名。而此刻,Sahana 正在给一家 tier-1 供应商迁移整套操作系统,Eitan 在帮赫兹租车重构车队管理,Ezra 在参与开发 Palantir 的核心产品 Foundry。

他们都拿到了大学的入场券,然后亲手把它放下了。

三个 18 岁的精算

先说 Sahana,纽约姑娘,录取她的是宾夕法尼亚大学工程专业,标准的常春藤剧本。

问她为什么不去,她的回答不太像出自一个 18 岁孩子之口:“人类正处在技术和文明的拐点上。我不想四年之后毕业,进入一个已经被改变的世界,然后才想起来,我本来可以参与这场改变。”

她不是技术出身。报名的理由很直接:这几年 AI 突然让她这种“有想法但不会写代码”的人,也能把脑子里的点子变成真正能用的软件。而能把这件事做到极致的地方不多,Palantir 是最前排的那个。

父母什么反应?非常支持。一来女儿能在家多住一年,二来一家人都觉得,世界变得太快,站在前排看,总比坐在教室里看好。

Eitan 来自湾区。申请季把他折磨得够呛,恰好这时候听说了这个项目。压垮天平的是另一件事:早他几年上大学的学长们告诉他,大学生活挺好玩,但“教育”那一部分好像缺了点什么。他说不清缺的是什么,但他确定自己不想要一个只剩派对的四年。

还有一点很打动他:Palantir 是那种敢公开说清楚自己支持什么、反对什么的公司。他说,大学反而不这么干了。

Ezra 来自康涅狄格州,本来要去俄亥俄州立大学。是他父亲把一篇《华尔街日报》的报道转给了他。他当初选大学的标准是,学校要足够大,大到能让他找到那一小撮“真心想干点大事的人”。结果看到 Palantir 他发现,这里整个公司都是这种人。

三个人的理由各不相同,底色却是一样的:这不是叛逆逃学,而是三个 18 岁的孩子对时间成本的一笔精算。四年,放在 AI 这种速度的行业里,实在太长了。

扔进深水区,但有人托着你

很多人对“实习生”的想象是端茶倒水、复印文件、坐在角落刷网页。Eliano 自己回忆当年实习就是这样,同事们忙得没时间理你。

这三个孩子的经历完全相反。

Sahana 被分进一个三人工程师小组,任务是把一家 tier-1 供应商的整个操作系统迁到 Foundry 平台。三个人,扛一家大客户的核心系统。她说在公司最常听到的一句话是“thrown into the deep end”,直接扔进深水区,没有安全网。

但深水区不等于没人管。她的导师哪怕日程排满、甚至休假,也会早上七点专门赶到公司,带她一点一点过 ontology(可以理解成整个系统的数据骨架),就为了让她尽快跟上。

“你被扔进深水区,同时有一套完整的支撑系统托着你。”她说这是 Palantir 最让她着迷的地方:你提一个再疯狂的想法,都会有人认真听完,然后跟你一起干。

Eitan 的工作更接地气:帮赫兹租车梳理车队。一辆车撞了之后怎么走拆件流程、什么时候该退出运营、维修和调度怎么排,他把这套流程重新组织了一遍。客户告诉他,他做的东西每天帮团队省下好几个小时,他们终于能腾出手去做更重要的事。

但他讲的一个细节,我觉得是整场对谈里最有分量的。

刚入职时,团队做的第一件事,是把他的 AI 工具禁用了。大模型、AI 助手,统统不许用,逼他用最笨的办法吃透平台的每一个功能,搞懂团队和客户到底在干什么。几天之后解禁,他的效率立刻翻倍。

先懂原理,再用工具。这个顺序,很多工作了十年的人都搞反了。现在满世界都在教你怎么用 AI 抄近路,Palantir 反过来,先逼你走一遍远路,再把近路指给你。

Ezra 是三个人里唯一有计算机背景的,直接被放进产品开发部门,参与开发 Foundry 本身。有一个周日,他被一个 Java 基础问题卡住了,先问 AI 没解决,硬着头皮去问了首席架构师 Akshay。周日,公司的首席架构师,认真回答了一个 18 岁新人的问题。

后来他做的功能,陆续有同事发消息来问:“那个项目进展怎么样了?”他说那一刻他突然意识到,自己做的是人们真正需要、马上要拿去解决真实问题的东西。

这种“被当真”的感觉贯穿始终。入职没几天,就有正式员工在 Slack 上约 Sahana 喝咖啡,告诉她有任何需要随时开口。Ezra 可以当面跟导师争论方案,只要他的想法站得住,就真的按他的来。

Eitan 还观察到一件事。在这里随便抓个人闲聊,聊着聊着你会发现,对面这位可能是数学博士,可能在军队待过很多年,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来路和故事。Ezra 的感受更直接:在这栋楼里,你遇到任何问题,都能直接找到能回答它的那个人,不用隔着七八层转述。Sahana 则说,这里的文化像一支运动队,所有人都被同一个目标拴在一起,又都对“做到最好”这件事有种近乎执拗的认真。

Eliano 在对话结尾说了段话,可以当作这种文化的注脚:在 Palantir,从一个想法到动手去做,中间没有层层规划。“我们不在规划的阶段做规划。直接去做,快速失败。”他说这不是某个部门的作风,而是从 Karp 开始一路传下来的公司底色。

同样的 18 岁

看到这里,很难不想起我们自己的 18 岁。

同样的年纪,中国的孩子在做什么?高三的在做第 N 轮模拟卷,教室后面的倒计时牌每天撕一页;刚上大一的在军训、上思政课、抢选修课,琢磨怎么把绩点刷高。我们的路径是一条单行线:重点小学、重点中学、985、大厂,每一步都卡着分数线走。没人敢轻易下车,因为社会只认一个硬通货,学历。

得说句公道话。Palantir 这个项目全球只招 25 个人,录取难度恐怕比哈佛还高,它从来不是一条更宽的路,甚至比高考更窄。拿它来论证“大学没用”,是站不住脚的。

但这个故事真正扎心的地方,不在录取率,而在两个问题。

第一个问题:我们的企业,敢不敢把重要的工作交给 18 岁的年轻人?不是打杂,不是“先学习学习”,而是把一家客户的核心系统交给三个人,其中一个刚成年。我们的职场里,一个 22 岁的应届生要花多少年,才能摸到“真实的工作”?

第二个问题:当 AI 把“构建能力”的门槛拉平,大学四年的含金量要怎么重新计算?Sahana 不会写代码,但她在做工程师的活;Eitan 没有技术背景,团队敢让他直接面对客户。工具进化到这个地步,“先学四年再上岗”的逻辑,还那么天经地义吗?

真正的分流,从来不是高考那三天,而是一个年轻人有没有机会在 18 岁做一件真实的事,并且被当真对待。

结尾的问题

对谈快结束时,Eliano 问了个八卦问题:CEO Karp 这人怎么样?

三个孩子的回答出奇一致:精力旺盛,古怪得可爱。周末在公司撞见他,一群 18 岁的孩子围上去,他能站那儿聊二十分钟。Eitan 有一次问了他一个问题,四个星期之后,Karp 主动找到他,接着那个问题往下答。Eitan 当场愣住:你怎么还记得?

一家公司敢把重要的工作交给 18 岁的人,说到底,是掌舵的人先相信了这件事。

最后把问题留给你:如果一张大学录取通知书和一份 Palantir 类似公司的 offer,同时摆在你的孩子面前,你会怎么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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