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于内蒙古包头的包钢尾矿库,见证了我国稀土产业早期发展带来的环境代价。这座人工尾矿湖自上世纪50年代末投用,长期收纳钢铁与稀土选矿产生的废液,水体富集工业污染物与独居石加工伴生的放射性钍。基于这段环境历史,我国现行政策不允许新建仅开采独居石的独立矿山。国内独居石产出,主要来自白云鄂博矿区的伴生资源。
除国内伴生矿资源外,进口是我国独居石原料的另一重要来源。2025年我国独居石进口量超过7万吨。由于独居石精石带有放射性,按照国际海运危险品规范,被划入第7类放射性危险货物,仅能通过国内少数指定口岸入境,部分品类进口原本由中核集团与盛和资源设立的合资主体承接。
报道提到,不少独居石原料是通过低品位重矿砂渠道进入国内。这类重矿砂中独居石占比仅2%~3%,并不适用独居石精矿的进口管控。企业进口重矿砂后,再从中分选独居石精矿开展稀土提取,这也是海外文章重点关注的原料供给模式。
近年全球稀土原料格局出现明显变化。2025年美国政府向加州芒廷帕斯矿山运营企业MP Materials投入4亿美元,结束了该企业长期向盛和资源旗下贸易机构供应稀土精矿的合作。
在海外观察者看来,中国近年加大海外稀土矿源布局,存在锁定海外矿权、限制西方国家获取资源的战略考量。但报道也引用行业分析师观点指出,资源博弈具有双向性。美国同样推出扶持政策,向独居石加工企业Energy Fuels提供最高7.25亿美元有条件贷款,该企业正在澳大利亚、巴西、马达加斯加积极布局独居石原料。站在不同视角,双方的资源布局都会被解读为战略动作。
行业人士评价,中国对独居石资源的开发布局,是延续数十年的产业路径。当前多国重金押注独居石赛道,一场围绕重稀土原料的供应链竞赛正在持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