编者摘要：本文介绍 Harvey 打造的前沿企业内部法务组织新模式：企业法务由被动瓶颈转向人机协同，由人类律师 + AI 智能代理共同处理法律工作。传统法务存在四大痛点：法务成为业务瓶颈、业务需求上涨但编制有限、风险事后被动处置、合同与案件数据分散无全局视图。
Harvey 一体化法务平台打通企业办公、合同、律所系统，包含五大核心模块：业务请求受理、合同智能、前瞻监管扫描、外部律所共享协作空间、指挥管控中心。业务请求分三类处理路径：AI 代理处理常规工作、AI 预处理交由律师决策、流转外部律所协作。平台沉淀企业法律知识库，实现合同全生命周期管理、监管变动自动识别预警、内外法务安全协同。
平台具备完整审计与权限管控，不使用客户数据训练模型。调研显示 92% 用户业务处理提速，大量财富 500 企业落地。同时开源 LAB 法律基准测试，自研 Harvey Tenet 法律大模型，企业落地建议从单一工作流小步迭代拓展。
原作者背景：Gabe Pereyra，Harvey AI 联合创始人、总裁。前 DeepMind、Meta AI 研究员，牛津神经科学博士肄业。作为公司技术负责人，主导法律 Agent 平台与 Harvey Tenet、LAB 评测基准研发。本文为 Harvey 官方白皮书，提出人机协同的前沿内部法务组织架构。
10 个关键问题问与答
- Q：什么是 “前沿企业法务组织”？
A：以按需智能为核心，律师和 AI 智能代理协同工作的法务模式，法务不再单纯做事后审核，主动赋能业务。 - Q：传统内部法务团队面临哪四类核心挑战？
A：法务成为业务瓶颈；业务需求增长但人头预算不变；风险监管问题被动处置；合同、案件资料分散，缺少全局视图。 - Q：员工绕开法务直接用通用 AI 处理法律问题该怎么办？
A：禁止无法解决问题，应当搭建法务可控的平台入口，给业务提供更好的提问渠道，由法务把控输出答案。 - Q：Harvey 平台处理业务请求有哪 3 条路径？
A：①AI 代理直接处理常规工作；②AI 预处理信息，交由律师专业判断；③转交外部律所，预置业务背景在共享空间协作。 - Q：合同智能（Contract Intelligence）可以实现什么能力？
A：覆盖合同请求、多轮谈判、审批签署、履约跟踪；沉淀谈判历史，主动管理续约、履约义务，兼容现有 CLM 合同系统。 - Q：Horizon Scanning（前瞻态势扫描）作用是什么？
A：监测全球上百司法辖区监管新规，自动定位受影响的合同与制度，输出落地行动任务，把监管变化转化企业内部动作。 - Q：Shared Spaces 共享协作空间解决律所合作什么痛点？
A：解决外部律所和企业信息孤岛，企业提供完整业务上下文，双方权限隔离，企业总览全部案件进度，降低外部律师 “冷启动” 成本。 - Q：Command Center 指挥中心承担什么治理功能？
A：管控 AI 代理权限、策略规则，全操作审计留痕，异常业务自动上报负责人，实现法务主导下的 AI 代理企业治理。 - Q：Harvey 数据安全与模型训练原则？
A：平台保护敏感业务；不会使用客户数据训练模型；采用模型中立策略，可对接多家大模型，同时自研 Harvey Tenet 法律模型。 - Q：企业落地这套法务 AI 平台的建议路径？
A：不要一次性全量上线，选择一个可重复的业务流程试点，定义风险边界，衡量业务效果，复盘优化后逐步扩大应用范围。
附录 打造前沿企业内部法务组织
加布・佩雷拉 @gabepereyra
微软CEO萨蒂亚将前沿企业定义为一家按需获取智能能力的公司，人类员工与智能代理协同开展工作。在大多数企业内部，法务部门会率先迎来这种转型。
对于我们合作过的总法律顾问而言，过去的问题是如何让律师使用人工智能；而如今的问题变成，如何依托人工智能来运营整个法务部门。
这种转变的背后，是企业内部法务团队面临的四大痛点：
- 法务成为业务瓶颈
律师耗费大量时间处理无需专业法律判断的工作，无法充分发挥其专业价值。 - 业务需求激增，人员编制却停滞不前
业务对法务工作的需求随公司发展不断上涨，但人员编制与预算并未同步增加。 - 被动应对而非主动预判
监管变动与合同风险往往暴露得太晚，等到发现时已经演变为实际问题。 - 缺乏业务全景可视能力
合同历史记录、履约义务、外部委托事项分散在各类系统、收件箱以及外部律所中。
这些问题并不会局限在单一业务板块。一份合同可能同时造成流程瓶颈、人员产能不足以及信息不透明。当业务请求大量积压，业务部门又看不到处理进度时，员工就会绕开法务部门，直接使用通用人工智能工具处理法律问题，脱离法务管控。一味禁止这类行为治标不治本。前沿企业的解决方案是，为业务团队提供一个更优质的咨询入口，同时由法务把控输出答案的质量。
前沿法务部门的技术平台
前沿企业的法务部门，将全部工作整合至统一平台。
哈维（Harvey）旨在打造一套统一平台，服务企业业务部门、内部法务团队以及外部法律顾问。平台将每一项业务请求、合同与案件，和背后对应的文档、沟通记录与业务背景信息全部关联起来。部门内的政策规章、过往决策以及处理结果等知识被整合为统一的法律知识库，供人类员工与智能代理在工作中调取使用。法务团队可以设定智能代理的处理边界，界定哪些事项必须交由人类律师来决策。
法务将这套知识库应用于业务请求处理、合同审核与案件办理全流程，划定智能代理的处理范围、人类的决策节点，以及何时需要引入外部法律顾问。过往案件、处理结果以及账单数据，能够帮助法务为不同业务匹配最合适的外部律所。业务请求提交后，后续问询、更新反馈以及最终处理结果，都可以通过业务部门原本就在使用的渠道进行回传。每一次业务处理的结果都会丰富部门知识库，为后续决策提供参考。
平台架构：各类对接系统为法务工作提供统一业务模型，同时保留原有系统的权限设置。
哈维旗下产品与智能代理均基于这套统一业务模型运行。例如，当一名销售询问客户交易能否新增一项人工智能使用条款时，哈维可以调取原始业务请求、公司法务对于 AI 条款的立场、企业过往签署过的同类条款，以及欧盟相关适用法规，整合输出完整答复。
多年来，我们携手合作伙伴完成了这套互联互通能力的搭建。哈维部署于微软 Azure 云，深度嵌入微软 365 生态，覆盖 Word 到 Copilot Cowork 各类工具；对接律商联讯（LexisNexis）获取权威法律原文；对接 DocuSign 与 Ironclad 实现合同流程管理；同时依靠连接器库，打通法务部门已在使用的其余各类业务系统。
在业务发生的渠道直接处理业务请求
业务受理能力把法务的服务入口拓展至邮件、即时通讯以及各类业务系统，包括 Outlook、Gmail、Slack、Teams、Jira、ServiceNow 以及 Salesforce。哈维自动收集业务背景信息，再根据业务类型、风险等级以及所属部门完成工单的分流与指派。智能代理和律师可以通过相同渠道向业务方发起补充问询、同步进度、返回处理结果。
业务请求的三条处理路径，全部由法务制定规则。处理结果与交付内容直接返回业务端。改编自温斯顿・温伯格在纽约 FORUM 企业法务主题主旨演讲。
由法务决定每一项业务请求的处理方式以及升级触发条件：
- 代理处理常规事务
经授权的智能代理在法务设定的规则内直接答复问题、完成工作，无需占用律师人力队列。 - 前置信息，交由人类专业判断
哈维收集背景信息、开展调研、生成初稿并标记风险点，交由负责的法务人员做出最终决策。 - 引入外部专业力量
业务流转至法务指定的外部律所，业务请求以及企业相关背景信息全部预置在共享协作空间。
法务规定哪些事项可以由智能代理处理、哪些必须经过人工复核。完整审计日志会记录智能代理与人类的每一次操作与决策。咨询建议与业务结果反哺部门知识库，帮助法务优化应答方案，识别更多可以交由代理自动化处理的工作。
加快谈判进程，充分释放每份协议的价值
合同业务是多数企业法务工作最容易陷入混乱的环节。法务需要手动跟进每一轮合同谈判，历史资料和待办事项散落在邮件、不同系统与人员手中。
我们 5 月正式上线的合同智能（Contract Intelligence），就是面向法务部门的合同业务能力层。我们正在搭建智能代理，实现从业务发起、多轮谈判、审批到签署的全流程合同处理；同时追踪企业作出的各项承诺，主动管理履约义务，为业务规避风险。该模块可以和现有合同生命周期管理（CLM）系统、采购系统无缝协同，帮助团队高效推进交易，不用在每一轮工作中重复整理历史信息。
举个例子：销售人员转发对方修改后的协议文本，哈维会将其关联对应交易、历史版本以及相关协议，审核修改内容并生成答复初稿。在多轮谈判过程中，持续沿用双方已达成共识的条款，按照法务预设规则将例外事项推送审核，统筹推进直至完成签署。
合同智能将全企业合同业务归集到统一平台，留存协议与决策的共享记录。
“在通用电气航空过去五年多高速发展的环境下，我们既要加快合同处理速度，又要避免团队超负荷工作，压力巨大。哈维的合同智能是我们落地的最有价值工具之一，它同时解决这两项难题，还能维持我们行业顶尖的合同管理标准。” —— 约翰・库克，通用电气航空北美合同业务高级主管
每一份合同审核都离不开法务的专业判断，而过去，大量经验只存在于律师个人脑海中。不同审核人针对同一份合同，很可能给出不一样的结论。业务操作手册与合同审核智能代理，将审核标准锚定在部门制度、先例以及历史专业判断上，实现审核标准化。每一次决策都会沉淀为历史记录：法务做了哪些修改、对方接受了什么条件、最终签署版本是什么。后续审核可以参考这些历史结果，同时由法务决定哪些经验需要更新为正式标准。
盘活已签署协议的价值
续约之前，客户经理可以向哈维提问：“上次和这位客户合作，最关键的条款是什么？” 哈维整合协议文本与谈判历史，展示客户的核心诉求、企业的让步内容，以及团队必须履行的义务。这些背景信息，既能帮助业务团队更好服务客户，也为下一轮谈判做好准备。
站在全部协议组合的视角，这些历史数据方便业务团队对比不同交易的让步条件，也让法务能够直观看到非常规条款和风险的累积情况，掌握业务实际谈判与签约情况。我们正在进一步拓展履约义务管理能力，为各项义务设置责任人和截止时间，在出现履约遗漏或者非预期续约风险之前，提醒团队提前处置。
将监管变动转化为落地行动
合同智能帮助团队提前管控企业已经许下的承诺；而前瞻态势扫描（Horizon Scanning），则帮助团队应对企业外部发生的规则变化。
全球化企业需要遵守各个经营所在地监管机构的要求，法规每周都可能更新。多数法务部门往往很晚才获知新规，再仓促梳理新规带来的影响。
前瞻态势扫描持续监测团队关注的主题、地区与监管机构，数据源覆盖 100 多个司法辖区，合计超过 12000 个信息来源。法务团队评估新规带来的影响，借助哈维起草制度修订稿、业务指引以及落地行动方案。
前瞻态势扫描：把监管新规关联到受影响的制度与协议，统筹落地应对举措。
我们正在把监管动态和企业的合同、内部制度、待办业务请求以及过往决策打通。一条新规不只是简单告知企业风险，还要定位哪些协议需要修订、哪些业务指引需要更新；将工作分派给法务、人力资源或者合规团队，留存完整处置记录，确保风险闭环。
德国电信已经在德国的法务、合规以及数据保护团队全面使用哈维，诸如《欧盟电池法规》这类监管文件，几分钟内就能生成可落地执行的摘要解读。
为外部法律顾问提供充足业务背景，提升协作效率
绝大多数法务部门很难实时掌握外部律所正在处理哪些工作，相关业务数据都保存在律所自有系统，企业大多只能从账单了解进展。哈维同时服务企业内部法务和外部合作律所，打通二者，外部法律顾问可以直接获取业务背景以及企业法务已经完成的前期工作。
借助共享协作空间（Shared Spaces），企业法务团队和外部律所围绕同一案件开展协作，双方拥有独立权限。律所可以查看自身负责的工作以及相关背景资料；企业法务则可以总览全部案件的整体进度。
德国电信与格莱斯・卢茨律所正在引领这一模式：双方各自使用哈维多年之后，进一步在平台上开展协同，以共享信息、安全与互信为协作基础。
企业内部法务团队与合作律所在哈维平台上协同处理案件，双方同时保留独立工作空间。
我们致力于优化业务分工决策。案件历史、服务表现以及账单数据，可以帮助法务全面评估合作律所的业务范围、服务质量、处理速度与成本。业务委托外部律所时，哈维可以在共享协作空间自动预置相关文档、过往咨询意见以及企业内部业务背景，解决过去对接时需要反复同步信息、业务从零起步的痛点。
有了完整的共享背景信息，外部法律顾问可以承接企业已有工作成果，给出贴合企业优先级的法律意见。过去因为沟通慢、成本高而留在内部处理的业务，现在委托外部专家也具备可行性。律所可以为更多客户提供新型服务，企业法务也能把外部法务预算的价值最大化。
以法务为核心，实现智能代理管控
企业级落地这套体系，离不开权限管控、代理审批以及操作留痕。指挥中心（Command Center）帮助项目负责人掌握使用情况，识别短板，判断拓展方向。平台安全机制保护敏感业务数据，我们不会使用客户数据训练模型。
下一轮变革或许最为关键：企业内部的政策制度，同样需要约束各类智能代理，无论是销售用来起草订单，还是采购用来新增供应商。法务、合规、风险以及信息安全团队需要共同承担这项职责。我们将指挥中心打造成多方共用平台，由法务占据核心位置：企业制度转化为智能代理需要遵守的规则，限定代理处理边界，记录每一次运行，出现例外情况自动分派给对应负责人。
企业管控构想：对照公司制度与法律校验智能代理行为，全程监控，例外事项流转至对应负责人处理。
助力企业实现更高经营效益
打造前沿企业内部法务组织，目标不是缩减法务团队规模，而是成就一家响应更快、运营更安全、盈利水平更高的企业。
合同流程提速，收入与供应商可以更快落地；及时的法律答复保障业务团队顺畅推进；提前处置履约义务与监管变动，减少纠纷与不必要的开支；合理分配智能代理、内部团队、外部律所的工作，让法务释放更多精力投入战略、产品以及业务增长相关咨询。
根据 RSGI 机构调研：使用哈维的企业法务团队中，92% 反馈业务响应速度得到提升，91% 在合同审核上节约时间，88% 能够投入更多时间处理高价值业务。最新报告显示，近半数受访团队表示，哈维已经成为自身法律服务交付的基础工具。
适配各行各业
每家前沿企业的内部法务组织形态各不相同，行业属性决定差异，但底层平台保持统一。不同行业的侧重点有所区别：银行重点关注监管合规；科技企业聚焦商业合同与产品法务；消费类企业更看重供应商管理与员工相关事务。每个法务部门都自带独有的业务背景与执行标准。
哈维已经服务 5 家财富全球 10 强企业，以及五分之一的财富全球 500 强企业，覆盖超过 1600 个企业法务团队，部分大型企业实现全法务职能上线使用。
德科集团拥有 300 多名法务与合规专业人员，超过 80% 律师反馈工作质量与处理效率得到改善。能力还向外辐射至法务以外部门：雷普索尔企业法务部门平台使用率达到 96%，税务与人力资源部门也相继启用哈维。
面向企业法务业务的前沿研究
这套愿景的落地，依赖智能代理稳定完成法律业务。6 月，我们在开源法律智能代理基准测试集（LAB）中新增 500 项企业内部合同任务，覆盖十大合同类型，每一项任务都测试代理能否基于现有条件推进谈判，并且必须满足全部评判标准。人工智能分析机构针对 LAB 的测评显示，主流模型组合仅能完整通过 14.2% 的任务。实现可靠的法律业务处理，依旧是极具挑战的研究课题。
哈维保持模型中立：我们兼容来自 OpenAI、Anthropic 以及谷歌的大模型，根据任务特性调度最合适的模型，同时自研自有模型。Harvey Tenet是我们第一款面向长流程法律业务完成后训练优化的模型。它完成 LAB 保留测试任务的数量，达到基础版本的近两倍，合同类任务通过率提升约 20%。
我们同时致力于提升法律智能业务的经济性。后训练优化，能够改善模型调用工具与逻辑推理的效率。
LAB 测试：合同任务的质量与成本表现
LAB 数据集与 Harvey Tenet 的训练素材来自模拟案件、公开法律资料与专家制定评判标准，客户数据不会用于模型训练。
Harvey Tenet 模型的训练、评估流程，以及在 LAB 保留测试任务、LAB 合同数据集上的效果。数据来源：Harvey Tenet 研究报告。
未来展望
法务部门可以从某一项可重复的工作流切入落地：界定可以交由代理承担的风险范围，打通相关业务背景与沟通渠道，衡量业务端是否获得更快、高质量的交付。法务复核业务结果，迭代优化指引，再逐步扩大应用范围。
我们会把业务受理能力拓展到更多业务工作场景；把合同智能能力延伸到完整交易全生命周期；完善面向法务内部业务的检索与模型能力。业务人员在自己日常工作的环境中，就可以获取依托法务专业判断支撑的答复与交付成果。
10 月 29 日我们将举办面向企业法务团队的线上演示，11 月 5 日亮相芝加哥 FORUM 行业大会。我们的合作客户已经在搭建这套全新的法务运作模式。如果你也正在企业内部推进相关建设，期待与你携手共创。
延伸阅读
哈维企业法务解决方案｜企业法务投资回报率计算器
产品：合同智能、前瞻态势扫描、指挥中心、共享协作空间
研究项目：LAB 基准集、企业法务合同专项 LAB、Harvey Tenet 模型
RSGI 报告：《法律 AI 释放法务团队新产能》、《法律 AI 的加速影响力》
客户案例：HubSpot、德科集团
术语小注
- Frontier firm 前沿企业
文中特指人机智能深度协同的新型企业组织模式 - Agent 智能代理
AI 自动化工作单元，可独立执行特定法务任务 - CLM(Contract Lifecycle Management)
合同生命周期管理系统 - Jira / ServiceNow / Salesforce
企业主流项目、IT 服务、客户管理业务系统 - Playbook
业务操作手册，法务沉淀的标准化审核指引 - Matter
法务案件 / 事项，企业法务对单起业务的标准叫法 - Horizon Scanning
前瞻态势扫描，持续监测全球监管新规变化 - Shared Spaces
共享协作空间，企业法务与外部律所的线上协同工作区 - Command Center
指挥中心，企业端管控 AI 代理、权限、审计监控的管理后台 - LAB（Legal Agent Benchmark）
开源法律智能代理基准测试集，衡量 AI 法律任务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