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技术是完美的。即使是经过训练以遵守交通法规的自动驾驶汽车，也难免会遇到导致其构成可处罚违规行为的问题。上周末在旧金山就发生了这样一起事件：一辆由Cruise运营的两厢车因未开启前大灯而被当地执法部门拦停。尽管视频显示该车已停下，但关于自动驾驶车辆与警方互动时的政策仍需确立。
这段视频最初发布在Instagram上，画面显示一辆Cruise旗下的雪佛兰Bolt（Chevy Bolt）在旧金山里士满区（Richmond District）接到警官示意后靠边停车，位置位于一个十字路口之前。警察走向车辆并试图打开驾驶侧车门但未成功，此时Cruise车辆开始沿道路行驶——随后再次靠边停车并开启了危险警示灯。警察第二次靠近车辆，presumably 试图弄清楚如何打开前大灯。
欢迎来到未来。警察拦下一辆无人驾驶汽车（因为没开灯？），随后 Cruise 逃逸。（via https://t.co/mtmsIeOAUP）pic.twitter.com/ecQ5xXuSnS
—— Seth Weintraub (@llsethj) 2022年4月10日
Cruise，这家在大约两个多月前开始让旧金山居民在其无人驾驶车辆中叫车，声称被拦停的车辆按预期行事。前大灯确实出现了故障——据该公司称，该问题已修复——但车辆向警方让步，随后驶至“最近的safe location”（安全地点）。其中一名警官在交通拦截后联系了Cruise，并未开具罚单。
但这一事件引发了关于涉及自动驾驶车辆时警方程序的问题。
事实证明，视频中的车辆并非完全自主。Cruise于2019年开始测试计算机视觉和声音检测AI，以帮助其车辆应对紧急车辆。然而，一位发言人告诉TechCrunch，当车辆明显成为交通拦截的目标且警官远离车辆时，Cruise人员指示车辆在第二个地点——十字路口对面——靠边停车。当被问及例如在高速公路与城市街道发生拦截时Cruise车辆的行为是否会不同，该发言人拒绝透露，仅表示公司有一支团队在车辆遇到问题时为Cruise车辆提供信息。
我们与旧金山警察局（SFPD）密切合作，制定与我们车辆互动的方案，包括为他们提供在此类情况下拨打的专用电话号码。
—— cruise (@Cruise) 2022年4月10日
在美国，人们与警方最常见的接触形式是交通拦截。但并非所有司机都受到平等对待。黑人司机被拦停的概率几乎是白人司机的两倍，且往往带来致命的后果。一些专家辩称，自动驾驶汽车将通过例如减少与肇事逃逸案件相关的调查来缓和与警方的互动。但另一些人，包括加州大学戴维斯分校（UC Davis）法学教授伊丽莎白·E·乔（Elizabeth E. Joh），认为如果允许警方远程扣押车辆，自动驾驶汽车将增加警方的权力。
“自动驾驶汽车将是一辆可编程的汽车。也许超速执法将成为过去式，要么是因为汽车被编程为保持在法定限速内，要么是因为此类违规行为将通过自动向驾驶员的电子仪表盘发送罚单来执行，”乔在一篇关于此主题的文章中写道。“但即使在这个未来的版本中，警方仍会扣押车辆。自动驾驶汽车内的人可能有未执行的逮捕令。警方可能怀疑车内藏有违禁品或犯罪证据。由于不再需要人类控制，自动驾驶汽车甚至可能鼓励更多类型的犯罪在其内部发生。”
虽然目前没有开发自动驾驶汽车的公司表示会向执法部门提供此类访问权限，但警方可能会以Cruise交通拦截等事件引发的混乱为由提出这一要求。Cruise并非第一辆被拦下的自动驾驶汽车——这一殊荣属于2015年的一辆Google原型车。但随着自动驾驶汽车开发商越来越多地在公共道路上部署车队，这一问题更有可能浮出水面。
“当驾驶中人类参与程度很低时，警方与公众的互动方式将会不同，”Joh在文章中继续写道。“[B]由于第四修正案的大部分内容都基于人类驾驶员和人类警察，这意味着自动驾驶汽车拦截的未来将提出新颖且复杂的法律与政策问题，我们现在就应着手应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