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几天我在商店，结账时收银员问我有没有优惠券，我说：‘没优惠券也没关系！’”一个像素化、几乎只有三维感的角色（vaguely像杰里·塞恩菲尔德）回忆道。“然后我走在街上，有个家伙走过来问我：‘嘿，最近怎么样？’我说：‘正‘券’着呢！’”
自动播放的笑声响起，但笑话并不合理。不过，它也不需要合理。
《Nothing, Forever》是一部永不落幕、由人工智能生成的《宋飞正传》恶搞剧，而《宋飞正传》本身就是一部“关于无”的剧集。自12月以来，该剧一直在Twitch上直播，直到几天前，该直播的平均同时观看人数约为四人。此刻我写这篇文章时，有15097人正在观看一群动画效果糟糕的朋友——拉里·费恩伯格、弗雷德·卡斯托波卢斯、伊冯娜·托雷斯和佐尔坦·卡克勒——循环播放着几乎毫无情节的《宋飞正传》式场景。
自12月以来，该节目一直在Twitch上近乎不间断地直播，但直到本周才触及更广泛的受众——其创作者开始在Reddit上逐步推广直播。如今，“Nothing, Forever”在Twitch上拥有超过98,000名粉丝。
该项目背后的两位主创是微软的高级产品经理Skyler Hartle和聚合物物理学家Brian Habersberger。他们自称Mismatch Media，尽管这仍是一个副业项目。
巧合的是，这对搭档是在玩《Team Fortress 2》时在网上相识的，并随着时间的推移保持联系。四年前，他们开始一起从事创意项目。
Hartle告诉TechCrunch：“这个项目最初是以Brian向我提出的某种艺术项目的形式开始的，我们在过去四年里合作并不断完善它。”“我们创作的节目非常酷，作为一种超现实且有趣的创作，满足了我们的创意需求，但我们看到了生成式技术作为大规模内容创建和生成工具的价值。”
为了制作《Nothing, Forever》，Hartle和Habersberger使用各种AI模型来生成文本、语音和动作。节目的“剧本”来自OpenAI GPT-3模型Davinci。为角色配音时，他们使用Microsoft Azure Cognitive Services语音API，视觉效果则在Unity游戏引擎中制作。
Hartle说：“Unity引擎在很大程度上进行解释，基本上运行整个节目并继承所有内容、声音以及我们从云端‘导演’那里获得的各种其他指导。而这位‘导演’从生成式的角度决定了节目中发生的一切。”
他们的目标是打造一部超现实主义、永不结束的电视剧，因此选择以《Seinfeld》为基础显得顺理成章，因为该剧定义了情景喜剧的结构。
Habersberger告诉TechCrunch：“情景喜剧有笑声轨道和一种公式化的结构。”“所以当角色说出一些不太合理的话时，由于你非常熟悉这种结构，它确实有助于你理解和解读，即使内容本身缺乏逻辑。”
AI对话可能会变得重复。角色不断提及新的餐厅和商店，以至于这成了一个内部梗。在一个粉丝制作的《Nothing, Forever》宾果游戏中，免费格是“新事物！”
根据初具雏形的wiki，一些新地点包括一种新型百吉饼（形状像章鱼，被称为“章鱼百吉饼”）、一家新的奶昔店（他们在奶昔里加入腌黄瓜）、一辆新的餐车（出售塔可和汉堡）以及一个无限量自助餐厅（只提供粉色火烈鸟翅膀！）。拉里公寓中为数不多的互动物品之一是一台微波炉，这是一个道具，角色们经常以与剧情毫无关联的、令人费解的方式使用它——这台微波炉甚至催生了一个专属粉丝圈，拥有定制的Discord表情符号。
哈伯斯伯格说：“为了将这个想法进一步延伸，《宋飞正传》famously是‘关于无’的剧集。还有什么比机器人更‘无’的呢？”“而在《宋飞正传》的基础上更进一步，曾有大约15年的时间，你只需打开电视，如果换台，很有可能就能看到它，因为它进行了联合播出……所以我想，现在它可以真正全天候播放了。”
我们都见过太多由AI生成的噱头，但《Nothing, Forever》中最有趣的并非AI本身。而是围绕该直播聚集起来的社区，让这个项目感觉像是这一代人的“Twitch玩宝可梦” 
图片来源：Nothing, Forever（在新窗口中打开）
2014年，一位匿名的澳大利亚主播开设了一个频道，让粉丝可以通过Twitch聊天指令协作游玩《宝可梦红》，按按钮并移动玩家角色。当足够多的玩家参与进来后，直播变得一片混乱。（穿越岩洞的路线已经够让人困惑了，但想象一下，有成千上万的人争先恐后地控制角色的移动。）
然而，在通关游戏的两周时间里，粉丝们构建了深厚的背景故事来解释角色为何行为如此怪异。不，我们并没有因为聊天室中混乱的按键操作而不断打开背包查看螺旋化石；事实上，是因为我们的玩家角色将螺旋化石当作神祇来崇拜。
与此类似，《Nothing, Forever》的粉丝们试图通过解析对话来深入了解该剧的世界观；在Discord上，粉丝请求开设一个新频道以追踪不断发展的新设定；维基上的一页记录了我们从过去对外星人的提及中所了解到的信息。社区还记录了拉里反复使用的脱口秀笑话，这些笑话相当糟糕（“没有牙齿的熊叫什么？软糖熊。”），但不知为何，随着重复次数的增加，它们反而变得更好笑了。
哈特尔说：“聊天室的互动方式很有趣，他们正在创造自己的梗和文化。我们收到了一些希望成为社区管理员的人的联系，他们每次观看节目都会长达八小时。”
与“Twitch Plays Pokémon”类似，《Nothing, Forever》的创作者希望未来能加入观众参与功能。哈特尔告诉TechCrunch，目前直播中尚未嵌入任何互动功能，尽管一些粉丝开始推测，当他们再次听到拉里谈论软糖熊而兴奋时，会导致拉里重复他的笑话。
Mismatch Media希望他们能将《Nothing, Forever》背后的技术栈重新利用，构建一个用于创建生成式媒体项目的实际系统。目前，哈特尔和哈伯斯伯格正凭借 newfound 的人气稳步前行。他们通过Patreon和Twitch订阅获得了一些收入，但尚不清楚《Nothing, Forever》的新奇感消退还需要多长时间。
突如其来的爆红无法永远持续。“Twitch Plays Pokémon”在第一款游戏完成后成为了一个持续的系列，但随着最初实验的热度消退，粉丝参与度急剧下降。如今，我们只是怀着怀旧之情回忆那段互联网感觉不那么地狱般的时光，捕捉到了与r/Place等项目同样的机遇。
同样，很难预测《Nothing, Forever》能维持其粉丝群体多久，以及如果创作者开始制作其他持续更新的、基于人工智能的情景喜剧恶搞内容，人们是否会从中获得更大的乐趣。
目前来说，只需关掉Twitter，看着拉里一遍又一遍地讲同样的笑话，就足以带来简单的快乐。
"当鱼撞到墙上时，它说了什么？"
"Dam！（水坝/该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