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周,一首利用AI深度伪造技术模仿Drake和The Weeknd声音的歌曲走红网络,但两位艺术家均未参与创作。与此同时,Grimes在Twitter上宣布,任何使用其声音生成的AI歌曲将提供50%版税分成;随后她又表示对“废除版权”感兴趣,这可能削弱其收取版税的能力。若排除Grimes在进行秘密跨维度传输项目的可能性(谁说得准呢),音乐行业必须正视这一离奇时间线下的现实挑战。
Holly Herndon和YACHT等音乐人已积极拥抱AI作为拓展创造力的工具。YACHT利用14年的音乐素材训练AI模型,并将成果融入专辑《Chain Tripping》;Herndon则创建了Holly+网站,允许公众免费使用其声音进行深度伪造音乐创作。
尽管Herndon公开邀请人们尝试AI艺术,但大多数艺术家在声音被模拟前甚至毫不知情。这才是问题的核心所在。
未来音乐联盟(Future of Music Coalition)主任凯文·埃里克森(Kevin Erickson)在接受TechCrunch采访时指出:“真正需要关注的核心是‘同意’问题。如果仅因技术能绕过个人意愿就顺其自然,意味着我们回避了最核心的伦理与劳动权益问题。”
在Spotify近期财报电话会议上,CEO丹尼尔·埃克(Daniel Ek)谈及了对AI生成音乐的态度。尽管平台下架了AI伪造的《Heart on my Sleeve》,但埃克仍持谨慎乐观态度。
“[AI]应该催生更多音乐,”埃克表示,“更多的音乐在文化层面显然是好事。”
对于Spotify等大型流媒体平台而言,用户增长确实意味着收益增加;但对许多艺术家和乐迷来说,AI构成了实质性威胁。
娱乐律师亨德森·科尔(Henderson Cole)告诉TechCrunch:“当艺术家本就举步维艰时,这似乎是一步险棋。”
受流媒体收益低迷及疫情对现场演出的长期冲击影响,音乐人生存艰难。如今,如同视觉艺术家一样,表演者们正沦为未经同意即被挪用作品的技术试验品。
“音乐在技术发展中具有特殊的社会角色,”埃里克森表示,“它常与新兴技术绑定,成为提供用例、激发兴趣或吸引投资的载体。”
加密货币行业曾被视为改变音乐版税与票务现状的希望,但至今未实现大规模应用,便是前车之鉴。
不过,新技术有时也能站稳脚跟。以采样(sampling)为例,只要获得授权,在新作品中迭代使用他人片段是被允许的。
埃里克森强调:“采样是以社区为中心,而非单纯以技术为中心。”当然,未经授权的采样曾引发高调诉讼。权利持有人是否接纳AI生成音乐,只是时间问题。
在某些情况下,若符合“合理使用”原则,未经明确许可使用受版权保护的材料可能被允许。该分析通常考量作品是否盈利、使用比例、转化程度及对原作经济影响等因素。
尽管可为AI音乐构建“合理使用”论点,但科尔认为其在实践中分量有限。
“在Ed Sheeran和Robin Thicke仅因曲风相似就被起诉的世界里,用AI复制艺术家声音或风格很难被允许,”科尔说。
法律体系适应新技术尚需时日,但目前环球音乐集团(UMG)等主要唱片公司已明确反对生成式AI的滥用。
环球音乐集团代表声明称:“我们对艺术家负有道德和商业责任,必须防止音乐被未经授权滥用,并阻止平台传播侵权内容。”该代表强调,AI音乐的兴起提出了关键抉择:“音乐生态系统的利益相关方究竟站在哪一边?是支持艺术家、粉丝与人类创造性表达,还是纵容深度伪造、欺诈及剥夺艺术家应得报酬?”
AI音乐生成器可能为艺术家带来福音——但也存在隐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