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瞥子出来迎接,“大家 都来了,还不快进来?”
牛八火了:“瞥子儿,你怎么搞的?这上面的字怎么骂自己人呢?”
瞥子便笑:“哎呀,我还以为什么大事呢?那个‘批’字被扭子撕去了。”
此时众人笑的更加厉害。

瞥子却还恭敬地请大家进去。
众人都说:“瞥子,我们都是来观看的,不会参与。”
瞥子无奈的说:“好,好,随大家的便吧!”
接下来众人才有说有笑地走进去。
瞥子站在会台上,屡数扭子的种种“恶行”。
台下便有人七嘴八舌的说开了。纷纷遮着瞥子:“这是个狗畜生。”
“大家安静,让我牛八说几句话,”牛八见台下乱糟糟的,他以为这下能够使台下保持安静。谁知台下的人更加吵闹,有人私下说:“你怎么还是‘牛八’?不是成了‘大狗’了吗?”
王牦子心里憋不住了,“大家嚷什么?我们在开会!”
便有人说:“他们在开会?哈哈,畜生、畜生会。”
大家又哄笑起来。
扭子在台下沉不住气:“瞥子,你这个狗畜生,我迟早会揭穿你的阴谋的。”
这下大家立刻安静下来,悉心听扭子说话呢。
台上的人气的直跺脚,牛八更是气急败坏:“这里没有你说话的份!”
扭子便掏出“批”条:“我这里有‘批’条,你们有吗?”
大家听了,又开始大笑。
瞥子一伙人只好请三叔登场。本来,瞥子一伙人是不打算让三叔登场的,因为害怕三叔中途变卦。可会开到这份上,只好把困在后台的三叔搬上场。
台下的人立刻鸦雀无声。只要三叔一句话,瞥子一伙人就会立刻陷入被动,进而被众人所斥骂甚至被驱逐。
瞥子一伙人心里也是七上八下,生怕三叔来个回马枪。
然而,三叔说:“我以扭子父亲的名义来教训我的儿子,与这次什么大会挂不上边。扭子,我的儿子,既然你走到这份上,为父以大局为重,将你赶出上二村。”
瞥子一伙人松了一口气,心里快乐极了,一边却私自骂道:这老头真的没救了!
扭子痛哭流涕:“爹,既然你赶我走,那我一定走了。”
三叔便从台上走下来,桂花、李嫂忙上前:“三叔——”
扭子领会他们的意思,阻止道:“你们别求我爹了 。”
三叔望着扭子良久,沉痛的说:“扭子,不是爹心狠,实在是你太令我失望了。”说着抹了一把泪水。
回到家,扭子在母亲的灵位前跪拜三次,说:“母亲,扭子不能守侯你老人家了,今日就要走了,请受孩儿三个响头。”
三叔在一旁沉痛的哭。李嫂、桂花相依而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