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我认为这两者并不是非此即彼的问题,他们是理论与实践的统一。
很多人要么完全偏向于所谓的道,要么完全偏向于所谓的术,这都是非常极端的。前者可能会导致成为形式逻辑的桎梏,后者可能会成为不择手段的温床。
同时,我认为没有任何术的层次的人,是没有资格谈论道的。这是因为在没有任何术的情况下,所谓的道就是讲道理,不具有统领术的实践意义。
比如,一个不会走路的小孩子,他的主要任务就是学走路这种术的层次上的努力。如果不让他走路,而是每天给他讲道理,他是无法会走路的。
其次,很多人所谓的道是概念的扩大化,混淆了概念的边际。
其实很多词汇的创立都是有应用的边界的,突破了这个边界这个词汇就只能具有形式主义的含义与意义,没有实践的意义。

比如收割这个词汇,基本义是使用镰刀等工具将作物割下来。后来在其他领域得到了扩展义的应用,泛指通过一定的手段将他人的利益据为己有。
这样收割这个词汇就从中性属性成为贬义属性了。如果你做好事,然后再用收割这个词汇就不恰当了。比如,你拾金不昧,归还给了失主,然后你说,失主啊你失而复得,这是你的幸运,但是你知道吗?我也收割了好的名声。
用在这个场景下,使用这种词汇整个的画风就变了,变成了这个拾金不昧的人只是为了好的名声才这样做的,他并不是因为具有高尚的品格才如此的。这就是贬义的词汇带来的用户感知义。
其实任何事情都有利弊两个方面,用一个不恰当的词汇表达,你给别人传达的思想就完全不同了,无论你如何解释,但是在社会层面上约定成俗的原因或者词汇本身的褒贬属性,会导向不同的用户感知。
再次,很多人的道就是断章取义的道理,或者出于情感上的自我安慰。
道可道,非常道,名可名,非常名。真正的道不是挂在嘴上讲的,讲出来的所谓道已经不是道了。所以,很多时候很多人只是为自己的所谓道理贴上道的标签而已,迎合一部分受众的情感需求。

比如,一个人失败了,然后就有人过来传播道了,说,失败是成功之母。失败真的是成功之母吗?只不过是情感上的自我安慰罢了。
有的人会说,可以从失败当中汲取经验教训,这话虽然不错,但是没有人在事件刚开始就是为了追求失败,并且说,我追求到失败就是为了汲取经验教训或者说,因为失败是成功之母,所以我不应该成功,我应该和母亲在一起。
如果我们所谓的道没有方法论的支撑,就会令对方陷入迷茫,让犹豫者停滞不前,比如,对方天生比较胆小,你告诉对方创业是九死一生,你以前没有经验,你可要小心。这个天生担小的人极大概念就停滞不前了。
再比如,针对勇敢者,你来一句要成功先发疯头脑简单往前冲,他可能就会缺乏缜密的思考,一下子冲进陷阱里面了。
这些违背因材施教原则的案例,却自诩为道,明面上看着对任何好了,却因为没有具体问题具体分析,导致好心办了坏事。深层次原因就在于缺乏具体的方法论,凡事一刀切,以为自己的道理放之四海而皆准,看不到真理的条件性。

最后,考究道的来源,可以发现他是劝告统治者的,然后被统治者变相地转化为统治被统治者的。普通老百姓的道,并非真正的道,而是更好的生活。
无论老子作的道德经,还是孟子的浩然正气,他们都是向统治者提供一个理想化的治国方案。对于普通老百姓而言,他能治理的就是自己的一亩三分地,这些遵循物候、作物生长规律的操作都来源于实践,老百姓的方法论是不用研究道的,不用说就在了。而老子等名人之所以要说,只是因为他们认为统治者似乎没有意识到这些存在,破坏了,他们说完并不在意文字本身,最终目的还是要影响统治者改变方法论,让道顺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