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年前,我走向社会,好奇那些打零工的人,于是和他们混在了一起。大家三天打鱼六天晒网的打零工,在这种生活圈里面,大家都没有梦想,是现实的功利主义者和现实的享受者。
他们无法理解那些长工,想想一年365天就感觉十分的头疼,日复一日的像个机器,人生有什么意思呢?

当时像我这样,空暇时间还翻翻书学习,其他人则纵情生活,有那么点钱要么逍遥快活,要么改善生活,然后混迹在都市丛林中观看别人的精彩。
因为热爱看书,和写作,我逐渐的意识到写东西也是可以赚钱的,那些年写了很多日记本,各种体裁的文章都有,尤其是现代诗歌两百多首,只是我保存不善,要么遗失了,要么被我奶奶当做垃圾卖掉了。
后来意识到要有一技之长,于是进了技工学校学习数控编程之类的,我发现这个群体的人更多的讨论的就是如何混到一个好的工厂里面,然后依靠自己熟练的技术拿到所谓的高薪。当然,更多的人因为能力和机会的问题,即使这样的梦想也被现实击打的粉碎。
脱离了那个零工群体之后,我的思维就发生了变化,这种变化导致我不可能再回到零工群体里面。我无法再以他们的视角来审视这个世界,我觉得人的价值应该更大一些。
后来出差做销售,天南海北的,服务的是总代理,开拓的是零售店,即是技术专家,也是区域经理,这种复合型的能力自然获得了平台的青睐,所以如果有提拔的机会,我肯定是入局者之一。
这个时候,我依旧没有放弃学习,由于工作的需要,我不断的日日更新知识结构和日日更新技术能力,不断的去实践、去总结,两三年下来,我觉得我不可能满足于打工了。

如果这个时候,你让我去开个零售店,我肯定也不太答应的,因为这个时候的思维又超越了,由于对于零售店的经营方式耳濡目染、又懂得行业规则,如果你没有刻意去更新自己的知识结构,你真的可能会去开个零售店。事实上,很多业务员从平台跳出去之后都开了夫妻店。
但是,我不同,我总是自动自发的去工作,把一个区域的每个零售店的经营方式、库存、人脉关系都研究个底朝天,又懂得技术,在这种情况下我开零售店,我的内心是无法安定下来的。
所以,我很期望能去成就一个平台。而这个时候代理公司也向我抛出了橄榄枝,让我大刀阔斧的去给他们改革。
当时我毫不在乎薪资和发展前途一腔热血的就过去了。经过改革,前两个月的确业绩比上年同期涨了,但是公司的员工们因为我太严格了,关系也处的不好。我能做到的很多事情,别人未必能做到,我觉得正常的事情,可能就是动了别人的舒适区。
第三个月的时候我就萌生了陆续交出了经营权力的打算,恰巧老板每次开会总以团队带头人的身份自居,我觉得这样下去我的规划是难以推行的。
后来我就研究农业农资与互联网的可能性,我应该算是第一批将移动互联网引进农资的人,当时零售店的客户们都感觉到好先进。但是,显然我太超前了,市场没有先例,不管效果多么好,老板还是觉得不放心。
最后,我直接跨行到移动互联网领域,当时191农资人也研究这块,我记得当时也特邀我去参加大会,包食宿、而且可以会上发言,不过我终究没有去。

跨行到移动互联网培训后,那个时候是风口,当时同事们很少有长远考虑到,对眼前的赚钱机会感到非常满足,尽管我看到了用户长期的价值,可是别人看到的仅仅是当下的价值。这期间也包括一些因为一些因素巧合做起来的平台,后期也逐渐的思维降格,硬生生的将自己的发展定格在某个位置上。
我发现当我经历这些之后,我的思维又升华了,这个时候如果你和我讲套路,我几乎都不愿意去争辩什么,因为这是小角色思维模型。
当你以为犯了一个很小的错误,以为影响忽略不计,并不放在心上,我反而感到无比忧心。因为小事你没有觉察力,大事就容易栽跟头。
作者赵艳伟,又,一刀老师/一道老师,21:43于广州海珠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