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期,各大船公司纷纷发布新费率调整通知。中远海运上调远东至拉美和非洲航线的GRR已于本月生效,达飞轮船与MSC的新费率也将于7月正式实施。与此同时,受疫情反弹影响,盐田港运能骤降近半,港口严重拥堵。部分船公司为缓解压力将船舶转向上海港,致使后者面临巨大作业负荷。

国际物流网络脆弱性凸显
当前国际物流网络受疫情影响极为脆弱,船员、船舶、集装箱或港口任一环节出现疫情,冲击都会迅速传导至整个网络。中国港口作为全球航运物流的核心枢纽,承载了全球超半数船舶挂靠业务,其任何波动均会对全球航运产生深远影响。
盐田港运能减半引发连锁反应
作为全球最大单体集装箱码头及中国对美贸易四分之一货量的承担者,盐田港因疫情导致作业效率全面下降。西港区3个码头封闭后,可用作业码头减至17个;加之一线人员需长时间隔离及多轮核酸检测,实际仅能维持11个码头运作,运能缩减近半。目前该港已暂停接收出口货柜,塞港、船期延误及缺箱等问题加剧,进一步推高了本已高企的运费水平。
据澳洲运输业者Neolin分析,盐田港暂停出口货柜的影响不仅局限于本地,深圳蛇口港也将受到波及,托运人将被迫转移货物、重新订舱或调整物流路径。
上海港承接溢出压力剧增
由于盐田港船期严重延误,不少承运人选择将货物和集装箱转移至上海港等其他港口作业。业界人士指出,尽管此举会导致作业成本攀升,但考虑到盐田港恢复常态至少需半个月以上,为避免延误北美及欧洲航线交期,分流成为无奈之举。
然而,上海港自身正承受着苏伊士运河堵塞“蝴蝶效应”带来的日均超3000艘次进出港压力。来自盐田港的额外货量与集装箱转移,将使上海港的作业效率面临更严峻挑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