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生财大佬提醒公众号发剪报有一定风险,但是一时没找到解决办法,所以只好再发一天,要尽快找到解决办法.
~~~~~~以下是今日正文~~~~~~
昨天下午去飞利浦工厂店买几盏灯。付款的时候,小哥很不好意思的跟我说,POS机不能用,因为金管局让Wirecard停止接单了。过了一会,又刷到另外一家新加坡本地支付公司销售小姐姐的朋友圈,星巴克从今天起不能接受信用卡支付,因为星爸爸家也是用的Wirecard的POS机。连星爸爸都不能用了,看来这件事情对新加坡影响蛮大的。
昨晚上回家好好补了一下Wirecard的发迹史,发现Wirecard对新加坡的影响远不止这几天没法在星爸爸刷卡买咖啡这么简单。
新加坡在Wirecard发迹的过程中地位举足轻重。2007年Wirecard开始通过新加坡公司,涉足亚太区域的支付业务,新加坡成为其区域总部;2008年,Wirecard开始了它的造假之路,一直到2020年6月。在这个过程中,有两家位于新加坡的公司Citadelle和Senjo Group在这场长达12年的造假马拉松中扮演了及其重要的角色,它们为Wirecard贡献了超半数的营收和利润,现在这两家公司也受到了新加坡当局的调查。
现在Wirecard东窗事发,新加坡金管局应该承受了巨大的压力,这个压力或许已经传导到了金融行业之中。一是大额的第三方支付受到了银行合规部门的重点关注,近期几家本地行愈加严厉的账户清理或许与此有关。二是这一事件对正在申请支付牌照的准从业者是个坏消息,金管局必定从严审核,有朋友提交申请超过6个月、已经接到了金管局若干轮问话,但仍未获得批准。三是对现有的持牌支付公司来说,其必然面对更严厉的监管要求。
除了对新加坡的影响之外,Wirecard事件也反映了科技发展对传统金融行业的冲击,这一点我不知道该如何描述,姑且乱写一通吧。
2019年4月,因内部人举报陷入困境的Wirecard宣布与软银旗下一家关联公司(后证实为管理软银Vision Fund的Softbank Investment Advisers)达成了9亿欧元的投资和战略合作伙伴关系,当天Wirecard股价大涨8.5%。此后穆迪给予了Wirecard投资级信用评级,这使得软银旗下公司得以在当年9月的时候将这笔投资进行再融资,通过瑞士信贷的安排以更高的价格将这一风险敞口出售给了其他投资者。
在短短半年的时间里,一家资产管理公司、一家评级机构、一家投资银行,通过一套“组合拳”成功得割了9亿欧元的韭菜。我相信他们不是故意去割韭菜的,而是因为他们没看懂Wirecard,这跟安永一直没审明白Wirecard消失的19亿欧元一样。
资管公司、评级机构、投资银行、安永和监管机构都扎根于“旧制度”,他们按照既有的一套机制运行,而Wirecard就好像一个掌握了“新技术”的坏孩子。他要造反,谁能挡得了他?又能挡得了几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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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篇文章憋了三个小时,虽然不知所云,但总归是写出来了。写出来就是胜利,Oh Yeah!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