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假如猫从世界上消失》海报)
今天帮小丹拍毕业照,她家人抱着一只雪白的猫一起合照。
灿烂的阳光下,猫咪的眼睛看起来特别有灵性。
一家人围着猫说:“白白,姐姐要毕业了,祝姐姐毕业快乐。”
白白通人性似得缠着小丹的脚喵喵叫,逗得一家人哈哈大笑。
拿着单反的我记录着这么温馨愉快的时刻,我心里的愉悦一点也不比他们小。
虽然我脑袋里想的是家里那只陪伴我18年的老猫。
要是你在,你也会像这样缠着我吧。
可惜你早不在了。
1
小的时候,我属于你,你也属于我
前阵子看了一部日本电影《假如猫从世界上消失》。
看完躺上床,突然想起“小灰子”,一下子哭了出来。
“小灰子”原来没有名字,它灰灰的,短毛,摸起来特别有手感,可惜它不许你摸它肚子,不然就抓你一下。
“小灰子”在它2岁左右做了绝育手术,叫它太监猫比较拗口,“小灰子”叫起来就舒服多了。
这小家伙从我有记忆开始就在我世界里出现。
我妈说,它比我年龄还大的。
这么说,我应该跟他说声哥了。
漫长的童年里,放学回家心里总不会觉得无聊。
每次回到家门口,“公公”就躺在大门门槛上,眯着眼睛看着你。
等我放下书包换好拖鞋的时候,它早就潜伏在我脚边缠着我要抚摸。
等到晚上我要做作业的时候,它就不开心了。
一会喵喵喵地叫个不停,一会跳上我的桌面摊下来阻挠我做作业。
好好,主子,我摸你行了吗?哎哟,还挺享受的嘛,呼噜呼噜的,好了,滚一边,我要学习啦,嗯?这幽怨的眼神什么意思?你不下来我抓你下来。
一松手,它就跳回我桌上,舔舔我弄乱的毛,坐着望着我,尾巴一跳一跳的,好不嚣张。
童年时候什么都过得很慢,还以为一辈子就这样了。
2
我还年轻,它却渐渐老了
高中我进了重点中学,每周仅有周日才回家。
“小灰子”已经很老了,已经15,6岁了吧,在猫的年龄里,它已然是中老年猫了。
周日回家的时候,它还是趴在门槛上,不过常常是睡着的。我过去摸摸它的头:“我回来啦。”
咕噜咕噜……嗯,看来你醒着呢。
晚上吃饭,“小灰子”就会盘在我的桌脚下,有时候睡眼朦胧地舔舔毛,继续睡,常常我会担心这家伙睡着睡着就睡过去了,整天都在睡。
我妈说,小灰子老了,以前天冷了它爬就利索地爬上电视机顶睡觉,前阵子它爬电视机时候失脚了,刚好被你爸看到,它灰溜溜地走了,之后就经常盘着人的脚睡。
我摸摸它的头回道:“才没有,它年轻着呢,是吧?”
“小灰子”的耳朵跳了跳,没搭理我,但看出来它挺高兴的。
下周回来看你哈。
3
还想跟你多待一会儿,就一会也好
大学第一年,我在学校最想的是爸妈,奶奶,还有以前的同学。
不过,脱离了高考的煎熬,大一的我还是浪得飞起。
大一暑假时候就带我女朋友回家见家长了,还要给我女票介绍那个陪我18年的“小灰子”。
回来的第二晚,妈妈支开我女票,要跟我说悄悄话:
“这个暑假,你们别玩得太嗨。”
我纳闷了,为啥啊。
“太婆一个月前走了。”
我心里咯噔了一下,每年过年我家都会回乡下看望太婆,我跟太婆不怎么熟,但还是觉得很忧伤。
“还有,小灰子也走了。”
轰隆一声。
只觉得心里某个部位突然被撕裂一样,眼泪止不住的外喷,一时间感觉灵魂缺了一块,脑海里闪过的都是它的身影,它的咕噜咕噜声,我还记得摸它的手感。
“小灰子”老了,我知道。
只是最后一程我想过很多遍:
要是多陪你一会,你再走也行。就一会儿。
4
我希望有轮回这回事
人常说,人的灵魂会投胎转世,动物也会。
我之前不信,直到大二冬天的一个晚上我去一家药店买点感冒药的时候,那家店养的猫跟我家的“小灰子”长得特别像。
我一进门,它就钻到我的脚边,喵喵喵地叫。
好像等了我很久。
我差点哭了,但我还是蹲下来认真地摸起它的头,跟它聊天。
恰好店里没其他客人,我也跟店长聊到我家“小灰子”。
店长说:“我家的猫也是奇怪,它一直很怕陌生人的,但见到你好像见到家人一样。”
也许,小灰子之前来过这家店,跟这家的猫说,以后要是遇到我,就对我好一点吧。
5
新的开始,新的陪伴
快毕业了。
我在考虑要不要养只猫,毕竟跟前任分手已经2年了。
寂寞孤独时候,也许养只猫挺不错的 。
整理书籍时候发现高三那年写作文摘抄的语录,有句话写着:
“生命这趟火车,这一站有人上车,也有人下车,不会停靠。”
噢,下一站到了呀,这一站又会遇见谁呢?
这次我会像合唱团的女生那样,把猫塞进书包里出去逛;
或者从小培养它站在我肩膀上散步;
好像带它去游泳也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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